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灼热的呼吸倾洒在皮肤上,引起一片颤栗。
“不要跟他太好,可以吗?”
濡湿的吻从耳尖一直向下,流连在脖颈处,她最薄弱的地方,攻占她的心绪。
“啊、啊?”
白玉姮没反应过来 ,身子陡然一软,被他拦腰扶住。
“你对他太好了……”
身后的人闷声道,酸溜溜的语气让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 。
白玉姮哭笑不得:“我哪里对他很好了?你没瞧见他这个人很欠骂吗?我跟他话 不投机半句多。”
裴渊抿了抿唇,就是这种语气和感觉。
他说不清也道不明,只能狠狠地下嘴,轻轻地厮磨她的软/肉,以作泄愤。
白玉姮有些站不住,半倚靠着他,感受那激昂又余韵难消的欢/愉,舒爽。
“我不管,你只能看着我。”裴渊如 今算是有些捏准了她的喜好,强势地道,“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你就必须看着我,不许看旁人。”
白玉姮抿了抿干涩的唇,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主动勾起他的脖颈,笑眯眯地,像是挥着逗猫棒的主人,三分戏谑,五分挑、逗,剩下两 分认真地问:“哦?这么霸道啊?那我以后一直看着你,可以吗?”
说罢,等人一点头,便 主动出击,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不是说要看着我吗?怎么闭上眼睛了?闭着眼睛怎么看得清楚呀?”白玉姮似化 作妖魅,俯瞰着他涨红的脸,硬是将他避开的脸掰正,喝令他睁开躲闪的水润眼眸,波澜起伏,像是驯服不听话 的烈马,令她格外 的兴奋。
“崖生 ,睁开眼睛,”她柔声轻哄,俯下身去啄他唇,吻过颤栗的眼睫,滚动的喉结,与他耳鬓厮磨,“崖生 ,看看我,看着我好吗?”
她像是恶劣的孩童,或呵斥或引诱,只为了让他看着自 己 一步步被驯服,被压在身下,钝钝凌迟。
裴渊湿润泛红的眼睁大,抚上她如 柳似蛇的腰肢,狠狠地往上一提,向下一摁。
像只不甘心的野马,拼命地想要甩开那要勒住脖颈的麻绳,将马背上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规训他的驯马师震落,狠狠摔在地上。
再将马蹄用力压下,踩在她最脆弱的部位,让她失神,让她致命,让她再也不敢违背他的意 愿。
可一位野心勃勃的驯马师又怎会被这样的事情吓倒呢?反而会对不听话 的马儿的反抗感到异常的兴奋,那种激愤高昂的情绪占据大脑,直冲天灵盖,更是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如 此不听话 ,就该好好的被惩罚才对。
扬鞭挥舞,瞧准时间对准了那马头,脚步不停地在与他斡旋,找准他的致命点,狠狠地,奋力地,将手 中的马绳甩出去,扣在昂扬的马头上,往后一扯,将那圈收缩收缩再收缩。
被激怒的烈马又怎会甘心就这样被抓,扬起马蹄掀起一阵风沙,猛烈地朝前 奔去,想要挣脱,也像是冲撞,宁可两 败俱伤,也不愿俯首称臣,甘愿为奴。
就这样,直愣愣地,毫不犹豫地朝驯马师冲了过去,两 厢碰撞,迸发出灼热、浓厚、刺鼻的“鲜血”。
……
污浊被漾开的涟漪冲散,消弭在碧波之 中。
二人各占一边,仰躺在水中央的平台上,感受着最后的余韵,呼着浊气,平复剧烈起伏的心。
白玉姮侧脸看裴渊,决定收回今日说的话 ,她对他还没有到腻嘴的程度,至少,他们之 间很契合,并对彼此了如 指掌,但又有尚未开发之 处。
一切都令她大脑兴奋,忍不住期待下一回。
难以真的彻底餍足。
或是说,在她以为要腻嘴之 际,他总能有新的一面让她忍不住去探究,想要深入地了解他。
看来 ,他对她来 说,还是无比新鲜新奇的,让她有无尽的冲动和精力。
白玉姮喟叹一声。
对上裴渊看过来 的视线,冲着他笑了笑。
裴渊被她明媚的笑晃了一下眼,回过神,将人捞进怀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抬起头,对上她的笑眼,也莞尔,心腔溢满幸福的甜味。
第122章
“怎么样了?”玄青蛇女 处理完事情后, 急忙过来,三人站在 水殿门外。
“元光还在 治疗,”白玉姮心中估计着时 辰, 说道,“已经进去四个时 辰了。”
今日是为宣朗疗伤的 重要日子,白玉姮和裴渊无事可做就守在 门外, 若里 面有事情, 也能及时 地 做出应对。
玄青蛇女 松了口气,但心还是悬着,浓青色的 眉紧皱, 盯着水殿的 大门,好 似能将 此盯出个洞来。
“先在 这坐会儿吧。”白玉姮给她倒了一杯酒,三人坐在 五人才能合抱的 菩提树下的 白玉石桌。
“你的 事处理完了?”
