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两人在半路遇到了徐晏礼。
徐晏礼前妻姜尤在这边旅游,徐晏礼扔下公司千里迢迢来追妻。
然而追妻路漫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前妻和小鲜肉打情骂俏,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闻两人要去清吧,徐晏礼也跟了上来,他要去喝几杯解解闷。
这应该是一家华人开的清吧,大多数来的都是亚洲面孔,依稀可听见旁边人正在用中文对话,驻唱歌手在台上抱着吉他唱着粤语歌。
徐晏礼点了几杯酒,岑西淮问许清雾:“果汁还是酒?”
许清雾眨眨眼:“还是。”
两人对视一笑,徐晏礼觉得莫名其妙:“你俩笑什么?”
岑西淮瞥了他一眼:“喝你的。”
许清雾想了想问:“有没有好喝一点的酒?”
调酒师现调了几杯递到他们面前,岑西淮拿了一杯放许清雾面前:“试试?”
许清雾喝了一小口,居然是荔枝口味的,像气泡水的口感,仔细闻才能闻到一点点酒味,她惊喜道:“好喝。”
徐晏礼已经喝了好几杯,都是高浓度的烈酒,他这人有个毛病,喝多了就喜欢说话惹人烦。
于是他又开始说他和姜尤那点破事,岑西淮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许清雾第一次听倒是觉得新鲜。
徐晏礼和姜尤是狗血的双替身剧本。
姜尤长得像徐晏礼的白月光,两人一拍即合结了婚,徐晏礼一直跟姜尤强调她只是替身,但日常相处中却渐渐爱上喜欢自己的姜尤,然而突然有一天,徐晏礼发现姜尤也有一个白月光,而他和姜尤死去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
徐晏礼这才知道为什么姜尤那么喜欢他鼻梁上的痣,全都是因为那个死去的白月光有一颗一模一样的!
一气之下徐晏礼将痣点掉,谁知姜尤居然提离婚,说什么他不像他了,高高在上的徐晏礼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两人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徐晏礼这才发现这段婚姻中放不下的人一直是他自己,于是又开始追妻求复合之路。
听完之后,许清雾只有一个念头:好复杂好麻烦,还好岑西淮没有白月光。
岑西淮问徐晏礼:“我们明天私飞回京,一起?”
徐晏礼摇头:“追到人再说。”
岑西淮:“祝你成功。”
徐晏礼:“借你吉言。”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岑西淮视线落在许清雾身上,她正满眼欣赏地看着那个驻唱。
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
岑西淮觉得她肯定是醉了,还醉得不轻。
从她手中拿过酒杯:“少喝点。”
许清雾有点儿不满:“这才第二杯。”
“刚刚在看什么?”
“那个驻唱。”
果然,许清雾在看那个黄毛小子。
岑西淮突然想起岑渡也是一头金色头发,难道许清雾喜欢这种?
“有什么好看的?”
“他嗓音很有磁性,唱歌挺好听的。”
“你老公也会,比这小子唱得好多了。”一旁的徐晏礼插嘴,“他大学抱着吉他装过一次逼,不知道迷倒多少小姑娘,那会儿贴吧还有他的万丈高楼贴呢。”
许清雾惊讶:“真的吗?”
岑西淮没答。
得知两人是过来拍婚纱照的,徐晏礼更惊讶,普通联姻需要飞这么远就为了拍照?甚至还拍好几套?他认识岑西淮这么多年可没见他拍过几次照。
许清雾去洗手间的空档,徐晏礼给岑西淮推过来一杯酒:“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喜欢?
岑西淮不太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等岑西淮回答,徐晏礼蹭地一下站起来:“操,我好像看见姜尤了,你们慢慢玩。”
许清雾回来只见岑西淮一人在吧台,问过才知道徐晏礼又抓人去了。
许清雾还惦记着让岑西淮唱歌,她之前在车上就好奇了,现在更是被猫抓似的,就想听听怎么个事儿。
许清雾问他:“你可不可以去唱一首?”
