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坏心思的故意握住他的手:“我怎么放心让陈医生一人留在这里,酒店就在附近,你就别拒绝了。”
已经喝醉了的陈霁洲俨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他很重,光把他带到酒店就耗费了不少精力。
温韫定的是普通的大床房,把人扔到床上后,十分嫌弃的花钱找了个服务生,服务生的服务意识很好,擦拭好他的脸部和手并帮他换好衣服。
为了防止对方的呕吐物恶心到她,温韫特意在他的床头放了一个垃圾桶,而她也睡在离床很远的榻榻米上。
之前已经在酒店睡了一觉,此时的温韫没有太多睡意,她盯着陈霁洲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目前唯一的愿望是陈霁洲能因为她的“照顾”对她有几分好脸色,否则油盐不进会大大打消她的攻略欲/望。
温韫无聊的刷着论坛,正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爬了起来,疾步往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跑,她等了几秒后下床跟在他身后,剧烈的呕吐声以及难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她捏着鼻子上前拍着他的后背。
“你还好吗?”
陈霁洲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哪里还能注意到她。
温韫不打算做出那么大的牺牲,轻拍了几下后就跑出卫生间透气,她用房间里的纯净水打湿毛巾,在他出来后递了上去。
“需要这个吗?”
过度的饮酒导致陈霁洲脑袋仍旧处于晕选中,因为呕吐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谢谢。”
闻言,温韫挑了挑眉,看来这顿酒变得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素质。
温韫继续递给他一瓶已经拧开的纯净水:“这里没有烧水壶,我特意给你买了这个。”
实际是她让客房服务员跑腿买来,据说是陈霁洲比较喜欢的一款饮用水。
陈霁洲喝了大半瓶后,继续倒在床上休息。
见他没有了呕吐的迹象,温韫才敢把榻榻米挪得近一点,她希望陈霁洲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只有这样,才不枉费她花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
等他醒来的这段期间,温韫每隔一个小时就帮他擦拭脸部和手部,还点了最适合宿醉之后喝的汤。
宿醉之后的感觉并不好受,陈霁洲拧着眉睁开了眼睛,他大力的按压阵阵疼痛的太阳穴,侧头看到了趴在床边还陷入沉睡中的温韫,脑海瞬间闪过几个片段,其中大多是温韫忙碌的身影。
她带着醉醺醺的他来到酒店,温柔拍着他的背并擦拭他的脸,甚至在床边守了一夜。
这样的认知令陈霁洲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从最初见面开始他就当温韫是个陌生人,后来数次接触他不断怀疑温韫,而数次怀疑的人却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他那么久。
温韫并未睡着,她只是察觉陈霁洲快要苏醒,趴在床边装装样子而已,当然也没错过对方望过来的炙热眼神。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打了哈欠,伸开的手臂停滞在半空中,迷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陈医生,你终于醒了。我买了适合你喝的汤,可以缓解宿醉后的……”
“温韫!你怎么会出现在那家酒馆!”
冷声的质问令温韫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随后她的脸上流露出受伤的表情:“是陈医生把我从那么偏僻的地方带回来,我察觉到你的情绪不太对劲才想着跟着你,结果就看到你醉醺醺的从酒馆出来。我不知道你的家庭住址也担心把你送到MT研究室会对你产生影响,所以才带着你来到酒店。”
话音落,她的眼角立刻流出两行清泪。
温韫见多了Omega们柔弱的姿态,这种表演形式对她来说简直手到擒来,她不信陈霁洲看到这样的她,心中不会产生其他情绪。
许久之后,陈霁洲才缓缓开口:“对不起。”
温韫并不认为在陈霁洲面前继续卑微有什么用,她猛地站起身,却因为“一夜未睡”导致身子晃了晃,撑着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捞起背包,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尽管一直知道陈医生对我有偏见,但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对你的所有行为和不公都视而不见。”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哪怕我根本不太会游泳,哪怕陈医生当着我的面救下了我的朋友而对落水的我视而不见,哪怕陈医生处处怀疑我,我的心从没有动摇过。我想着只要对陈医生好,陈医生一定能看到我,但今天……我好像有点累了。”
温韫抽了抽鼻子,转过身看向他,发红而湿润的眼眶看着令人心疼:“陈医生放心,我以后不会像现在这样追着你到处跑,虽然我是Beta ,但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
温韫没有一丝留恋的打了车回到玫瑰园,并向老师请了一天假,她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并唱完剩下的戏。
周知行并不在玫瑰园令温韫少了解释夜不归宿的理由。
“温韫!你昨夜去了哪里?”苏慕大步迎上来,神色关切。
“让我先睡一觉,等清醒后再和你说。不过,你现在可以申请撤诉了。”
苏慕看到了她眼底的青灰,重重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会处理好那些事。”
温韫睡到下午两点才醒,她冲了个澡特意准备了一番才把苏慕叫到房间。
“撤诉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慕老实的回答:“已经申请过,中午苏文俊和齐莱就被放了出来,他们……都和我联系了,不过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都加入了黑名单。”
“干的好!”温韫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的挨着他坐下,并没有注意到苏慕已经红透的脸颊。
她神秘兮兮的从包里拿出昨天刚刚买来的违/禁/品。
苏慕好奇多看了几眼:“这是什么?”
