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他眼神暗得像一潭深泉:“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很舒服?”
“比上次好。”
“具体表现在?”
许清雾觉得他有一种好像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机备忘录记录的感觉。
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严肃的探讨这种事情,许清雾主动揽住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岑西淮反客为主,继续深入开拓。
空气中浓烈的玫瑰香与寡淡的松木香交织,呼吸由轻变重,由沉稳变得凌乱。
岑西淮曾经觉得他并没有这种需求,工作上的成果能带给他满足感,谈判博弈能带给他刺激感。
夫妻生活之前对他来说不过是为了维持正常婚姻,婚姻的稳定意味着更低风险。
以前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人能被生理本能和欲望控制。
而现在,他选择坦然面对。
他此刻想要拥抱、亲吻、占有他的妻子。
电影已经开始自动循环第二次,而岑西淮也已经开始第二次。
许清雾想叫停,又被他以明天不上班为由,拉入更深的漩涡沉浮。
之前说好的预支一次完全作废。
至于具体几次,许清雾没心情也没精力去细数。
结束时已经十二点,许清雾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岑西淮说要抱她去清洗,她也没力气拒绝,坦然接受他的服务。
浑身干燥躺在床上时,许清雾沉沉睡过去,直到次日快中午才醒来。
被痛醒的,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隐隐作痛,像有一只手在一下一下地抓揉一般难受。
“怎么了?”在主卧沙发看书的岑西淮听见动静,看过来。
“肚子疼。”
想到昨晚的放纵,岑西淮脸色一变,许清雾宽慰他:“应该是生理期。”
许清雾想下床,差点腿软得跪地上,岑西淮扔了书过来抱她。
夜晚是遮羞布,白天许清雾又害羞起来,想推开他:“不用,我自己可以…”
岑西淮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抱她到主卧卫生间才停下。
许清雾掀开裤子一看,一片红。
她从小就有月经不调的毛病,每次来的时间都不规律没法提前准备,而且每次来月经肚子都异常疼。
许清雾发现一个问题,她没有卫生棉。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岑西淮还在等着准备抱她回去,许清雾红着脸和他说这事儿,岑西淮也愣了下。
“以前在沈家有保姆备好的,我没准备。”
“我去买。”
许清雾现在虚弱得不行,也没跟他客气,只跟他说了常用的品牌,让他日用和夜用各买几包就行。
“床单脏了…”
“我换。”
许清雾蜷缩在沙发上看岑西淮换床单被套,他身高手长,被子套进去后随便抖抖就套好了,动作很麻利。
换完四件套,岑西淮还没忘把她抱回床上,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床头:“先喝点水,等我回来。”
许清雾起身拿过水杯,触感是温热的。
直到许清雾月经突然造访,岑西淮才发现家里有位保姆的必要性,每月一次的经期需要好好照顾,还有以后万一许清雾怀孕了呢。
岑西淮给老宅打电话,让那边匀几个做事妥帖的阿姨过来,然后让姚炜去打听楼上楼下或者隔壁是否还有房源方便保姆住,这样既方便照顾许清雾,又不会打扰两人清静。
姚炜流下羡慕的泪水:“您看我行吗?”
岑西淮:“仅限女性。”
到了超市岑西淮才知道除了许清雾说的日用夜用,居然还有这么多种长度,他全都买了一包先应急。
回来时许清雾又睡了,听见开门声才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岑西淮那两大袋卫生棉直接清醒了。
“你怎么买这么多?”
“怕买错你用不习惯。”
“下次你可以给我打个视频…”
岑西淮抱许清雾去卫生间整理好自己后,又抱她下去吃饭。
正好老宅那边的阿姨过来了,笑眯眯地说:“岑先生和太太感情真好!”
许清雾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有很好,单纯照顾病人而已。
吃完饭,又喝了阿姨煮的红糖姜茶,肚子总算是缓和下来不再抽痛。
“还想睡吗?”
许清雾点头。
岑西淮像是已经成了习惯,弯腰就要抱她,许清雾推辞道:“我自己上去吧,我已经好……”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公主抱起大步上楼,稳稳放在床上。
岑西淮问她:“你身体太虚,等你好了要不要带你健身?”
