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琤懵住了,他还没想过如何跟一个姑娘谈论这些东西。
这本该是大婚前,由女性长辈传授新妇敦伦知识的重担该不会要落到他头上了吧!
还是说,他应该去买几本避火图给林葵看?
可是避火图该去什么地方买裴世子也没头绪。
书铺那种正经的地方应该是没有的,但是不正经的地方裴世子也不知道啊!
而且买避火图会不会被人撞见,若是被撞见,他会不会很没脸,万一被那些下流胚子遇见以为是同好,他还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要不……自己画吧?
裴琤看过几页,尚且记得大致的轮廓,重新画一遍也不是难事……
但问题又来了,林葵若是看见他画这种图,以为他很下流怎么办?
“你就说是不是啊?”林葵在失神的裴琤眼前晃了晃手,引得耳尖已经泛红的裴世子回过魂,他含含糊糊“嗯”了两声。
林葵道:“我见过狗的、驴的、牛的、马的。”
裴琤:“嗯嗯……”
林葵继续道:“我还没见过人的,你让我看看吧!”
裴琤:“嗯嗯……什么?!”
第46章 光光:用丝瓜囊把自己抛光。
林葵是真的很好奇。
虽然她见过小孩儿的,但像裴琤这样大的人的就没见过了。
听那些已经成亲的妇人们讨论那物有长有短,有粗有细,细说起来,还有些像直棍子,有些像弯棍子,大不一样。
林葵想象不到两腿之间带着一根棍子该多么不方便。
毕竟人又不像狗、驴什么的四脚着地,叉着腿奔跑。
有时候腰间挂一个荷包跑起来都嫌晃,更别说挂一根棍子了。
即便好奇,奈何裴琤洗澡她也不可能堂而皇之跟进去看,而且不管天气多热,裴世子的裤子都是穿得妥妥当当的,让她有偶然瞥到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只能趁此良机提起。
裴琤连忙按住裤头,瞳仁震颤。
虽然这件事有点荒唐,可好在林葵是想看他的,而不是别人的。
而且……他日后还会与林葵有孩子,那档子事都要做的,给林葵看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只是裴世子并不是那种浪荡子,还做不到在姑娘面前坦然全裸,挣扎道:“白日,白日怎么能月兑裤子……”
“这还要分白天晚上吗?”林葵虽然不解,但还是尊重了裴世子,与他单方面约好天黑再来看。
裴琤几次张口欲想要打消林葵这个念头,但又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早一刀晚一刀都一样。
今日她不看,明日她也会看啊。
他难道能次次拒绝?
万一伤了林葵的心,得不偿失。
吃完饭,裴琤先去净房洗了一个彻头彻底的澡。
虽说他每天都洗但总担心有没有地方没有照顾到,今日他还特意用丝瓜囊把自己抛光了一下。
足足耗了半个时辰才洗完。
洗完出来发现,院子里林葵正在拿丝瓜囊洗驴,把驴毛擦得锃亮。
真是人不如驴,驴有人洗。
不过裴琤没多嘴,匆匆回了房间,点了油灯拿起本书坐在床头认真看。
书是从书院借来的,讲得是什么裴琤并不清楚,只是一页翻过一页,翻到最末再重头翻过。
时间好漫长,驴子还没洗完。
裴琤在床上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林葵抱着盆去洗漱。
这次时间变快了。
裴琤刚从后翻到一半林葵就推门而入,他赶紧把书竖起盖过脸,可林葵几步上前,直接把他的书压了下去,露出书后边她那张兴致勃勃的脸。
“光线这么暗看书不怕坏眼睛吗?”
裴琤突然结巴道:“偶尔、偶尔一次坏不了眼睛。”
林葵来了,他就不能再看书了,可收起书时猛然发现自己拿反了,难怪看半天都不知道讲什么。
幸好幸好,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不认识字了,原来是书拿反了!
林葵侧身坐到床沿,两人眼睛对着眼睛,相视而静默,片刻后还是裴琤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他大起胆子谈条件道:“光你看我不公平,要看就一起看。”
林葵是明事理的人,觉得裴世子话在理就点头道:“我娘说只有成了亲的才可以看,我们也算成亲了,给你看也行。”
说着她就扔开身上单薄的罩衣,露出底下的心衣,不是先去裴琤缝的那件新的,而是一件藕粉色上面还绣了两只蝴蝶的旧衣。
藕色显得肤色莹润,两只蝴蝶往中间贴紧,偶尔随着林葵理发的动作“震颤”一下翅膀,让裴琤的眼睫也跟着震颤了几下。
林葵拍拍他的腿,催促道:“你怎么不动?”
