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喜啊:#蓝祈#这哥的颜真顶啊,而且实力并不差,可以买股一下看看后续[吃瓜]
但也零星夹杂着几条对他性格的担忧。
@mmr今天爬墙了吗:蓝祈长得是真好,但性格是不是有点不太吸粉?看他VCR一直都是一个人,感觉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秀老油:李涛,蓝祈单麦加孤儿人设,典型的祭天剧本。先靠脸吸一波粉,然后估计就要拿来恶剪给皇族垫脚了。
@吃点好的:有点纠结。蓝祈的脸是我的天菜,但他这种性格以后会不会完全不媚粉啊?[皱眉]
@成小彬妈咪:美则美矣,毫无灵魂。除了脸,目前还没看到什么亮点,性格也不吸粉,感觉走不远[拜拜]
看到最后一条,江与微差点没忍住打字回复。
黄毛的粉丝,真是和黄毛一样没有边界感……
点开评论区,看得她更来火。
@成A彬宝:宝快删!别给糊咖眼神![跪了] 我彬是要争C的,跟卡位圈的有什么好比
@彬彬的小皮孩:姐妹删了吧,别带糊豆大名。这种卡位圈的数据想虐粉都虐不起来,别让他蹭到我彬
@成彬数据站:劝删!专注自家别扶贫了球球了!
@唯爱成彬C位:主题曲直拍数据做了吗,专注自家谢谢,再看见直接卡黑[挖鼻]
什么啊……一口一个糊咖……
论人品论相貌,小哑巴甩黄毛两个银河系,怎么就要被黄毛的粉丝按着捶?
看不下去了。她反手就在万能的黄鱼上买了个小号,火速登陆,开始发帖:
@鱼太太太太太大:这个蓝祈长得好像之前我在市中心医院附近遇到的那个热心帅哥欸!当时有个小女孩被车撞了没人帮忙,好像就是他,维持了现场秩序,帮忙报了警,还把小女孩送医院了。
发完大眼,她刷新了一下,发现这个买的小号权重不错,发的微博马上爬上了实时广场。
黄毛有粉丝,小哑巴就没有了吗!哼!
刚放下手机,就听到电视的方向传来主持人的陡然拔高的声音:
“——最终,排位第五十五名,成功进入下一赛段,的练习生就是——
“蓝祈!
“掌声,尖叫声,欢呼声在哪里?让我们一起恭喜蓝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我不水性杨花 还轮得到你
BGM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选曲失误, 听起来居然比前九登上王座的BGM更恢宏。
四周暗了下来,唯一一束追光灯,照亮了宇宙唯一的美神。
镜头好像终于得偿所愿似的, 贪婪地锁定了他, 给了他一个长长的特写。
这是一张骨相极其优越的脸, 额骨、眉骨、鼻梁、下颌,转折清晰利落,轮廓干净流畅。所有的线条都收敛得恰到好处,呈现出一种东方人含蓄的立体感。
鼻梁是高而挺直的,鼻头线条却细致柔和,中和了立体感带来的压迫感。鼻子边,圆圆的瞳仁, 带水的眼神,还有眼尾疏冷的弧度, 塑造了他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
此时那双眼睛里正漾开层层叠叠的情绪。其中压抑的野心, 如同暗夜火种复燃,和他周身散发出的易碎的孤独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矛盾又致命的吸引力。
选手席的人为了镜头, 有狂喜落泪的,有捶胸敬礼大喊一声“Bro永远挺你”的, 也有真情流露面带忮忌的……而他本人只是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头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身时, 他看着镜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
咚。
咚。
咚。
江与微感觉自己的心脏重新清晰地跳动起来。
…………
咔哒。
结束聚会回到公寓, 一带上门,江简无处不在的痕迹扑面而来。
玄关的男士拖鞋,茶几上他会喝的茶叶, 沙发上他和她一人一个的抱枕……
江与微站在门口,连鞋都没力气换。好不容易被美食和美色吸引走的注意力又有重新盘踞到痛苦上的趋势。
不能待在这里。
至少今晚不行。
她没换鞋,直接冲进卧室,从衣柜里扯出几件衣服,胡乱抓了几瓶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看也不看就丢进行李箱里。
也许去酒店住几天吧,总之去任何一个没有江简痕迹的地方。
她拖着行李箱,正要开门——
门把手竟然自己转动了。
来不及惊愕,眼前骤然一暗。一方冰凉顺滑的丝绸覆上了她的眼前。
像夜色流淌一样细腻的触感,瞬间剥夺了她的视觉。
不用说话,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今天不要,”浓重的倦意是掩饰不住的,她也不想掩饰,“我没心情。”
耳边,那个熟悉的、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响了起来:“为什么?”