事已至此,温韫并不想有任何隐瞒:“第一次你被他们带到地下室以后,我就偷偷买了针对Alpha的违/禁/品,上次在那间教室已经使用过,效果还不错,所以我又买了一些。”
苏慕敏锐的察觉这些药和自己脱不了关系,不可思议道:“你是为了我才夜不归宿?”
温韫不想告知他关于攻略的事:“对。”
“你竟然为了我……”苏慕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扑到她的怀里哭了好久,“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温韫,谢谢你。”
“你知道这些东西能做什么吗?”
苏慕抬起眼摇摇头。
温韫把整理好的资料从手环调出来:“齐莱的父亲今天肯定来不及把他送出国,他和苏文俊被关了那么久早就想找发泄的渠道,而这里就是他们今晚要去的地方。
我们对付不了清醒且强壮的Alpha ,但我们可以对付用过药且醉酒的Alpha 。他们对你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自然要付出该有的代价。 ”
早在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他后,苏慕就彻底陷入甜蜜的眩晕之中,尤其是听到后面的解释,他的内心被巨大的喜悦填满,就连还没有恢复好的腺体都肿胀的难受,好想温韫伸出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腺体,并给永久的标记他。
他强制压下心口的激动,提出疑问:“齐莱身份特殊,去这种场合的话肯定会带上保镖,我们该怎么接近?”
温韫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酒吧那种热闹的环境,保镖怎么可能时时刻刻盯紧他,她露出包里的现金:“有了这个,再多的保镖都不管用。”
目前温韫的手中已经有上百万的存款,她只是拿出二十万就能让两个恶心的人受到惩罚,何乐而不为。
她让苏慕换上了一身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保证熟悉他的人根本辨认不出他的样子,至于他身上信息素温韫也有解决方法,她将特意买来的抑制贴贴在苏慕的腺体上,能保证几个小时不再流露出信息素。
维景斯酒吧的夜生活刚刚开始,温韫就看到了齐莱发的社交圈,是他在名车里拍摄的照片,定位距离酒吧并不太远。
温韫带着苏慕打车去了酒吧附近,等到酒吧彻底热闹才走了进去。
她不是第一次进酒吧,早在赛鲁塔,她为了高昂的工资去酒吧卖过酒、打扫过卫生,后来一位恶心的Beta试图侵犯她,被她狠狠揍了一顿后,她也被那家酒吧拒之门外。
苏慕紧张的握住她的手:“温韫,我有点怕。”
“保持好联系,一旦出现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
他们二人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自然而然被当成了Beta,没有人对Beta感兴趣。
温韫早就看到了热闹人群中跳舞的齐莱和苏文俊,她将苏慕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后找到了正在卖力卖酒的男Beta 。
“我需要你帮我做点事。”
大多数的Beta都穷的很,男Beta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别打扰我工作……”
温韫直接塞给了他一把古拉币:“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帮我把这些都撒在空中,事成后我会再给你两万古拉币,比你在酒吧卖一夜的酒来得划算吧。”
男Beta双眼放光的看向钱袋,不停地点头:“自然!可是我要怎么联系你拿剩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