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jpg要不是自己后期会凄凄惨惨戚戚她才不要在这讲劳什子大道理。
姬昭禾:“魏王心中有大义,本殿佩服,可本殿只在乎家人的安康,仅此而已。”她要是不保姬氏,自己也会死翘翘的好吗?!说什么弃暗投明,恐怕助她夺位前魏渺就把自己的墓地想好了。
说不定还会拐了自家小夫郎,让他二嫁呢。
魏渺:“殿下平日里假装游手好闲,远离朝政,从来没想过争一争吗?那个位置无数人垂涎,殿下......当真不心动?”
这话太直白,沈清棠和温南星立于两人身旁,大气不敢动一下。
沈清棠心跳如擂,下意识看了眼姬昭禾。
姬昭禾仍是那一副散漫又意兴阑珊地模样,或许是阳光太刺眼,她微眯眼睛,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意。
他自知道妻主并非表面那般后,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若妻主当真对那个位置有意,一向中立的母亲和姐姐或许会因他而助妻主一臂之力。
姬昭禾倒觉得魏渺真是天方夜谭,脑洞大开。让她当皇帝?你是说那个每天起的比鸡早,工作到深夜,全年无休的皇帝?
这有什么好心动的?
更何况皇帝是我亲妈,太女是我亲姐,有什么好努力的?摆烂不香吗?
姬昭禾:“......那倒真是,一点也不心动。”她露出一丝苦笑,伸手拍了拍魏渺的肩,“不是所有人都像魏王般有事业心的。”
比如她,完全没有。
过久了学医的苦逼日子,才会无限珍惜现在的躺平生活,这女主,还是没被生活好好上一课。
姬昭禾连着待在这处庄子里好些时日,颇有一种赖着不走的感觉,魏王并不像她这般清闲,每天都在处理封地大小事项,两人自谈话后甚少见面,姬昭禾也乐得自在。
斜阳夕照,姬昭禾坐在溪边的玉石桌前,手里握了把鱼食朝溪里一点点抛去。中午折腾了翻沈清棠,两人又睡了会儿午觉,直到下午她才悠悠转醒,沈清棠却还在睡。
“殿下。”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姬昭禾眼珠转了转,瞥了眼蹲在自己脚边的温南星。
温南星今日一身紫,身上还戴着些哐当响的银饰,跟小狗似的不顾江德明阻拦蹲在她身旁,以姬昭禾的视角,只能见他白嫩小巧的耳垂上挂着的那只银耳环。
沈清棠要是穿紫色的衣服,应当也很好看,还有这耳饰和腰间的银饰,要是沈清棠带上的话,在床间恐怕会乱响,再配合着他的声音......一会儿不见人,就又开始想了,姬昭禾盯着清澈见底的小溪发呆。
“殿下?”
“殿下!”
温南星连喊两声,姬昭禾终于回神,疑惑道:“有事?”
温南星一梗,合着刚才他费劲口舌讲了半天,三殿下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他无奈地重复着,只是说出来的话没了刚才那般绘声绘色,干巴巴的:“殿下,我们这边有大草原,殿下无聊的话南星可以带您去跑马,可好玩了!”
姬昭禾淡淡拒绝:“我不会骑马。”
“啊?”温南星懵了,似乎想不到会是这个回答,“殿下身为皇室之人,连骑马都不会吗?”
要是姬昭禾没看过小说,一定会觉得他这话是在看不起自己,但被一个小男人这样说,她还是很破防:“为什么要会?我想出去自有马车,哪需要自己去骑?”又不是她想穿书的?哪知道要学骑马?
温南星又问:“那烤鱼呢?或者是射鹿?魏姐姐经常带我去玩,殿下喜欢的话......”姬昭禾直直道:“不喜欢。”不找魏渺找她玩,真的闲。
温南星快要被三殿下气哭了!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女人!
想到那日的谈话,魏渺隐约有助三皇女登位之意,他咬咬牙,继续道:“那殿下喜欢什么?听说京都繁华无比,有来自各地的美食,南星也好想去看看啊!母亲之前去京都还给我带了很多漂亮的饰品......”姬昭禾注意力一偏:“这个耳饰也是京都的?”她之前怎么没见那些侍君带过?沈清棠好像也没耳洞。
温南星摘下耳饰,递给姬昭禾去看,“这个是母亲在边陲跑生意时寻得的稀罕物,后来在我们这儿传开了,好多郎君为此在耳上打一洞眼,佩戴此物呢!”
姬昭禾敛眉:“疼吗?”
温南星摇摇头:“这怎么算的上疼?比起这点疼,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才是最重要的!”