许清雾嘴硬:“我这是特殊时期。”
岑西淮补充论据:“两次你都很快就没力气了。”
许清雾:“……”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太有力气了?
因为肚子难受,许清雾弯腰蜷缩着在床上躺了一天。
下午收到周舟发来的语音:“我滴妈我滴妈,你老公真让人送了我一台科尼塞克,我玩两天就给你送回来昂。”
许清雾回他:“不用,他车多。”
周舟:“我也是跟你过上好日子了,果然选择大于努力(亲亲)(亲亲)”
“别贫。”许清雾笑了下,感觉有血涌出来,她赶忙平复心情。
晚上睡觉时,以往平躺着入睡的岑西淮忽然侧身贴了过来,手撩开她的上衣,从下摆伸进去。
许清雾身体不由僵硬起来,提醒他:“现在不能…”
岑西淮一时无言,大手覆在她小腹,声音柔和:“我没这么禽兽,睡吧。”
原来是帮她暖肚子。
夜色深沉,许清雾渐渐放松下来,腹部的大手干燥温热,比暖宝宝持久舒适。
她对婚姻不抱期待,不奢求太多,甚至不需要岑西淮爱她。
婚后岑西淮体贴,周到,似乎真的有在认真经营这段婚姻。
许清雾心想,或许这样过一辈子就好,就算没有爱情也很好。
第35章 危机感
昨夜有岑西淮帮忙暖小腹,还有阿姨每天准备的当归生姜红糖水,许清雾姨妈痛很罕见的在第三天变得轻微,只偶尔有一丝抽痛,不过比之前连腰都直不起来好太多。
周一早晨是雷打不动的晨会时间,酒店收购项目彻底结束,暂时没有新项目布置下来,只说给她们一人分了一个新人,要求尽快带新人上手。
新人已经来了,分给许清雾带的是个男生,名叫贺一阳,大学刚毕业,眼神清澈干劲十足。
“师父好!”
贺一阳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周围同事都在偷笑,许清雾有点尴尬:“不用客气,我带你熟悉下工作吧。”
“辛苦师父!”
“……”
贺一阳精力太足,问个不停,一天下来许清雾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比做项目还累。
晚饭早就和岑玥还有夏筱筱约在日料店,许清雾提前跟姚炜说过不用接她下班,犹豫一会儿后她还是给岑西淮发了条信息说不回家吃饭。
岑西淮回她:好的,我也要开会。
三人在日料店汇合。
夏筱筱点完自己想吃的就开始八卦:“清雾宝贝,你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该不会周末大战了八百回合吧?”
许清雾无语:“周日生理期…”
岑玥好奇:“你每次来事儿都疼得要死,你们还能约会?”
“没,在家躺了一天。”
“那岂不是下周六又得补班?”
夏筱筱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啊?”
“上上周日我们不是去看演唱会了吗?小叔让她上周六补上上周日的约会。”
“牛逼!”夏筱筱聪明的小脑袋瓜举一反三,“你们该不会还定了一周做几次,没做够也要补吧?”
许清雾:“……”
真是大聪明。
何止,不仅要补,还有预支呢。
想到周六那次预支,许清雾面红耳赤,那晚体验感相比第一次简直是质的飞跃,她脑袋晕乎乎的,根本记不清几次了。
见许清雾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夏筱筱震惊:“我该不会真猜对了吧?你那便宜老公也太古板了我的天!”
许清雾不肯承认:“没有的事,快点菜吧好饿。”
夏筱筱还要追问,被岑玥敲了下脑袋:“你一单身小姑娘害不害臊。”
夏筱筱仰天长啸:“我今年一定要开荤,找个帅哥大做特做!”
岑玥:“今晚早点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菜终于点齐下单。
等菜的空档,岑玥宣布了一件大事,她准备留下这个孩子。
夏筱筱一脸迷茫:“什么孩子?”
岑玥也一脸迷茫:“我怀孕了,没跟你说吗?”
夏筱筱脱口而出一句国粹,想到现在的关键问题:“那你还和祁砚离婚吗?”
岑玥理所当然道:“离啊,孩子是我的跟那狗男人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