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许知意的眸子微眯:“原来短信是你发的?”害得她白高兴一场居然就是他!
“是啊,本少爷知道你想考第一,但是你基础差,我可以帮着你在短时间里把成绩提上去。”
“为什么?凭什么?”这么一个小屁孩,哪来这样的本事?
“凭本少爷的实力。”骚包男理了理衣服,咳嗽一声道,“现在请允许本少爷隆重介绍一下我自己。本少爷名叫江斯晨,帝都学院集智慧与帅气与一身的——学生会主席!”
“学生会主席江斯晨?万年老三?”许知意的神色变了,托着下巴点着头,饶有兴致道,“帝都学院的传奇人物啊,难怪有点眼熟。”
江斯晨是帝都学院有名的花花公子,行为放荡不羁,却偏偏坐稳了学生会主席一职,和靳沐雪这个副主席一起将学生会管理得非常好。
这么一个管理型人才学习成绩也是非常好,每次考试都是前三,哦不!第三!永远都被学校校草夏墨白与校花靳沐雪压制,牢坐第三名宝座。
前三名经常需要一起组织活动,所以校园里经常会看到三人行。
可偏偏夏墨白和靳沐雪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作为电灯泡加单身狗,江斯晨吃尽了狗粮不说,还有被好事者脑补出一系列的爱恨情仇,在前世连许知意都看过他们三人的同人小说。
许知意正出着神,只听江斯晨憋红了脸,咆哮出声:“不要叫我万年老三!!!”
“哦!江老三。你为什么会想到要给我补课?”他们之间并无半点交集。而且她和江斯晨的朋友靳沐雪在早上才发生过摩擦,江斯晨和靳沐雪毕竟也算是经常合作的伙伴,他不帮着靳沐雪报复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会来帮她许知意?
“也不要叫我江老三!”江斯晨咆哮道,如刀的目光直直射向她,见她举手投降后,才冷哼着声,“本少爷要培养你的实力,把前面的人挤下去。”
“你一个老三想培养我,挤走老大老二?”许知意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孩子,醒醒吧。我要是真得了第一,被挤下去的会是谁?是你自己好吗?江老四。”
“那也没关系!”江斯晨憋屈着嚷嚷道,“反正你只要把夏墨白挤下第一就成了!本少爷非要撕开他的伪装,什么天才,我呸!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
“醒醒,入戏太深了啊。”许知意无奈道,“你一个万年老三,还真以为自己能教出第一名?”
她起身,拿起背包挂在肩上,懒洋洋道,“我要是真需要补课老师,为什么不去找第一,反而找你这个第三?我脑子坏掉了吗?乖,别闹了,回家洗洗睡吧。”
见她要走,江斯晨立刻拦住了她:“卧槽?你想去找夏墨白那个伪君子给你补课?你要是真找他你就傻逼了!”
“嗤。”许知意绕开他,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我是说真的!”江斯晨抓狂道,“夏墨白和祝思思走得近,你就不怕他为祝思思整你,让你被学校开除?!”
门口许知意的脚步蓦然顿住,回头看向他,懒洋洋的神色一瞬间敛了个干净。
第19章 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你怎么知道夏墨白和祝思思走得近?”
许知意饶有兴致的问道,眸子里闪过一道暗芒。
靳沐雪家境显赫,祝思思和夏墨白来往时都极尽低调,便连许知意也是在前世亲眼见到夏墨白羽翼丰满后逼死靳沐雪的事,才知道夏墨白早在大学时期就和祝思思勾搭在了一起。
可江斯晨这么个粗线条的花花公子,却一口说出了众人都不知晓的秘密,这确实是让许知意惊讶。
或许,她也可以从江斯晨这里入手,去撕开祝思思的伪装?
“我怎么知道?本少爷自然是看见了!”江斯晨炸毛道,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冷哼了一声,嘀咕道,“可惜我没拿到证据,不然我直接拍他脸上,让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没有证据?许知意遗憾了一下,倒也能够释然。
就是因为江斯晨没有证据,所以夏墨白和祝思思在学校的日子才会这么好过。
耸耸肩,许知意抬头,却看到了江斯晨那白嫩的俊脸被憋得涨红、眼里都是愤怒不甘。她眨了眨眼,眉眼里染出几分八卦的意味。
呦吼吼,这反应不太对啊。
这是将对象和小三捉奸在床的正牌啊!
