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大人都懒得管,互相寒暄着。
“小孩子打闹很正常,我家雯雯也是个不省心的。”计雪君笑道。
“我家宝宝才是真不省心。”
阮七七说这话一点都没谦虚,她小时候算调皮的了,可阮宝宝比她小时候还调皮好几倍,真的和孙悟空只差一根金箍棒。
“你家卓越还没上学吗?”
阮七七关心地问,看着年纪和土豆差不多。
“九月份上一年级。”
“那以后和我儿子一个学校,可以一起上学。”
“那敢情好,我正愁他们有这边没伙伴呢!”
“家属楼里好多孩子,过段时间就熟了,你用不着担心。”
阮七七和计雪君聊得很投机,阮宝宝和姜雯也吵得口干舌燥,自动休战了,姜卓越则邀请阮宝宝一起吃晚饭。
姜家的饭菜是典型的羊城口味,清蒸鲈鱼,冬瓜排骨汤,蜜汁叉烧,还有一盘蒜蓉空心菜。
“不吃,没辣椒。”
阮宝宝拒绝了,她喜欢吃辣菜,姜家的菜看起来没食欲。
“下次你到我家吃,我妈妈做的菜好吃。”
阮宝宝大方邀请新朋友,不打不相识嘛。
“好啊,谢谢你!”
“不客气!”
两个小朋友很快就熟络了,姜卓越还和她分享了从羊城还来的点心,阮宝宝很喜欢吃,决定明天重新划地盘,给他们多分一点。
姜雯在旁边嘟着嘴,很不高兴。
她也想去阮家吃,可阮宝宝没邀请,她也不能厚脸皮地去。
阮宝宝朝她看了眼,就是不邀请,说她胖的人,她最讨厌了。
“宝宝,我能带妹妹一起去你家吃饭吗?”
姜卓越看出了妹妹的心思,便小声问。
“不可以,我现在还没原谅她!”
阮宝宝抬起头,很傲娇地拒绝了。
她可不是宽宏大量的小朋友,她可小心眼了。
“我也不要去你家吃,我妈妈做的饭比你妈妈做的好吃!”
姜雯面子有点挂不住,叫的声音特别大。
“谁稀罕你去吃了!”
阮宝宝哼了声,撇过头,不搭理了。
她才不要和这么幼稚的人玩,降低她的格调。
阮七七也没说什么,姜家这小丫头也是个脾气大的,和她闺女针尖对麦芒,小孩子吵架,大人还是别掺和了。
等她们吵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
“其实我一直想来拜访你的,可是去了几次,都没碰上。”计雪君笑道。
阮七七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惊喜地问:“你认识上官青?”
“不止认识,上官青是我家老姜的堂妹,来潭州之前,上官青就一直念叨着你,还让我们一定要来拜访你。”
“她现在怎么样?自从回羊城后,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阮七七十分惊喜,说来说去都是熟人,世界果然很小。
“挺好的,她还让你有空去羊城玩,她带你吃遍羊城!”计雪君笑道。
“好啊,过阵子我就去找她。”
阮七七答应了,暑假去香江之前,顺便去羊城玩几天,看看上官青过得怎样。
毕业后,上官青调回了羊城,丁一一心追妻,也调去了羊城的759分局,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赢得芳心,两人的闺女和饺子差不多大。
阮宝宝和姜卓越属于打出来的交情,关系越来越好,而且姜卓越很会讲故事,他有满满一箱子连环画,阮宝宝不爱看书,但喜欢听故事。
姜卓越便耐心地给她讲故事,阮宝宝特别爱听,作为回报,她便邀请伙伴来家里吃饭。
前面几顿,姜卓越都被辣哭,但吃到后面,他就能面不改色地吃辣菜了,从滴辣不沾的羊城胃,彻底变成了无辣不欢的潭州胃。
暑假到了, 阮七七准备出发去香江。
阮宝宝和伙伴们一一告辞,不过去的路上,还带上了姜卓越兄妹,因为俩孩子想外公外婆了。
姜团长工作忙,计雪君要去京城开会,没时间送,便拜托了阮七七。
姜雯小姑娘虽然脾气有些娇蛮,但还是很可爱的,而且后面她和阮宝宝也成了好朋友,到了羊城后,阮七七先订酒店,然后带两个孩子去找上官青。
接到电话的上官青,很快就赶了过来,多年不见,两人见面就抱在了一起。
“让丁一养胖了!”
