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小蜜蜂一样的男人。
生怕他一会儿跟阮惟星她们撞上。
林夕开口道:“你不是还要加班吗?快去吧,早点儿忙完早点儿回去休息。今天谢谢你啦!”
“好!”
男人答应的干脆利落,起身就走。
拉开门,十目相对。
林夕:!!!
“你好你好,你是……”率先出声的阮惟星,一双眼X光一样把周凛打量了几个来回。
身后的白迎雪和聂芳菲也不遑多让。
周凛言简意赅,“周凛。林夕的朋友。”
阮惟星看了眼林夕,再看向周凛,眉开眼笑仿若丈母娘,“凛哥啊,你好你好,常听我家夕姐说起你呢!”
“哦?”周凛一顿,眼中意味深长,“说我什么了?”
呃……
阮惟星一顿。
一旁的白迎雪接过话茬儿,“我家小夕说,周总一表人才,还为人仗义。周总,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周总慢走!”
一表人才。
还为人仗义。
一听就知道不是说他的。
周凛眸光含笑,回头看林夕,“夕姐,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跟你对账!”
???
对什么账?
林夕眼睛瞪得浑圆。
周凛已经从闺蜜团们闪开的通道里走了。
“林夕!!!”
“夕姐!!!”
病房门关上,阮惟星三人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周凛谁啊?”
“就是啊,江少贺少沈轶丛磊,你身边有只公蚊子飞过我们都知道,这周凛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你俩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好你个林夕,我们拿你当姐妹,你拿我们当表姐妹啊!!受伤了第一时间不找我们找男人???”
病房里明明只是多了三个人。
热闹的仿佛来了一个相声表演艺术团。
林夕看看气呼呼的白迎雪。
再看看满眼星亮透着八卦的阮惟星和聂芳菲。
仰天长叹,“我说说来话长,你们信吗?”
???
仿佛感应到了彼此的心电波。
三人齐刷刷坐在了病床边。
三双眼探照灯一样盯着林夕,“请开始你的狡辩!”
林夕:!!!
提到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三人不约而同张成了O型嘴。
说起那枚戒指,还有那个6990的毛茸茸碧玺手串,阮惟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恍然。
一直觉得周凛的存在感还不如贺霄云。
可这会儿说起,林夕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和周凛之间已经发生这么多的事儿。
林夕:!!!
林夕和盘托出的同一时间。
东郊酒庄地下二层的电梯里,周凛踏进了黑暗。
嗡!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四周静的瘆人。
方才还氤氲在鼻尖的酒香气一哄而散。
弥漫在空气里的,是各种刺鼻的味道。
以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啪!
啪!
狠戾的皮鞭声抽在人身上,可被抽的人连一丝痛苦的叫声都发不出来。
周凛走到门前。
暗室里的人回头看了一眼,丢开手里的皮鞭迎了出来。
头顶惨白又微弱的白光里,那人一张脸坑坑洼洼,面容恐怖仿佛厉鬼。
阿鬼摇了摇头,“高个的那个叫胡勇盛,矮个的叫马六,两个人说,是付老大让他们去的,要林夕的裸照。”
周凛眸光骤沉。
阿鬼继续道:“其他的都问不出,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估计也就是下头差遣的马仔,得把付老大绑来才问得出了。”
赵金龙没金盆洗手之前,道儿上就没个姓付的。
倒是赵金龙手下有个姓罗的混的风生水起。
这姓付的,从哪儿冒出来的?
程恪查了也说,总榜那些大主播虽然小动作不断,但大多都是些造谣买水军开黑的小手段。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林夕挡了谁的道儿?
犀利哥狠,狠在小动物身上。
云朵朵和摇滚哥各有各的狂,可也顾忌着这里是帝都,不敢把主意直接打到林夕头上来。
这人胆儿这么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林夕?
林夕怎么得罪他了?
还是说,林夕有什么,是她求而不得的?
