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道身影从远处飞速奔来,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火堆旁边。
江岁欢问道:“师父,你们去哪里了?”
“我差点以为你们迷路了,还想让人去寻你们。”
楚晨气喘吁吁地把身上的东西扔到地上,“我们去追野兔了,没想到野兔跑得那么快,弓弩都打不中,这给我累的。”
江岁欢看着他扔在地上的东西,一根麻绳上面串着七只野鸡,五颜六色的。
“这就是你们打回来的野兔?”
老黄把弓弩还给元九,说道:“我们去追野兔的时候,发现了一窝野鸡,足足有十几只。”
“这可比野兔好抓多了,我们直接抓了一半回来,够所有人吃了。”
楚晨激动地说道:“这可太好了,把这野鸡烤得滋滋冒油,然后用烧饼夹着吃,肯定很香。”
一听这话,其他人肚子都咕噜噜叫了起来。
众人纷纷忙活起来,把地上的野鸡拔毛,清理内脏,用水冲洗一番后,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野鸡比家鸡的肉还要香,只是稍微烤了一会儿,鸡肉就变得油光锃亮的,香味止不住地往人鼻子里钻。
再加上一口气烤了七只鸡,散发出来的香味让所有人都食指大动,眼巴巴地看着火上的烤鸡。
老黄从袖子里拿出孜然和盐,洒在了烤鸡身上。
楚晨目瞪口呆,“你还带了调味料?”
“那可不嘛。”老黄小心地收起调味料,“当了那么久的大厨,随身带调味料可是基本素养。”
加了孜然和盐的烤鸡,香味变得更加丰富,勾得所有人馋虫都出来了。
终于等到烤鸡变得焦黄,楚晨把烤鸡递给江岁欢,“主子,您先尝尝。”
江岁欢用手撕下一块鸡肉,夹在了烧饼里,“剩下的你们分着吃。”
七只烤鸡呢,足够让所有人吃撑了。
她咬了一口烧饼,酥脆的烧饼夹杂着软嫩流油的鸡肉,简直比月芳楼里的山珍海味还让人觉得满足。
这一顿饭让所有人都吃了个心满意足,一个时辰后,楚晨捂着肚子躺在草地上,“好饱。”
老黄吃完最后一根鸡腿,悠闲地躺在楚晨身边,“真舒坦啊!”
江岁欢推了楚晨一把,“师父,别躺地上,地上凉。”
楚晨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往帐篷里走去,“回去睡觉咯。”
莹桃和红罗也打了个哈欠,江岁欢见状说道:“都去帐篷里休息吧,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睡觉之前,得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免得把野兽引过来。”她指着地上的鸡毛和鸡骨头之类的东西说道。
八方和元九挖了个坑,把这些东西全都埋了起来。
六麓自告奋勇地说道:“主子,今天晚上我来守夜。”
“好。”江岁欢点了点头,“你们四个人,每人守一个时辰,然后换下一个人。”
她又交代了几句,便回到了帐篷。
莹桃和红罗还有唐莎莎都已经睡着了,江岁欢走到自己的被褥旁边坐下,发现她的被褥比其他人都要厚一些。
应该是莹桃她们知道她月事来了,所以多铺了一层,她心中一暖,低声笑了笑。
夜色越来越深,除了守夜的六麓,其他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六麓坐在火堆旁边,有些意犹未满地从马车上拿了一把栗子,扔进了火堆里面。
等到栗子“啪”的一声爆开后,他再用棍子把栗子弄出来,放凉后剥开栗子壳,把里面的栗子肉扔进嘴里。
就在六麓刚把一颗栗子从火堆里弄出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窜过去。
他神色一凛,猛地转身去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物。
他心跳瞬间加快,嘀咕道:“娘啊,怎么有点吓人呢。”
“难不成是我听错了?”六麓拍了拍胸口,把身体转了过来,
下一秒,他和一只野鸡四目相对。
双方皆是一愣,六麓撸起袖子,“好啊!原来是你在吓唬我!”
