不含一丝杂质的担心让柯越心思微微一动,他挑着眉看向秦挽:“有点,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下,秦挽就捧着他的脸闭上了眼睛。
双唇压下来时,还紧张得碰撞上牙齿磕了一下。
柯越心里忍不住笑,他没闭眼,能完整地将秦挽小心翼翼的神情收入眼中。
在亲密行为上,秦挽从来没有这么顺从过。
被秦挽温温柔柔吻了好一会,柯越的掌心压上她的脑袋。
唇舌反守为攻侵占着她,勾缠间免不了听见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等到秦挽快呼吸不上来,柯越才最后含了一下她的唇瓣松开人。
他的神情几乎已经被情欲占满,深邃的眼眸里闪动着
痴迷的火光。
秦挽的身体瘫软在柯越怀里,耳边传来诱哄的声音。
“宝宝,转过去。”
刚刚一度被柯越吻到缺氧,秦挽大脑接收到信号还需要几秒时间反应。
她的眼神率真又直白,对上柯越的眼神,听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白皙无暇的面容绽开一层红晕,秦挽心里也想尝试一下,没拒绝他。
车内空间有限,她缓缓转过身,还没忘回过头交代一声:“那你答应我,等会别太放肆。”
放肆?
柯越默念了一声。
什么程度算放肆?
他以前也没有很放肆吧?每次都克制着温柔了,应该算是中规中矩?
柯越没追问,一口应下:“好,听你的。”
他扶着秦挽的腰身,看见她整个人颤动了一下,轻声问:“害怕了?”
秦挽撑着皮质的椅背摇了下头。
她还没能厚脸皮到和柯越一样坦然自若。
她咬着唇回答:“不是怕……”
是羞。
不过秦挽没好意思往下说。
不是柯越自大,秦挽的一个动作,一个神情,他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心里清楚她并不抵触,柯越也就少了一些心里负担。
前面的那一长串挂饰又开始摇晃着响动。
秦挽在第一秒就骂了柯越混蛋。
根本毫无反应时间,单刀直入。
直到秦挽怕羞,车内的灯光暗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的一道清脆的响声格外引人注目。
随之而来的是秦挽彻底控制不住的哭腔。
“呜呜,柯越你个王八蛋!”
听她的声音里有点不对劲,柯越停下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秦挽咽呜着反手推了他一下,后排的车灯再度亮起。
亮光照射下,柯越这才看见秦挽额前那抹红痕。
联想到刚才那道声音,顿时明白这是因为惯性不小心撞上了。
欲.望消退下去,柯越胡乱套上衣服,抱着人换了个姿势,仔细检查着伤口。
指尖拨开搭在额前的头发,柯越朝红着的那处呼了呼气。
他轻轻揉着,说:“蹭红了一点,还好没肿,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了。”
秦挽眼角还挂着泪,自个生着闷气偏开头不想看柯越。
柯越闷笑了一声打趣:“怎么这么娇气?”
见秦挽不想搭理他,柯越叹了口气,语气也有些无奈:“宝宝,我真没用力。”
其实秦挽心里也清楚,她能明显感觉到这次柯越温柔了很多,但是撞到了就是撞到了。
她哼了一声不领情,从旁边摸过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影响外在。
相机还没打开,就听见柯越出声:“不用看了,宝宝一直都很漂亮,完全不影响。”
听见柯越这么说,秦挽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她抬手擦了下眼泪,想踢柯越又顾忌着他身上的伤,最后还是没下脚。
“不做了,讨厌你。”秦挽挣扎着从柯越身上挪到旁边干净的座位上,说话跟撒娇似的。
柯越跟着挪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答话:“那允许你讨厌30秒,时间一到就得喜欢我。”
说是30秒,几乎是一个呼吸间,柯越就再度开口:“好了,时间到了,再讨厌就犯规了。”
秦挽缩着腿双手环抱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幼稚鬼。
感觉到秦挽的情绪平复下来,柯越又开始没个正行。
“都怪我色迷心窍,车内还是不太方便,下次换个宽敞的地方。”
这话一说,秦挽的脾气又上来了。
但即使气恼,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很大:“你滚前面去!”