“没心情就是没心情,还需要理由?”她没好气地道。
“你现在可是卫缺正式承认的女朋友了。虚荣势利如你,难道不觉得得偿所愿么?”
“……你消息是挺灵通,但脑子,”江与微扯了扯嘴角,“不太好用。”
“舌头好用就够了。”湿湿的触感从耳后蔓延上来,她闻到一股熟悉的须后水气味。
“我说了,今天没心情。”她躲开。“你不会觉得能这样对卫缺的女人很爽吧?”
“你只是我的女人的时候我会更爽。”
“少痴心妄想。谁会当□□的女人?”
“……”
今天他心情好,不和她计较,甚至还有工夫给她做一下心理疏导:“想想他的百亿家产,有没有好一点?”
“我收回之前的评价,”她再次伸手把他推远一点:“你脑子不好用,消息也不够灵通。”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说——你和他只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有名无实,不是很好吗?”他锲而不舍地贴近她耳廓,气息灼热,“只有权利,没有义务。”
“表面情侣的权利里可不包括分家产。”江与微觉得他说话真荒谬。
他冷笑一声:“哼,你倒是清醒。”
“我要是真的够清醒,”她苦笑,“这个时候就应该抓紧机会报警。”
身后的人沉默了。
她今天看起来格外脆弱,被他从身后环住的时候,腰肢几乎不盈一握,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
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被两个人的体温蒸腾开来,形成了可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的诱惑。他抱着她,一时想把她揉碎,一时又只想把她包装起来,束之高阁,除了他以外谁都不可以见她。
于是再开口时,低哑的声音染上了缱绻意味:“你果然舍不得我。”
随即,他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悠长地叹息一声:“早发现多好,你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
“差不多得了。我不水性杨花,还能轮得到你?”
她嘲讽着,能感觉到身后的人气息陡然变得具有侵略性,似乎就要有所动作。
“我说了今天没兴趣,”她抢先开口刹住他的动作,“你非要硬来也是自找无趣。”
让她意外的是,身后的压迫感竟真的缓缓消散了。
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那人似乎一路走回卧室,把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手臂依旧环着她,与其说是禁锢,倒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守护。
“那就睡觉。”他命令。
“你不许睡我的床。”她使劲推了他一下,不过当然是徒劳的:“我和你不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
“我可以不睡,”他不介意,“那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
“……睡睡睡让你睡!”
没家的东西。
江与微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体刚放松下来,意识就已经逐渐模糊。
陷入黑暗前,她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气咕哝了一句:
“我的贵重物品都在银行保险柜里,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你别为了偷东西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
话音渐渐低下去,逐渐变成均匀绵长的呼吸。
黑暗中,抱着她的人极轻地笑了一下。窗边漏进来的月光先是映亮了他的瞳仁,那里面的偏执越来越淡,柔和的神采满溢出来。
看着怀里的人的睡颜,他低下头,用头顶的卷发蹭了蹭她的脸颊。
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
繁华散场,各回各家。这厢宋嘉树也回到了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正凑在一台笔记本前打森林冰火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其中控制小火人的回了一下头:“树哥回来了?看见蓝烈没?”
“没有。”宋嘉树应了一声,把自己扔到了椅子上。
小火人分心了,踩到了毒药,小冰人被拖累得一起去世了。
两个人干脆暂停游戏,回头和宋嘉树抱怨起来:“蓝烈最近怎么神出鬼没的,回来也阴着张脸,跟他说话吧,有时候那眼神……看得人背后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