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高兴地抱了我一下:“还是我二妹最厉害,就听你的。”
小花慢慢的和大家都熟悉了,四合院的人都喜欢她。我给她发的工资,她都寄回了家,自己一分不留。我让她给自己留点零花钱,她笑着回答,在我家吃得好住得好,不花钱,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和妈妈需要。
小花的父亲曾经是个赌徒,在农村虽然赌不了大钱,可家里只要有点钱被他看见,就是拿去赌了,小花的妈妈也不敢说话,后来父亲赌钱半夜掉井里淹死了,妈妈就让她出去当保姆补贴家用。
小姑因为还钱的事情,从我回到四合院她就没来过,估计是不想看见我吧。听姐姐说,小姑发誓这辈子和我不来往,而且一定要等着看我的笑话。母亲却说,这样的人不往来最好,惹不起。还叮嘱姐姐最好也少和小姑走那么亲近,姐姐表面答应,背地里依然保持联系。
我生孩子大出血切除子宫差点去了阎王殿,她可是开心的不知道怎么庆祝呢。
小姑父还来过两趟,一次是带着小花来,还有一次是买了一水桶土鸡蛋给我送过来。
南站的房子拆迁进入倒计时,父亲和弟弟去签的字,拿上了补偿款,钱直接给了弟弟。
小姑没地方住了,找姐姐,想暂时住在姐姐四合院的房子或者毛纺厂的房子,姐姐拒绝了,第一,毛纺厂的房子她经常回去住,为的是上班方便,四合院的房子为了雪娃方便。
小姑最后还是找到了父亲,哭得死去活来。父亲和母亲商量,把大餐厅的一半给了小姑,让暂时过渡一下。小姑这才破涕为笑,第二天就把家搬了过来。
小姑父是不太愿意住四合院,他是想在单位附近租个房子,上班近。可拗不过小姑,只能黑着脸搬家。
小花还非常热情的帮着小姑父家打扫卫生,小姑看是我家的小保姆,一个劲的用,一会看不见小花就在院子喊,小花,帮我干这个,帮我干那个。
母亲看的生气了,直接说小姑:“小花又不是给你家干活的,她是二妹家请来的。”
小花听母亲这样说,赶紧跑回我家,小姑再怎么喊都不出来了。
偶尔一次,我发现小姑父给小花钱,吓了我一跳。第二次再发现的时候,晚上孩子都睡了,我去了小花的房间。
“小花,你怎么认识尼叔叔的?”我温和的问。我心里特别担心小花千万别在我这除了什么问题。
“尼叔叔跑车到我们村,我和妈妈经常坐,带东西进城去卖,坐的次数多了就熟悉了。”小花低着头,慢慢的回答。
“你以前在哪里当保姆带孩子?”
“在市里,一个做生意的人家,给他们带孩子。”
“也是尼叔叔介绍的?”
“是,尼叔叔是好人,帮了我们家很多忙,我妈说尼叔叔是我们家的恩人。”小花还是只低头看手指。
“你们家的恩人?”我真的不好理解这个恩人是什么意思。
“是,我爸死了以后,他欠的赌债,别人来要,我妈没有,他们就搬家里的东西,一次被尼叔叔碰见了,打了那些人,也帮着还了那些赌债。后来,尼叔叔就经常来我们家,我妈给他做饭吃,弟弟妹妹也都很喜欢他。”小花说到自己的赌徒父亲带给母亲的伤害,眼泪落了下来。
我给小花几张面巾纸:“别哭了,现在不都好了吗,以后要对妈妈好,妈妈多不容易 啊。”
“嗯,所以我现在每个月的钱都寄回去了。之前那几年,我家靠着我寄回去的钱盖了两间新房呢,我妈说,再赞两年钱,可以再盖两间,以后留给弟弟娶媳妇都够用了。”
“盖新房的时候,尼叔叔也去了吗?”
“嗯,去了,他可高兴了,喝了酒呢。”只要说到小姑父,小花就开心的笑。
小姑父和小花家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小花的两份保姆工作都是他介绍 的,他和小花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花单纯,思维简单,平日子对小姑父亲近,但更多的是尊重,有点像一个孩子对父亲那样。
从小婶那听到过小姑父曾经有外遇,找的是电厂的一个寡妇,小姑假装不知道,她的理论是,把钱掌握住,男人跑不远。果然,小姑和小姑父调都公交公司跑线路车以后,那个电厂的寡妇就销声匿迹了。看来小姑比姐姐更有能力驾驭自己的丈夫。
可现在这个小花和小姑父的关系还是有点怪异。
公交公司要交集资房的集资款,小姑发现自己家的钱少了一万,疯了似的和小姑父打了起来。小姑父气的当晚离家开着车走了,还留下了一句话:离婚。
一个星期,小姑找不到小姑父,公司也没有,线路上也没有,小姑着急了,到处托人找小姑父。
小姑父最后回来,是和小姑摊牌的,这个婚一定要离,小姑父啥也不要,净身出户。
小姑发疯了,扯着小姑父边打边哭边骂:“你在外面有女人,我从来不管,我都知道,可我从来没管过你,只要你把钱交回来就行,你还要离婚,你欺人太甚,我不同意。”
“这些年跟你过的是啥日子,整天就是钱钱钱,你一点没个女人的温柔样,好吃,把自己吃的像个猪,家里乱的像垃圾堆,一说你,你跳老高,孩子也被你惯的没礼貌,不懂事,整天就是乱花钱,还不让我说,我在这个家是个啥?够了,过够了,离婚以后,你雇一个司机,自己卖票一样赚钱,或者让小龙给你开车,你们母子也能过的很好。”小姑父看来是早就想好了这些话,此时说出来,不慌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