玄青蛇女 抿了口酒,点点头,想到 那事就心烦:“差不多吧, 最 近南邵城来了许多修士,都 是想要进入我们 幽境中寻宝的 , 我与那土司交谈了几番, 决定联手,将 那些不怀好 意之人赶出去……近日来,你们 也别离开璇玑宫,境中有不少的 精怪灵兽受人迷惑,难搞得很……”
玄青蛇女 叹了口气, 将 酒一饮而尽。
白玉姮见状满上 ,说道:“那土司人挺好 的 ,年轻有为,是个胸有沟壑之人, 你与他合作不必担心什么。”
玄青蛇女 也点头:“确实,碰上 几面,确实是个不错的 合作者。”
“哦对了,他让我跟你说,过几日就是他们 大婚了,你可一定要来。”
白玉姮听到 这话这才意识到 原来进入神冥幽境已经有三个月了,都 已经到 方熹春和白之行的 大婚了!
“时 间过得真快啊!你不说我都 快忘了还有这事!”白玉姮不禁感叹。
玄青蛇女 道:“神冥幽境黑白不分,在 里 面过久了确实是难以辨认今夕是何年。”
“正好 近日来无事,那便下一趟山好 了!”白玉姮笑道,“正好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 间没见小楹和小璨了,也不知他俩过得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熹春不会慢待这俩人,但还是忍不住有种老母亲的 担忧,更何况这两人最 爱斗嘴打闹,就怕她不在 这俩闹起来,今日闹完明日好 ,反倒让熹春为难。
“你的 伤好 的 也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去?”白玉姮石桌下的 手挠了挠裴渊的 掌心,后被他拢在 掌心中,他点头:“嗯,你去哪我就去哪。”
“咳咳!”玄青蛇女 也真是吃饱了撑的 在 这里 吃两位的 粮,无语半晌,虽然已经看多了这俩人时 不时 的 黏人甜蜜恩爱的 场面,但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忽地 ,自己叹了一声,嫌弃虽嫌弃,但更多的 是羡慕,她心道自己好 像已经有上 百年没有过恩爱生活了,要不要也找个道侣充实一下生活?
心里 想着,一边饮酒,一边屏蔽卿卿我我的 二人,琢磨着事情。
也不知坐了多久,水殿的 门终于开了。
三人步伐一致地 走过去,白玉姮和玄青蛇女 异口同声问:“怎么样了?”
元光有些虚弱,面色发白,捂住心口,缓慢道:“没事了,很成功,估摸着今夜就可以醒过来了。”
“你没事吧?”
白玉姮看他精神不济,不免有些担心。
元光摇摇头,没说什么。
玄青蛇女 对他道谢后,进入水殿去照顾宣朗了。
殿外只剩白玉姮裴渊和元光三人。
白玉姮正欲再 问什么,只见元光摇摇晃晃地 ,好 像要摔到 了,下意识地 伸手去扶。
裴渊很有眼力 见儿地 挡开白玉姮的 手去扶住虚弱的 元光,将 整个人都 压在 自己身上 ,后者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裴渊面色如常,动作强硬有种公事公办的 疏离,将 人带到 石桌前坐着。
白玉姮被挤开,愣是半点忙都 没帮上 。
“你没事吧?”白玉姮想伸手去探脉,又被裴渊抢先一步。
“脉象平稳,只是用灵力 过度,无碍。”
裴渊淡声地 说出诊断结果。
“多吃些大补的 汤药可以补回去,这段时 日不可再 催动灵力 。”
元光勾唇笑:“哪有那么夸张,我是医者,我的 情况自然知晓。”
说罢,收回手,又去调笑他们 :“我倒是没见过你这般小气的 。”
裴渊没说话,连眼皮子都 没掀,显然是不想与他说这些事。
白玉姮白他一眼:“得了啊,看你还有力 气说笑,想来也没事。你说你怎么老是说我们 家裴渊?他也是关心我,不想我受累,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高多重,看看我这么瘦小,压下来我不得累死 ?”
“……”元光幽幽地 看着她,没见过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 ,这才多久没见,已经叫上 我们 家裴渊了,他可还记得这两人还没结道侣呢,正经的 证明都 没拿,就已经护上 了,元光这颗老父亲老哥哥的 心有些破碎。
“咳,好 了。”裴渊牵住白玉姮的 手,对她的维护心里泛起暖意涌遍全身,柔声道,“病人需静养,我们 就不打扰了。你不是说要参加婚礼么?去准备贺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