不知想到什么,周凛眼中精光乍现。
“去查一下唐家那位大小姐。”拨了个电话出去,周凛转身欲走。
堪堪走出两步,又退回来立在门前,“谁扇的林夕?”
昏黄的灯下,被绑在柱子上的两个人浑身血水。
开口的高个子气若游丝,“不……不是我……”
不是他。
那就是另一个了。
周凛声音冷沉,“哪只手动的?”
矮个子抖得不成样子。
空气里有腥臊味再度漫开。
周凛转身离开。
森冷的字眼沉沉飘来。
“剁了!”
第269章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江夜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人满为患。
一边是白迎雪阮惟星聂芳菲。
肚子微微隆起的孟繁星,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病床的另一边,是笑盈盈的张若楠。
妞妞坐在床头边,伸手去触林夕额头上的青紫,“夕夕姐姐,吹吹就不痛了,妞妞帮你吹吹!”
呼!
呼!
白净漂亮的小姑娘,打扮的小公主一样。
一说话眼睛就弯成了两道月牙。
再轻轻的吹两口,什么烦恼都被吹走了。
果然,林夕笑容灿烂,“真的不痛了呢。妞妞真厉害!”
“夕夕姐姐,你好好哄啊!”妞妞小大人似的叹气,“骗你的!要擦药才会好哦!”
笑声四溢。
江夜心口闷得像是揣了团棉花。
“少爷!”林夕再回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夜,“快进来啊!”
“林小夕,蠢死你算了!”江夜的脸沉的能滴出水来,“你大晚上去丛磊家接兔子都知道打电话叫我陪你,三更半夜的去郊外捡狗,不知道叫我?”
“那不是一时着急,忘了嘛……”
再说,谁能想到,有人精打细算直冲着她来的?
林夕叹气,“你就别数落我了,我今天一天挨的骂比前半辈子加起来的还多。”
“呸呸呸!”
“呸呸呸!”
“夕姐快呸呸呸!”
一群人异口同声。
再抬眼,就见江夜脸更黑了。
后知后觉自己又说错话了,林夕连声呸,“有我家林小橘会保佑我,我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病房里格外热闹。
门敲响,护士进来道:“病人要休息了,请你们尽快离开。”
“你们回吧。”江夜环顾一圈,“我照顾她。”
“江少,男女有别,别的不说,夕姐去洗手间什么的,你也不方便啊。”阮惟星笑,“你们都回吧,我留下来陪夕姐。”
“你们都回吧,这难得的表现机会,当然得是我这亲姐上阵!”
白迎雪难得休息两天,前脚回到帝都,后脚得知林夕住院了。
家都没回直奔医院来的。
“星星你把芳菲带走,顺路送繁星和昭哥回家。楠姐,你快回去哄妞妞睡觉吧,明天还早起上班上学呢。”白迎雪挥手赶人,“江少,你也回吧,夕夕说她想洗澡。”
眸光一黯,江夜心底叹气。
冲林夕道:“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林夕点头。
江夜跟在人后,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
门关上,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迎雪走回床边,低头打量林夕亮晶晶的眼睛,“想哭?”
林夕大睁着眼睛不作声。
白迎雪掀开被子,扶她下床,“洗澡的时候哭吧,洗完澡出来,还是那个人美心善的夕夕。”
迈巴赫往医院开的路上,周凛打了个电话。
不知道电话打给谁的。
也不知道那头的人找了谁。
林夕再到医院,便径直住进了顶楼的这间单人病房。
宽敞的单人间,有会客区,病床也比普通病房里的大且柔软。
就连浴室的花洒下,都配了防水沙发椅。
哗哗的热水从头上落下来,林夕的眼泪跟着没进热水。
白迎雪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第一次被导演骂了个狗血喷头的时候,我当时气的想把摄影棚炸了。回到化妆室看到杨铭,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林夕像是回到了刚才看见江夜的那一瞬。
眼睛热,心里酸。
要不是她动了下脚,痛意弥漫生生止住了泪。
林夕觉得她能当场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