野鸡“咯咯”两声,叼起地上的栗子,头也不回地往远处跑去。
六麓无语地坐了下来,“我居然被一只野鸡吓成这样,可不敢让别人知道。”
过了一会儿,白梨醒了,走出来接替六麓守夜。
六麓本想提醒她小心野鸡,又怕她嘲笑自己胆小,干脆什么都不说,扭头去睡觉了。
不就是一只野鸡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白梨没有像六麓一样坐在火堆旁边,而是坐在马车顶上,观察着四周。
江岁欢起夜时,差点以为白梨不见了,后来才看到白梨坐在马车上。
她走到一棵大树后面,换好了卫生棉条,刚站起身,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簌簌”的声音。
这声音越来越近,在寂静的荒野极为清晰。
她转过头去看,看见远处的草地上,有上千只野鸡挥着翅膀,铺天盖地地朝这里飞奔过来。
白梨也看见了这一幕,大喊道:“不好了!野鸡来寻仇了!大家快醒醒!”
要是几十只几百只野鸡也就罢了,这可是上千只啊!
被这么多野鸡给攻击,就算不死也得落个伤痕累累。
帐篷里的人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江岁欢大喊一声,“全都躲进马车里!”
第483章 可能是一种咒语之类的
眼看着乌泱泱的一群野鸡越来越近,其他人全都朝着马车跑了过去。
白梨站在马车顶上,不停催促道:“快点!野鸡群要过来了!”
唐莎莎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懵怔地跟着其他人往马车跑去。
快要跑到马车旁边的时候,她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摔倒在地。
其他人并没有发现她摔倒了,眨眼的功夫,其他人全都上了马车。
唐莎莎趴在地上,听到身后传来巨大的煽动翅膀的声音,愣愣地回头看去,发现野鸡群离她只有十几米的距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江岁欢跑到她身边,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拎上了马车。
她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
江岁欢双手掐腰瞪着楚晨,“师父,你怎么不看好莎莎?”
楚晨心虚地挠了挠头,“我以为她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还没等江岁欢说话,楚晨便举起了手,严肃地说道:“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行吧,再信你一次。”江岁欢扫了一眼唐莎莎,对楚晨说道:“你负责安抚她,别让她留下心理阴影。”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楚晨比了个手势,坐在了唐莎莎的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外面的野鸡群越来越近,几乎把两辆马车都包围了起来。
两匹马越发躁动不安,白梨从马车顶上跳了下来,往马屁股上甩了一鞭子,大喊道:“驾!”
两匹马得到指令,迅速朝前跑去。
野鸡群受了惊,场面顿时大乱,不少野鸡往马车上扑过去。
有的野鸡想从车窗里钻进去,楚晨安抚好唐莎莎以后,脱下鞋子对准野鸡脑袋上用力拍了下去,“下去吧你!”
白梨和六麓拿出长剑,对着野鸡一阵乱打,把野鸡全都打飞出去。
楚晨一边用鞋子拍打,一边对着后面的马车大喊,“老黄,你怎么样了!”
老黄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我还行!绑了不少野鸡,明天还能再吃一顿!”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呢!”楚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挥出手中的鞋子把一只野鸡打晕过去,“我都快被野鸡吃了!”
即使马车跑得很快,外面的野鸡群还是穷追不舍。
六麓欲哭无泪道:“这么多野鸡,简直比野兽还要可怕。”
就算是群狼,他们几个人好歹也能用剑对付,可成千上万只野鸡,打都打不完!
江岁欢皱起眉头,“这些野鸡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们吃了它们的同伴,所以它们要复仇?”
楚晨怒道:“岂有此理,我们抓那七只野鸡的时候,其他野鸡也没拦着啊!”
“吃都吃完了,它们复哪门子的仇!”
“真是马后炮!”
这时,马车里响起一阵悠扬的哨声。
六麓动作一顿,问道:“谁在吹哨子?”
楚晨忙得不可开交,头也不回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吹哨子啊!”
江岁欢转过头,看见唐莎莎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骨哨,放在嘴边吹着。
哨声婉转悠扬,从马车里传了出去。
渐渐地,外面的野鸡群竟安静了下来,不再铺天盖地地往马车上面扑,而是往旁边退开了。
没了野鸡的袭击,马车跑得更快了。
眨眼的功夫,就把野鸡群甩在了后面。
马车里的几人愣在原地,同时看向了唐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