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打我?祁砚你没这个资格。”
岑玥上前,左右开弓用力甩了祁砚两耳光,温佳佳上前查看,岑玥也送了她两下。
顺手的事儿。
“祁砚,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如果你再拖着不签离婚协议,我做出什么事你可别怪我。”
岑玥说完,不解气,死命踢了祁砚一脚,才拉着许清雾去电梯。
看着岑玥的背影,祁砚才突然明白。
原来岑玥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婚,和以前的玩笑话不一样,这次岑玥是认真的,铁了心的那种。
他心里莫名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他不追上去,可能以后就永远追不上了。
他想上前追岑玥,温佳佳却在身后抓住他的衣服:“哥哥,你答应陪我做手术的。”
祁砚脚步顿住:“我等下就回来。”
说完,他将衣襟下摆扯出来,大步朝前去找岑玥。
他要好好和她解释清楚。
他和温佳佳清清白白,没有任何逾越。
他也不想和她离婚,他要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婚,再挽回她,她想要任何东西都可以,他会给她。
一步之遥,电梯门在面前关上。
他从电梯门夹缝中看到了岑玥的脸,她下巴尖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这阵子没有好好吃饭。
她总是很任性。
电梯是下行的,他搭乘另一部电梯去追。
岑玥和许清雾在下一层停下,岑玥却觉得憋闷不想回病房。
“我们去顶楼吹一下风吧。”
“好。”
正好对面往上的电梯门打开,两人进去,走了一截楼梯,才到顶层。
步入十一月,天空云很多阴沉沉的,风很冷。
“清雾,我好难受。”
“肚子还疼?”
“不是。”
先前还跟女战士一般的岑玥,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抽噎道:“心脏疼。”
许清雾不擅长安慰,只得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
“我错了,我不该和他结婚的,我应该要听妈妈的话,清雾,我错了…”
岑玥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她错了。
脖颈有热流流下,被风一吹,又凉飕飕的。
许清雾也忍不住,眼眶发热,跟着她哭起来。
边哭边笨拙地安慰她:“你没错,错的是祁砚。”
“我永远也不要喜欢他了。”
“好。”
呜呜呜,两人抱头痛哭。
哭了个尽兴之后,许清雾掏出纸巾,一人一张开始擦眼泪,两人都庆幸今天没有化妆,不然得丑死。
擦完脸,许清雾又抽了一张纸把脖子擦了擦:“内衣都给我哭湿了,以后别哭了。”
“噗,sorry啦清雾宝贝。”
两人笑开,下楼回病房。
岑玥没带手机走,她要是再不回来,祁斯扬都要打电话报警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岑玥都忘了他还在这,刚那些事不可能和他说,满嘴跑火车道:“孕妇都会便秘的,你不懂。”
祁斯扬还真不懂,他拿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确有其事。
但他还是有点疑惑:“那你是因为便秘,哭了吗?”
第122章 回家离婚!
祁砚下了电梯,找很久却没找见岑玥的身影。
他不知道岑玥根本没走,而是还在医院,甚至就在妇产科的下一层。
祁家产业众多,这家医院院长是祁斯扬的父亲,祁砚给祁斯扬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人。
他想知道岑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还是在妇产科,想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
祁斯扬的电话接通。
祁砚喊了声:“哥。”
“有事?”
“我在大成路这边的医院,想请你帮忙查一下,有没有我老婆的就诊记录。”
“名字是?”
“岑玥。”
“哪个玥?”
“王字旁加月亮的月。”
“行,等着。”
三分钟后,祁斯扬的电话回过来,医院没有岑玥的就诊记录。
难道生病的人不是岑玥,而是许清雾?可是岑西淮家也不在这边,为什么会在这家医院就诊?
祁砚追问:“哥你再帮我查一下另一个人吧?”