岑西淮语调淡淡:“别听徐晏礼瞎掰。”
许清雾酒气上头,抓住他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老公,想要。”
岑西淮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顿,他感觉靠近许清雾的这半边身体都快僵住了。
许清雾控诉:“是你说我想要什么就说,我说了又没用,你都不理我……”
“行。”
岑西淮放下酒杯,站起身朝驻唱走去。
他和驻唱交谈了几句,驻唱走下台将吉他给他。
岑西淮坐下,一条腿撑在椅子上顶住吉他,另一条腿随意踩着地。
他穿着衬衫西裤,因为喝了点酒,整个人少了平日的冷淡,多了点优雅随性,外貌和气质过分惹眼。
许清雾都听见邻座的几个小姑娘中英文夹杂着在讨论他好帅。
他指尖拨动琴弦,好听的旋律流泄出,前奏刚响起,许清雾就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居然是陈奕迅的《任我行》,她很喜欢的一首歌。
岑西淮那低沉有质感的嗓子和粤语歌绝配,像一杯醇厚的酒,带着致幻的功效。
一首歌结束,岑西淮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在许清雾身上,粤语腔调迷人。
“BB,生日快乐。”
第48章 灼烧掉理智
口哨声,哄笑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还有人顺着岑西淮的视线往许清雾的方向看。
许清雾心脏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不受控地跳得飞快。
慌乱间,手摸到酒杯。
她一饮而尽,想让冰凉的酒液让脸颊散散热,不然等岑西淮回来看见她烧红的脸就太丢人啦。
只是没想到她拿错了酒。
不是岑西淮给她点的荔枝果酒,而是徐晏礼没喝完的烈酒,入口辛辣呛人。
许清雾弯腰直咳,岑西淮快步朝她走来,闻见一股浓郁的酒气。
“怎么喝这么多?”
“拿错了,不小心喝了你朋友点的。”
岑西淮要了杯水,递给她清嗓,许清雾喝下之后才感觉好多了,和他道了声谢。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结婚证上有。”
许清雾哦了声,脸颊红扑扑的:“不过你记错了,我生日是明天。”
“时差,这儿比京市快十二小时。”
“奥,好神奇!”
许清雾压根没想到还有时差这种问题:“那你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了。”
“嗯。”岑西淮没忍住轻抚她红润的脸颊,“你今天快乐吗?”
许清雾重重地点了下头,笑起来的眸子里水波潋滟:“当然,这样我就可以过两次生日了!”
许清雾突然记起来,问他:“对了,刚刚那首歌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不算,礼物回家给你。”
“好~”
提前准备好的生日蛋糕没有派上用场,因为酒的后劲上头,许清雾很快就醉了。
喝醉的她与平日的客气有礼截然不同,像是变成了一只小动物,还是十分黏人那种。
赖在他身上,一会儿扯他的衣领,一会儿摸他的喉结,像是在探索新领地。
周围调笑的目光令岑西淮不适,他将许清雾揽进怀里,带她离开。
即使这儿距离城堡只有一公里的距离,岑西淮也吩咐人驱车过来,还在车上他衣服就已经被许清雾抓皱,甚至还用蛮力扯坏了两颗他的衬衫纽扣。
现在岑西淮是真信了她会跆拳道了。
喝醉的许清雾像一尾灵活的小鱼,他连抱都抱不住。
将人扶进房间关上门,岑西淮蹲下身给她脱鞋,绑带设计解起来有点麻烦,许清雾显然也没那么多耐心等待,弯腰捧住他的脸,毫无预兆地撞上他的唇。
只是一触便弹开。
她眼里飞快蓄起泪花,指控:“疼,你咬我!”
同样被磕到牙的岑西淮被她倒打一耙,又好气又好笑,低头继续给她脱鞋子。
好不容易将系带全部解开,许清雾蹬了两下将鞋子蹬掉,重新将他的头掰向自己,手指在他唇上来回摩挲:“你吻技这么差,多练练!”
“好。”
她被抵在门上,唇压下来。
不知亲了多久,窒息感袭来,她清醒了一些。
“岑……”
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下来。
悬空的失重感令她不安,许清雾搂住他的脖子,像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寻求安全感。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来。
雨水砸在玻璃窗上,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急。
……
昨晚两人疯到凌晨四五点,直到剩下的几个小方片全部用完,才终于结束。
次日,许清雾在岑西淮怀里醒来。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早晨在床上看到他。
结束时两人以一种相拥的姿态入眠,她挂在岑西淮身上,他喉结处有个很明显的牙印,脖子上还有两道明显的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