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攻略偏执反派又抛弃他后》作者:微我无酒w【完结】
简介:
【纯情治愈小白花×阴暗艳鬼系少年亲王】
前半段青涩初恋,后半段微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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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苒穿进了一本南北朝背景古早虐文里,任务是拯救女主的be结局。
很不幸,女主是北朝名门闺秀,一心爱慕竹马男主,可她穿的正是试图抢走男主的心机白莲花孤女。
更不幸的是,阻碍她任务的还有个反派。
女主名义上的表弟,清河王晏绝。
一个外表极度美艳,但心理也异常扭曲的阴暗病娇少年。
为了任务,傅苒和女主交好,化解各路男配的修罗场,还得顶着怀疑和刁难感化病娇。
感化完,她转头就离开这里,跟远嫁的女主去了南朝,好不容易挽回病逝结局,让女主重回故乡。
结果,她迎来的却不是任务成功后的死遁。
是五年分别后,不知为什么还是黑化了的小病娇把她关进王府中,任由她在新婚夜拿刀捅进了他心口,跪在殷红的血泽里绝望又可怜地质问。
“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
*
齐朝晏氏的第七位帝王,讳绝,容貌甚美,然一生中以杀伐闻名。
但晏绝生平唯有一个无法伤害的人,他的皇后。
她从相遇时起,就来历不清,谎话连篇,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和谁都关系亲密,令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
可即便如此,也是在他充满阴谋与杀戮的少年时代里,短暂的一场温柔幻梦。
就算她对他撒谎,不爱他,丢下他,离开他,选择别人,那都没有关系。
她只是被那些人的表象蛊惑而已。
而他原本就是披着画皮的恶鬼。
他还来得及,用所有分离的时间,把他拥有的一切,连同他自己,重新雕琢成她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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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在一切都为了她的偏好而布置的王府里,傅苒听他问:“苒苒想要什么?”
“你想要谢府,我会给你留着谢府,你想要苏家,我会给你留着苏家,你想要崔氏女平安,我会保证她夫君顺遂活着……还有别的什么,你想要得到的?”
把她囚禁在这里的人,跪在她身前,吻落于她的掌心。
凡是她喜欢的一切,全都有意义。
唯有她在乎的事情,才有存留的价值。
他也是一样。
如果她厌恶他了,他就不必要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你任何时候都可以杀了我,只要你想。”
“……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先不要恨我,好不好?”
【关于正文】
第一卷有些铺垫,所以稍微慢热,从28章后感情线就比较集中且清晰了
【其他说明】
1.1v1,双洁+初恋
2.男主是作为摄政王受禅位登基
3.没有刻意攻略刷好感,纯属病娇自我攻略,男主先动心(男主没喜欢过原女主,是个误会)
4.穿书世界的设定是苏文,所以原女主是真玛丽苏大美人,不会黑原男女主哦
5.官制基本以北魏孝文改制之后为参考,不够确定的可能会对照一下北齐,只是参考,架空世界不考据
主角:傅苒,晏绝
一句话简介:是身如焰,从渴爱生
立意:逆风执炬,心火长明
第1章
穿进古早小说里,和年轻将军展开一场虐心三角恋是什么感受?
傅苒的心情可以说是一言难尽。
因为要虐恋的对象,就在此时,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她面前。
黎明破晓的时分,她独自提灯站在岸边,耳畔流水声澹澹,脚跟前昏迷着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青年男子。
傅苒举起灯盏,借着单薄的火光低头望过去,视野中现出对方的面容。
眼前的男子呼吸微弱,浑身是伤,晕开的血色已经被溪水浸得透湿,但依然不损他五官的英俊。
不愧是古早玛丽苏小说的男主。
但如果她穿的不是个横刀夺爱的恶毒女配,那就更好了。
简单来说,傅苒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文《月倾天下》,并且穿的是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孤女,而她即将救下的这个野男人,就是本书男主谢青行,女主苏琼月的竹马。
原著里,他和女主双向暗恋,直到被女配种下了名为“忘忧蛊”的情蛊后,失去和女主相关的记忆,醒来后还把女配带回了自己家,从此开始了狗血三角虐恋。
一大段虐身虐心后,女主彻底心灰意冷,失望地嫁给了男二,远去南朝,最后病死在了异乡,全书be。
可能是因为这书实在虐得太离谱,傅苒一睁眼,就听见了自称为“虐文拯救系统”的声音。
这个系统既不用攻略痴情男配,也不用抢主角光环当逆袭女配,而是要变更这篇虐文的走向,把彻底be改写成he。
傅苒听完的第一反应是看了眼昏迷的男主:“……那女配,不是,我能不下这个什么鬼的情蛊吗?”