姬昭禾点点头。
温南星又在她耳边说了半天,姬昭禾挠了挠耳朵,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一出现,女主就会“头疼”“皱眉”了,尤其是他的嗓音清脆,说起话来叭叭个不停,音调还大,犹如鸭子乱叫。
眼见天快暗了下去,姬昭禾如坐针毡,寻思着找个借口溜走。
就在她企图溜走之时,一张小手自顾自塞进了自己手心。
却见少年歪着头,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里闪着微光,他不知何时脱了鞋袜,挽起裤脚,白生生的双脚浸入溪里,上下欢快地摆动着,溅起一阵阵清水,引得鱼儿四处乱窜。
“殿下,我给您捞只鱼好不好?”
第24章 庄子(3)“怎么办,我更爱了呢。”……
此情此景,姬昭禾不知其他女人有没有这种癖好,总之,她是没有的。
尤其是那“洗脚水”溅到自己衣服下摆,姬昭禾连退几步,挣脱了温南星的手。
“不必了。”作为医学生,姬昭禾洁癖十分严重,看到这人把脚伸进溪水里,难免心理性不适,她格外嫌弃地接过手帕,擦了擦手。
温南星垂下眼睑,藏起那份失落,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地盯着姬昭禾:“殿下,我做鱼特别好吃,魏姐姐还夸过呢!”
姬昭禾面不改色拒绝:“我不喜吃鱼。”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玩吧。”说罢,她大步流星地离开,没给温南星一丝反应机会。
待姬昭禾离开后,温南星腾地一下从地上起身,接过小侍递来的棉巾,俯身擦了擦脚,擦过后,他拉下裤脚,将棉巾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脚。
魏渺迟迟不吭声,这位三殿下又格外难搞,若一直搞不定这二人其中一个,再过不久,他的婚事就该由父亲做主,将他嫁出去了。
他不甘心嫁给商贾之女!
小侍跪地拾起棉巾,“主子,或许我们可以找三殿下那位主君。”
三殿下的主君成日里跟哑巴似的一言不发,只会点头摇头,像极了没主见,若自己找他求上一求,给些好处,那人定会同意他过门!
想到此,温南星轻轻挑眉:“这倒是个好主意。”
晚间吃过饭,姬昭禾不知在书桌旁写着些什么,沈清棠沐浴后,跪坐镜前,江德明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下午的情景,说到温南星将双脚露出,在溪边玩闹时,沈清棠眼神一凛,手中擦发的动作微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平日温顺的表情。
扶九有些担忧,没想到他家主子睡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眼巴巴的贴上了三殿下。
江德明轻笑,看出了扶九的着急:“放心,我家殿下不是那种人!殿下可宝贵着小主君呢,怎么可能会再纳侧君?”以前这些话他是万不会信誓旦旦的说出的,但现在,他终于能挺直腰板,可以为自家殿下澄清一二了!
想到殿下近日总折腾小主君,他又皱起脸,为难道:“不过小主君,殿下需求过盛,这样折腾您也不是个事,纳房侧君也是有好处的,能为您分担一二。”
扶九神情有一瞬间惊愕,刚才还不是这样说呢!怎么一眨眼就变了?!
到底是三殿下身边的人,也只会为三殿下考虑,丝毫不顾及自家主子的心情。
沈清棠晃神了下,看向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丝苦笑。
他抑制不住的敏感多疑,每每遇到跟三殿下有关的事,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就断了,只剩下卑微地求着妻主一遍遍施舍些爱意的走途无路的囚徒。
他变得开始像父亲一样,守着母亲那一方天地,不肯出来。
沈清棠本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妻主没提,他也不多问。没曾想第二日,这位温小郎君可就求上了门。
他让小侍打开那精致的首饰盒,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耳饰,都是他挑了一个晚上才挑出来的,为了显得自己有诚意些,他挑的全是些上等货,各个珠光璀璨。
“哥哥。”温南星俯首作礼,并未说明来意,“这些都是家母经商时四处收集的耳饰,南星精心挑选了整整一宿,发现每副耳坠都极衬哥哥,您看是不是特别合适?”
说着,他拿出一副淡粉色水滴耳饰。
沈清棠神色淡淡,对温南星的示好不为所动:“我并无耳眼,这些耳饰你还是带回去,自己用吧。”
温南星面露可惜:“可是昨日三殿下对我这耳饰分外好奇,南星还以为殿下是想让主君试一试呢!”
沈清棠思维变得有些迟钝,抿唇看向那淡粉色水滴耳坠,殿下喜欢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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