“我很闲?开会了。”祁斯扬挂断。
祁砚悻悻回去五层找温佳佳,他答应了陪她做手术的。
见祁砚回来,温佳佳松了口气,和他说:“我给玥玥姐发消息解释了,她应该可以理解的。”
祁砚有点烦躁,如果不是要陪她手术就不会碰见岑玥,不用又惹她不高兴。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前面还有一个人。”
刚说完,候诊厅的大屏幕上滚动温佳佳的名字,广播让她去诊室。
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祁砚语气软了下来:“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玥玥姐,哥哥是来陪我做手术的,他只是心疼我,你别怪他了行吗?】
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温佳佳发来的消息,岑玥差点气得手机都丢了。
“妈的,我刚刚怎么没打死那个小贱人!”
手机被她扔在床头柜上,许清雾看到了温佳佳挑衅的话,也气够呛。
接完祁砚电话回来,还被蒙在鼓里的祁斯扬意识到不对了:“玥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碰见一对渣男贱女,恶心到了。”
“祁砚和温佳佳?”
岑玥惊讶地看向祁斯扬:“你怎么知道?”
“祁砚好歹也是我堂弟。”祁斯扬问,“你们闹得这么僵,是因为温佳佳?”
“别提这两人名字,我想吐。”
“好吧。”
祁斯扬给助理打电话,问温佳佳的老公黄博盛最近在谈什么合作。
助理一一报告,祁斯扬神情冷淡:“让人搅黄了。”
岑玥惊讶:“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一看到她,祁斯扬神色缓和下来:“给你报仇。”
“嗯?”
“给他们找点事做,免得太闲了来烦你。”
“牛逼…”
被气了一通,反而气得通体舒畅了,医生再次给岑玥检查之后,确定没有大碍就让她出院了。
祁斯扬提出送岑玥和许清雾回去。
许清雾婉拒了,她和杨芋、谌可约好吃麻辣烫,祁斯扬照例送岑玥回岑家。
岑玥没吃什么就来了医院,再加上下午消耗过多,这会儿她感觉到一阵饿意。
肚子也很不给面儿的咕咕叫了声。
祁斯扬问她:“吃完晚饭再回去?”
岑玥有些犹豫,她之前和祁斯扬也吃过几次饭,祁斯扬和她一样挺重口味的,喜欢川菜湘菜那一类无辣不欢的菜。
“我要忌口应该只能吃清淡的,你能吃吗?”
祁斯扬闻言,不由失笑:“可以,陪你吃饭当然按你的口味来。”
“那我们去喝海鲜粥吧,我知道一家巨好喝!”
“好,你在导航输一下地址。”
岑玥把地址输入,祁斯扬看了眼,是大学城后面巷子里的一家老店。
巷子里豪车进不去,他艰难地在路边找到了停车位,和岑玥进去。
“叔,婶儿,来两碗招牌。”
“好嘞!”
岑玥拿纸巾给祁斯扬那边的椅子和桌子都擦了下:“来这儿吃的都是熟客,苍蝇馆子没那么多讲究。”
祁斯扬没有嫌弃,穿着十来万的手工定制西装,陪她喝十块钱一碗的粥。
“你和老板很熟,以前和祁砚常来?”
“没,他金贵大少爷吃不惯小馆子。”岑玥给祁斯扬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我还以为你也一样。”
“我和他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
“发现了,没想到你还挺平易近人。”
祁斯扬低笑了下:“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聊天的空档,岑玥心心念的海鲜粥上来了,十块钱一碗还有三只大虾,香味扑鼻。
上菜的是老板,诧异地看了祁斯扬几眼,还把老板娘喊出来:“玥丫头带男朋友来了,她还真没吹牛,帅得很哩。”
岑玥笑了笑,没解释。
祁斯扬也没否认,温和地冲老板夫妻点了下头。
夫妻俩回后厨干活,老板娘用手肘撞了下老板:“老头,我怎么感觉那小伙儿有点眼熟?”
“你别说,我也觉得。”
“是不是以前来咱家吃过几次?”
“有可能。”
两人埋头喝着热气腾腾的粥,岑玥那碗里底下还悄悄埋着两只鲍鱼。
吃饱喝足后,祁斯扬送岑玥回家。
快到时,她收到祁砚发来的微信:回家,我们谈谈。
岑玥眼眸一亮。
祁砚这肯定是被骂醒,愿意和她离婚了。
“大哥,送我回祁家吧。”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嗓音很沉:“又跟祁砚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