总不能等她光光的时候,裴琤还穿得齐整,这样也不像话吧!
裴琤这才回过神,“哦哦”两声,连忙低下脑袋宽衣解带。
衣料簌簌滑落,渐渐露出裴琤的肩膀、胸膛、腹部……
少年人都会对未知的事有着莫大的好奇,更何况是男女之别。
昏黄的光,摇曳的风。
半敞的帐子里赤.条条的两人。
比起裴琤收敛的目光,林葵的要大胆许多。
她一路往下看,欣赏着裴世子精而不瘦,健而不壮的体魄,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收窄的腰腹,直到那两腿之间多出来的那一腿。
她睁圆了眼睛,难掩其中的惊讶。
比狗啊驴啊的好看许多,大概是因为是肉色的缘故,没有完全被那些拉拉杂杂的毛全覆盖,就好像长满苔藓的地里钻出一颗鲜嫩的菌菇,伞包欲开未开的时候,圆滚滚的墩头。
比她想象中要长,而且……
“你平时就是这么挺着吗?”林葵一指,她很难想象裴琤的裤子是怎么包下这么长条。
如果这么显眼,她平日里怎么都没有发现?
“当然不是。”裴琤先是否认,然后解释道:“这个只有个别时候是这样……平时它都是软下去的。”
林葵道:“什么时候?”
裴琤飞快一瞟林葵,只见她披散着乌黑长发,半遮半掩的圆润肩膀因为前倾而微夹,胸脯圆润白皙,好像刚刚出锅的蒸饼。
白白软软。
裴琤咽了咽,感觉身体更加紧绷,就仿佛自己成了一柄箭架在了弓弦上,被一股力量拉得紧紧,随时要射.出去了。
“它刚刚是不是动了!”林葵了戳裴琤的肩膀,“是不是?”
裴琤无奈,现在没有衣物被子遮挡,任何变化动静都躲不开林葵的眼睛。
他望着林葵莹润的乌眸,喉咙一阵阵发紧,“……嗯嗯,我知道,它动了……你要不要摸摸?”
不要脸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说出口。
裴琤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林葵一歪头,乌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跃跃欲试抬起手,可手指伸出去却又蜷了回来,疑惑道:“真的可以摸吗?我感觉它不是很平静……”
裴琤再也忍不住,握住林葵的手,俯身吻住她。
两人顺势在床上一滚,裴琤垫在底下上面覆着林葵,两人身上都有着相同的皂角清香。
林葵边被裴琤用力吻着,手指又被他牵往下处,直到她摸到、圈住。
那奇异的手感让她的心蓦然一颤。
好奇怪,感觉摸到了一个活物。
不像是手指,也不像是胳膊,不像是她以前摸过碰过的身体任何部分。
它会动会钻,还带着有类似脉搏跳动。
简直就像是活生生的小动物。
裴琤湿热的唇反复在她唇上吮含,舌尖还在她唇瓣上描摹,仿佛她是一块甜软饴糖。
林葵感觉空气都焦灼了、稀薄了,就好像被裴琤抢光了。
“等……”
她嘴巴刚张开一条缝,一个湿软之物就滑了进来,碰到了她的牙齿。
两人同时一愣。
林葵把脑袋往后一挪,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唇,望着裴琤道:“你舌头怎么跑我嘴里来了?”
裴琤盯着她那红艳艳的嘴,满脑子都是说服她的歪理,不由自主道:“深吻就是这般,有书云:男含女舌而意昏昏,我们……要不要试试?”
“深吻?”林葵把舌头伸出来一截,看了眼,有些吃惊道:“你还要吃我的舌头?”
“自然不是真的吃。”裴琤把手按在林葵的后脖颈,却没有施加力,而是抬起脑袋温柔地亲吻她的唇角,“试试吗?”
林葵感觉手心里的东西猛的往前一蹿,还戳到她的肚子上,几乎要从她手心里不受控制地跳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怎的,仿佛被蛊惑了,又或许是感觉得安抚手里这个不安分的东西,再者她也很好奇,亲嘴有多少种花样,便答应裴琤试试。
裴琤贴近她的唇角,先试探性地沿着她微张的唇缝,慢慢滑入。
林葵不由张大了嘴,不然感觉嘴里要挤不下了,呼吸会变得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