【加载中,加载进度35%……50%……】系统的回复略显卡顿。
【回答宿主:忘忧蛊为本文核心设定之一,宿主必须维持所有关键设定和剧情不变,只能细节改动,来达到逐步变更结局的目的。】
傅苒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等等等等,但我只要救了男主一样可以介入主线,不用非得下蛊……”
系统:【加载进度条100%,加载完毕——延迟提醒:作为新手指引,本系统在十分钟前已经为宿主完成“种下忘忧蛊”情节,请直接开始任务。】
傅苒:……
你都全自动安排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
仲春时节,穿堂的熏风日渐和暖,炉火蒸腾却让室内略显几分闷热。
“黄苓二钱,天麻三钱,丹参六钱……好了。”
傅苒按照系统的方子称量出药材,加入清水,放在小炉上开始熬煮,一套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熬药呢,说到底,这都要归功于那个情蛊。
所谓的忘忧蛊其实有点像忘情水,中蛊的人不会失去其他记忆,但对于和心上人相关的那部分,则忘得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要说它和忘情水有什么区别,那可能只有忘情水是一次性物品,而忘忧蛊则长期蛰伏,一旦中蛊者有任何想起真爱的迹象,就会立刻感到头痛欲裂。
所以,自从被男主带回家之后,熬安神药都快变成她的日常小任务了。
傅苒端着汤药从宽敞的庭院间走过,踏进了男主的书房,青年正端坐在书案前,听到脚步声,才从纸页中抬起了目光,向她一笑道:“阿苒,你来了。”
跟她那天捡到的重度战损状态比起来,伤愈的谢青行可以说是焕然一新,仪容清正而修整,寒星似的眼眸中有种明锐的英气,如名刃暂封于鞘,依然掩饰不住外溢的光华。
然而视线一对上,正端着药的傅苒更心虚了。
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人想到经典名句——“大郎,该吃药了。”
为了跳过这种诡异的联想,她赶紧上前一步,把东西轻轻放到案上:“谢公子,这是你今天的汤药。”
“有劳你了。”谢青行颔首,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了药碗。
他的气质冷锐,眼神却像是含着纵容般的无奈:“阿苒,其实不必总是称我为公子。若你愿意,唤我的字景逸,或者像寻常的那样叫我阿兄便可以。”
傅苒:你看我敢吗?
她果断摇了摇头,乖巧安分且识时务地推辞:“可我与谢公子身份不同,本来就该要遵循礼节才是。”
当然主要是想到原著里女配一口一个青行哥哥就被肉麻得不行……
其实她就随便找个借口拒绝而已,谢青行却仿佛信以为然,担心她因为身份自卑,端正了神色道:“先贤曾言,人之有德于我,不可忘也。谢家从来有恩必还,何况你救过我的性命,于我就如同血脉至亲一般,在我这里,任何时候都不必拘束于外礼。”
你说的好有道理,可这不是关键原因,关键是我俩有情蛊啊哥们!
傅苒只能点头,但称呼依旧没改,表示我就是这么油盐不进:“公子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谢青行拿她没办法似地叹了口气,也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举起那碗看起来就苦得惊心动魄的漆黑药汤一饮而尽,毫无迟疑,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没等傅苒表示钦佩,他转眼注意到了漆盘另一侧,用小碟盛着的蜜枣,看向她的目光忽然不知不觉地变得格外柔和起来。
像是被某些隐约的回忆所触动,谢青行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些蜜渍甜物,也就只有你喜欢带给我,其实不过是汤药而已,没有多么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