时间也不早了,柯越也就没逗她。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座,确保不会令秦挽坐着难受就转到前面去开车。
车子刚刚启动,柯越就问了她:“今晚跟我住还是送你回去?”
正好她刚看见手机上半个小时前段航发来的消息。
【几点了?】
【还不回来?】
虽然已经晚了点,但是迟到总比不到要好。
听她选择回去,柯越也没什么意见。
直到打听到柯越下榻的酒店,秦挽才明白为什么秦书仪会知道柯越来了。
大名的柯家人在哪都是受人瞩目的,更何况还是秦家的产业。
两人在段家小洋房前分开,秦挽踏入院子门时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一进屋就听见段航阴阳怪气:“哟,这谁来了?还是咱们秦家的姑娘吗?怕是要改姓柯了吧?”
不过段航也没过多指责什么,看见秦挽手里大包小包提着一堆,还上前搭了把手。
“早点睡吧,明天家里有客人过来拜年。”
过年嘛,拜年太常见了,秦挽也就没有多问。
直到一觉醒来看见楼下客厅坐着的两个男人,心里顿时觉得大祸临头。
第48章
因为事先知道今天家里会有客人来拜访,秦挽身上再酸痛还是一大早从床上爬了起来。
盘发化妆就费了好一阵功夫。
新年新气象,秦挽身上穿着柯越昨天刚送来的新衣服,饰品也是配套的。
昨晚没打开之前她还以为又是什么晚礼服之类的,本来还担心太隆重,没想到这次送的是一件古法旗袍。
估计也是想着新年,配色是朱砂红,很衬她的肤色。
秦挽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镜子前转了一圈,旗袍整体自然垂坠,蕴含着古韵和柔美。
她几乎没穿过旗袍,对工艺也只是略懂一二。
这身旗袍的手法看着是平裁,整片布料一气呵成,侧边开叉适中,停留在膝盖上方一点。
按理说定制旗袍应该要到店量体,不过这件即使少了这个步骤,依旧十分贴合她的曲线。
这背后的功臣自然非柯越莫属,可以说是对她了如指掌。
从尺寸,到喜好。
整件旗袍除却柔软的布料和精致的刺绣外,领口的蝴蝶盘扣更引人注目。
上面镶嵌着一颗翡翠珠成为点睛之笔,正好和她手腕间的玉镯子相配。
旗袍工艺秦挽或许不懂,但翡翠宝石她可是行家。
且不说别的饰品,单论她腕间那枚手镯,顶好的玻璃种,至少价值过亿。
等值换算下来,甚至差不多就是云檀公馆一套房,柯越倒是舍得就这么送她。
而且看品相,恐怕还有点来头。
不过柯越既然敢送,她也不是担不起,自然也就心安理得收下了。
等她全都收拾妥当,楼下的客人已经坐了好一会了。
几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客厅里哄笑声一片。
唯有正准备往下走的秦挽浑身一僵,脸色不太好看。
她站在距离底下仅有几步的台阶上停下了脚步,眼神来回打量着分散坐在客厅的几人。
第一眼看见的是个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
秦挽看他的背影不太熟悉,等转眼看见一旁的赵默和他妻子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背对着她的男人正是上次和她跳过舞,惹得柯越一晚上不做人的男生。
而在他对面,好巧不巧是不请自来的柯越。
这会坐在右手边的沙发上,正好面对着她,抬眼就能看见人。
几乎是她刚一下楼,两人的视线就不约而同看向了对方。
视线碰上的时候,瞳孔都放大了一瞬。
秦挽惊讶的是柯越怎么会在这里?
而柯越则是对她今天的打扮感到眼前一亮。
隔着太远也不方便说话,秦挽收回了视线,转向一旁的角落。
原本空荡荡的地方突然多出来好多物件。
燕窝、虫草跟不要钱似的摆了一溜,甚至旁边还放了一个博物馆级藏品的瓷瓶。
这些还不算最显眼的,在那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还放着一饼来自春城茶庄号称“茶王”的茶叶。
若是有心,在申城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段建明不喜饮酒,喜欢喝茶。
而世界顶尖的茶叶中,当属春城茶庄的那颗千年古树为最上乘,可惜每年只采摘200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