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泽在她大腿根的手晃动间已变得湿润,它又往里去了去,让它被潮湿吞没。
恍惚间,周宥泽把身后的门撞开,梁佳佳的背后没了着落,慌了一下。
她挣开一只手,推了一下周宥泽的胸,本来是想抱怨他突然开门,结果手感太好了,她握住,又捏了一把。
周宥泽轻哼,低头捞起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浴室。
花洒喷射出来的水打在梁佳佳身上,她的衣服变得半透明。
梁佳佳站在那仿佛发着圣光的神像。
狭小的浴室被两个人占满了,周宥泽兴奋得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就能高潮。
梁佳佳被水打得足够湿的时候,她伸手摸到花洒头,翻转过去。
周宥泽也被喷湿了,虽然她看不到,但想象一下就很愉悦。
然后她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跟前,拱起腰,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周宥泽抖了一下,跪在了她面前。他举起她的一条腿,含住她的大腿根,再往里……
吸吮声伴随着淅沥沥的水声藏在这间浴室里,周宥泽偶然抬头,梁佳佳头顶抵在浴室的墙壁上,水滴从她的鼻尖滑落,流过她那张无法合拢的嘴……
回到卧室,梁佳佳摘下领带,一场性事都结束了,周宥泽身上的衬衫还没脱掉。
它现在以一个糟糕的样子贴在周宥泽身上。
梁佳佳已经擦过身子了,她干干爽爽地靠着床头,眯着眼睛盯着周宥泽看,又起了坏心思。
她从自己的梳妆台找来一副细边的眼镜。
“戴戴看?”
周宥泽接过眼镜,“你喜欢?”
“你不是喜欢戴吗?”
“你喜欢看我才喜欢戴。”
梁佳佳抱着胸坐在床上,“我喜欢。”
周宥泽戴上了。
跟她想象中的一样。他就适合这种“斯文败类”的路线,越正经的东西在他身上越不正经,尤其再配上湿得一塌糊涂的衬衫。
梁佳佳满意了,一抬手,“退下吧。”
周宥泽不听,从床下蹿了上来,抱住她,“再来一次?”
梁佳佳和床就这么被他又弄湿了。
她捶他,然后反把他按在床上,掐着他的脖子问,“你明天早上不是要起大早给我做汉堡吗?”
“上午起来也行,我们中午出发。”
“刚才严格执行自己计划的人去哪了?因为这种事就轻易变卦的人可没什么大出息。”
“我都有你了,还要出息干嘛?”
“呵……那你再叫我一声。”
“梁佳佳。”
“行了,你退下吧。”
梁佳佳起身要走,周宥泽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
他亲了一口她的鼻尖,然后在她耳边磨来磨去:
“媳妇儿。”
这俩人凌晨三点还没睡,梁佳佳饿了,周宥泽更饿。他刚刚光喝酒了,肚子里没食。
“你去把你的汉堡做了吧。”梁佳佳推他。
“那是明天吃的。”这会儿又守上他的计划了。
“你现在做我还不想吃呢,汉堡那么噎……”
“我们出去吃碗面吧。”
梁佳佳听到这个建议,二话没说,立马执行。
两个人里面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厚外套,直接下地库取车。
开出去七八公里,有一家夜里营业的面馆,面馆旁边还有一家炸串店。
梁佳佳盯着炸串店咽口水。
“搞点?”
梁佳佳摇头,“有点过分。”
“那我搞点,你看着我吃。”
梁佳佳的手又变成了拳头,捶他的胸口,“吃你的汉堡去吧。面你也不许吃了。”
两人夜里又是面,又是炸串,第二天一早都对食物提不起精神。
汉堡和寿司直到周宥泽回朔城都还没做上。
刘舒羽有天火急火燎给梁佳佳打电话。
“姐!你陪我去看live house呗!”
“不感兴趣。”
“我不想一个人去,你陪我嘛。”
“卢栎呢?”
“他最近好忙,我不想打扰他,只能找你了。”
梁佳佳看了一下日历,想着去北京找刘舒羽的话,正好可以顺路回朔城待一天,便同意了。
“我定好票告诉你。”
“耶!爱你!”