前世今生她都没听说过江斯晨和祝思思有什么瓜葛,只知道他和夏墨白是对手,一直纠缠不休。
难道好对手才是好基友?
许知意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所以你因爱生恨,想要让我去帮你打压他,以泄心头之恨?”
“对!就是要打压他!”江斯晨捏着拳头道,又挠了挠头发,“什么因爱深恨?老子没太懂?”
“这个不用说得太明白,心照不宣。”许知意朝着他挤眉弄眼道。
“哦,好,心照不宣,心照不宣。”江斯晨连连点头,虽然不懂许知意什么意思,但是至少和许知意拉近了距离,他兴致勃勃道,“所以,你答应接受本少爷帮你补课了?”
“我答应了吗?”许知意耸耸肩准备离开。
“你都知道夏墨白是个什么货色了,为什么不要我补课?”见她要走,江斯晨上前拦住她,急道。
“这些都是你说的,又没有证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许知意无辜道,“反正你和夏墨白是基友,你拿到他和祝思思在一起的证据,再来找我吧,我一定帮你好好的报仇!”
“可是…”江斯晨还想说什么,却被许知意打断。
“乖。”许知意看着他像牛奶一样滑嫩的脸颊,又忍不住掐了掐,“你可以拿到证据的,我相信你。”
“喂!本少爷告你非礼啊!”江斯晨躲开她的魔爪,捂着自己的脸,活脱脱像被非礼的小媳妇。
戏上心头,许知意缓缓靠近他,坏笑道,“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这标准的狗血台词,难怪电视剧里一次次放,念起来是真的爽。
江斯晨浑身一抖,一秒钟入戏,抱着胸做出防备的模样:“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许知意:“…”少年你入戏比我还快。
江斯晨指着她,一脸控诉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所企图,现在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许知意扶额:“少年,请你清醒一点。”
“不!”江斯晨一下抓住了她的手,仰着脖子嘶喊,“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许知意的嘴角抽了抽,这丫的戏精本精了吧?
许知意正要抽回手,突然背脊莫名发冷。
“降温了吗?怎么这么冷?”江斯晨奇怪道,“我好像感觉到了杀气?”
“我也感觉到了…”许知意缩了缩脖子,和江斯晨对视了一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一同看向门口的方向。
站在门口的男人俊美无双,气质矜贵绝伦。他眯着狭长的眸,茶墨色的眼底覆着寒霜,冷冽逼人。
“卧槽…”江斯晨震惊,“这还是人吗?简直帅得没天理啊…”
他还没震惊完,脸色却是蓦地一变,只觉得一股阴冷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笼罩在他的头顶,让他汗毛竖立,冷汗直流。
这个男人的威压居然比家里那些老怪物还要强大,江斯晨对他竟有种来自灵魂的恐惧感,短短时间里,他面色惨白,后背被冷汗濡湿。
“我靠!”看到来人,许知意也险些弹跳起来。
居然是顾西洲!他、他、他怎么来了?
许知意又惊又喜,正要过去,却发现顾西洲倏地垂下了眸子,那冰冷如雪的目光剐过她和江斯晨,停在了某一处。
她低头一看。
“我靠!!!”许知意顿时惊呼出声,又惊又喜变成了有惊无喜。
她抽出了手,一退两三丈,在衣服上擦着手,“江斯晨你个死变态!你抓着我的手干嘛?我告你非礼啊!”
江斯晨还没回过神,只觉得身上被施压的寒意又重了几分,冻得他浑身哆嗦。
许知意回头,苦着脸道:“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顾西洲面无表情。
许知意抽抽搭搭,可怜兮兮地道,“其实我是被迫的…”
顾西洲转身大步离开。
“…”许知意哭嚎,“完蛋了…”打翻了陈年老醋了。
“许知意同学!”死里逃生的江斯晨回过神,捏响了拳头,微笑道,“现在请你和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我非礼你,什么叫你是被迫的。”
被非礼的是他好吗?脸都被摸了,居然还要被那个男人这么威吓!妈蛋,吓得他腿软!
许知意:“…”
许知意潇洒地抱拳,“千山万水总相逢,你我就此别过,兄台不必相送,后会有期。”
“喂!”看着脚底抹油逃之夭夭的许知意,江斯晨一脸的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