阮七七掐了掐她的腰,粗了些,下巴也圆润了不少。
“主要是缺少运动,最近又恢复了训练,很快就会瘦下去。”
上官青对自己现在的身材很不满意,太不灵活了,所以她又开始了极限训练,准备恢复到体能巅峰期,继续执行任务,她可不喜欢待在办公室里。
“这些补药你收着,可别练岔气了!”
阮七七给了她一包药材,都是空间出品。
“谢谢!”
上官青郑重道谢,她很明白,自己能恢复如初,全都是阮七七的功劳。
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她会一辈子记得。
“谢啥啊!”
阮七七白了眼
上官青忍不住笑了,仿佛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何爱红和杜子腾结婚了,去年结的婚。”
上官青提起了宿舍里的人,还有姚可欣,和钟主任也结婚了,她留校工作,混得很不错,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
“徐二凤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俩孩子都有些特殊。”
提起徐二凤的两个孩子,阮七七就忍不住乐,小操同志想给儿子取名操明芢,徐二凤嫌弃,给儿子取名叫操文远,女儿名字也是她取的,叫操文思。
这俩孩子都遗传了父母的异处,儿子能控火,女儿则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好在威力不大,只是些小打小闹,否则徐二凤两口子性命堪忧。
第476章 有个乌鸦嘴的女儿,生活真快乐
想到徐二凤的女儿,阮七七就忍俊不禁,每次阮宝宝闯祸了,她都会想一想这个小丫头,然后神奇地自我安慰到了。
“你不知道,徐二凤家的小丫头,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孩子开口也早,六个月就会叫人了,满周岁时小嘴就说得特别溜,有一回和爷爷奶奶一起看电视,里面的小鬼子从楼梯上摔下去,给摔死了,这小丫头兴奋得直嚷嚷,我爸肯定摔不死,我爸可厉害了!”
“结果怎么了?”
上官青好奇地问。
“小丫头说这话时,她爸正好下楼梯,平时一步能跨六七级楼梯的人,那天脚一滑,硬生生地滚了下去,骨碌碌的,从三楼滚到一楼。”
阮七七实在忍不住,伏在桌上使劲笑。
“没摔坏吧?”
上官青也乐坏了,小操同志身手灵活,三层楼而已,肯定没事。
“人倒没大碍,就是脖子扭得厉害,小操一个星期和人说话都歪脖子,当时他和徐二凤都没察觉到,还以为是不小心,后来又出了件事。”
阮七七喝了口茶,继续笑着说:“小丫头平时和爷爷奶奶一起住,这孩子一天天特开心,说话也逗,那天家里来客人,她给客人讲故事,讲完后还夸自己讲故事特别好笑,每次给爷爷讲故事,爷爷都会笑掉大牙,老爷子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然后真掉了颗大牙。”
“噗”
上官青正在喝茶,差点喷出来。
“操家人这才发现了小丫头的本事,后来又试验了几次,确实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好在不会伤人性命,徐二凤两口子给小丫头约法三章,以后只许说好事,不许说坏事,就算再不高兴,也只能心里想,不可以说出来。”
“两岁的小丫头哪控制得住。”
上官青觉得徐二凤夫妇有点过于想当然了,小孩子的自制力没那么强。
“自然是控制不住的,总会说漏几句,每次兄妹俩吵架,哥哥都控制不住烧了妹妹的刘海,小丫头特别生气,会诅咒哥哥尿裤子,每次都灵验,兄妹俩好的时候相亲相爱,吵架了就苦大仇深,徐二凤都愁死了!”
阮七七说了不少操家鸡飞狗跳的生活,所以她对女儿还是很宽容的,毕竟她家阮宝宝,顶多只是在被窝里和汤里放点小虫虫,和小朋友打打架,或者不小心踩塌别人家的床,骑瘸老爷子的腰。
不像操家的兄妹俩,不是哥哥放火烧了家,就是妹妹不小心‘诅咒’,家里无时无刻不是鸡飞狗跳的状态,徐二凤从一开始的狂躁,到现在已经能云淡风轻地面对了。
而且夫妇俩还能从中发掘一点乐趣,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徐二凤有时候被单位领导穿小鞋,就会引导女儿,让领导睡觉落枕,或者晚上做噩梦之类,第二天看到领导憔悴的模样,徐二凤心里爽极了,还有哥哥的控火,一家人经常吃火锅,煤油都不用,父子俩轮流烧火,徐二凤娘俩吃得不亦乐乎。”
阮七七说了操家的一系列趣事,上官青全程嘴都没合拢过,自从结婚生子后,她看起来比以前亲和多了,脸上多了不少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