刘舒羽说是live house其实也不算是,就是酒吧请了个有点小火的乐队来表演。
乐队的主唱是个梳着卷发的青年人,远远一看,很有腔调。
梁佳佳和刘舒羽坐在视线最好的位置,那位主唱向下巡视的时候看见了刘舒羽,冲她点了个头。
刘舒羽挥手回应。
梁佳佳盯着刘舒羽瞧,“你俩认识?”
“啊。”
梁佳佳瞅瞅主唱,瞅瞅刘舒羽,“你来给他捧场?”
“我俩前两天一起录一个综艺,他说他有演出……”
刘舒羽话没说完,主唱下来了,跑来她们这桌聊天。
刚刚台上的光打得乱码七糟,看不清楚,这回离近,梁佳佳看真切了,是个大帅哥。脸小、五官立体的大帅哥。
梁佳佳用眼神调侃刘舒羽:怪不得来捧场,原来是长得帅。
刘舒羽冲着她龇牙,让她别瞎想。
“你们姐妹俩长得还挺像。”
主唱讲话了。
两姐妹齐齐瞪大眼睛望他。
梁佳佳:人挺帅,但就是眼瞎。
“我还第一次听人这么说。”刘舒羽假笑了一下。
“这个酒吧老板是我朋友,你们可以常来玩。”
“她在杭州,她常来不了。”
“那你常来玩,我们经常在这边。”
“我……”
刘舒羽正要回话,有人扶着她的肩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接过话去,“她也常来不了。”
梁佳佳看看刘舒羽,再看看她旁边的卢栎,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梁佳佳:看帅哥被抓包了吧。
正想着,有人搭着她的肩膀,坐在了她身旁,“她不喜欢去特别吵的地方。”
周宥泽和卢栎一左一右坐在姐妹俩身边,四个人把不长的小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梁佳佳瞪着周宥泽的侧脸:你这又是搞哪一出。
卢栎拿过刘舒羽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们家刘舒羽不喜欢长头发的男人。”
梁佳佳看戏:卢栎这小子火药味真冲。
紧接着,周宥泽跟了一句,“她姐喜欢成熟的,你今年几岁了,跑这桌来搭讪?”
梁佳佳:……
主唱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看向刘舒羽。
刘舒羽窘迫地道歉,“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卢栎把刘舒羽揽得更紧了,对着面前的人讲,“……别乱请女人酒。”
主唱扶额笑了,“好吧,好吧,你们误会了……”
周宥泽打断他,“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的话就说到这,点到为止。”
主唱一边笑一边摇头,半天没插上话,就在这时,冯安来了。
从《十日谈》一别,冯安不总出来跟他们聚。她还是喜欢跟自己乐队的人玩。
冯安把胳膊搭在主唱的肩上,冲着刘舒羽打了个招呼,然后惊讶地看着卢栎,“你也在啊?舒羽没说你也要来。”
卢栎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尴尬地问,“呃……这是……”
“哦,对,你没见过吧,这是我们乐队的主唱,我发小加男友。舒羽前一阵跟他一起录综艺,他回来跟我说,我想好久没见了,正好我俩有演出,就把她约了出来。”
刘舒羽斜眼看卢栎,“冯安从美国回来,她的飞机晚点了,没赶上演出,所以我们就先坐着聊了一会。”
冯安自己打趣自己,“乐队呢少个bass手,观众发现不了。”
卢栎只能假笑,“哈哈哈……太幽默了……”
从酒吧回去,路上,刘舒羽瞅瞅卢栎又瞅瞅周宥泽,“你俩以后不准凑到一起,一个人的时候挺聪明的,凑到一起都变笨了。”
卢栎解释,“我错了,老婆,我得到了假情报!他们跟我说有个男的要泡你,我就是来看看怎么回事。”
“你是看看咋回事吗?你上来就满嘴火药味!你这是不相信你老婆。”
“我没有不相信你……”
刘舒羽气得跳脚,“你今天让我好丢人。”
“对不起让你在帅哥面前丢人了。”
“还说!”
刘舒羽瞪了他一眼。
而那边,梁佳佳质问周宥泽,“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俩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了?”
“你说你要来找舒羽,我想来北京接你,顺便给你个惊喜……”
“这是你给我的惊喜?”
“不是。”周宥泽老实讲,“我订了温泉酒店,我问卢栎晚上有没有时间,要是有时间,四个人一起……然后他说他现在火烧眉毛了,聊不了温泉酒店的事,得赶紧来找你俩。他说敌军很帅,不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