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玥一脸探究:“你还有啥事是我不知道的?”
许清雾实话实说:“跟你小叔约会。”
“你们不是只约周日嘛?我周六还想请你和筱筱一起去做spa来着。”
“周六补上周日的。”
“还能这样?补班机制?你们是约会还是上班?”
“别提了,还不如上班呢。”
“那确实。”和她那冷脸小叔一起待两天,跟坐两天牢有什么区别?
许清雾提前跟她取经:“约会一般干什么?”
“可多了,你等我找找。”
岑玥从收藏夹找到一个帖子,将链接发给许清雾,许清雾点开——‘情侣之间必做的一百件小事’。
很好,能撑一阵了。
解决了明后天的约会难题,许清雾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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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岑西淮刚开完会。
大嫂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回老宅吃晚饭,清雾也在。
许清雾出差回来了?
岑西淮不知道,许清雾没跟他说。
上了车,丁诚问他:“岑总,送您去老宅?”
“你怎么知道?”
“太太说给我和姚哥带了礼物,让我送您回老宅后联系她。”
“?”
连丁诚都知道她回来了,他这个合法丈夫却不知道?
丁诚将岑西淮送到老宅,许清雾下楼给了他两个香包,让他等姚炜休完婚假帮忙带一个给姚炜。
丁诚谢过离开,剩岑西淮和许清雾面对面,一时间相顾无言。
快三天没见,感觉比之前更不熟了…
许清雾往旁边挪了一步,问他:“进去吗?”
岑西淮嗯了声大步向里,许清雾跟在他身后进门。
桌上有分好贴着名字的香包,花花绿绿的,中药味很浓。
岑西淮扫了一圈,不敢置信地又认真看了一遍。
就他没有!
她细心到连助理都考虑到了,却独独忘了他…
岑西淮薄唇紧抿着上楼找老爷子谈事,敲门进去就见他爸正美滋滋端详桌上的香包。
“回来了?”
“嗯。”
“儿媳妇给我买的香包,说有助眠功效,这孩子真懂事儿…”
岑西淮轻嗤一声:“都是心理安慰,一个香包就能治疗失眠,那要安眠药有什么用?要医生有什么用?”
“快滚,看见你就烦。”
岑西淮也不想谈了,关门下楼。
简单吃了顿饭,岑西淮开车载许清雾回楚越府。
虽然岑西淮一直话少,但许清雾还是感觉到岑西淮有点不对劲,好像更冷了些。
作为妻子,理应关心丈夫情绪。
许清雾问他:“今天工作不顺心吗?”
“没有。”
“和爸闹矛盾了?”好像他从老爷子房间出来,脸色就不太好了。
“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许清雾想不到其他原因,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也不问了。
都快到家了,许清雾也没提给他香包的事,甚至还在副驾驶睡着了。
岑西淮看了她恬静的睡颜半晌,沉着脸解开她的安全带,从后座给她拿了条薄毯盖上。
体质那么差,别又感冒了。
第29章 好乖
车库昏暗的灯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她睫毛很长,像小扇子投出一片阴影,她微张着嘴轻轻呼吸着。
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下来,空气变得很静。
不知她要睡多久,岑西淮拿出平板在一旁办公。
醒来已经是三十分钟后,许清雾是被接二连三的群消息震醒的。
许清雾迷茫地看了眼身上的薄毯,意识慢慢回笼。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
“下次你可以直接叫醒我。”
“嗯。”
岑西淮下车,许清雾也紧跟着他下了车,他已经拿上行李箱过来。
回到家后,岑西淮将行李箱提上楼,许清雾从他手中接过:“我先去整理下行李。”
岑西淮放开,下楼喝水。
许清雾刚打开行李箱,又听见手机群消息响,是夏筱筱在庆祝她出差回来,说想死她了。
许清雾停止整理行李,回她消息:“别夸张,我才出差三天。”
“可是周末你还要陪便宜老公,重色轻友了!”
“周一请你们吃饭。”
“哦耶!”
夏筱筱发来一个想要色色表情包:“小别胜新婚,你和你老公没有干柴烈火?”
许清雾想想岑西淮那冷冰冰的一张脸,什么干柴烈火,简直是天寒地冻。
“禁止想象,我收拾行李去了。”
“去吧去吧,懂的都懂~”
许清雾懒得纠正夏筱筱歪到北极的思想,将东西从行李箱中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回原处。
最后,是她给岑西淮买的十个平安符。
还没来得及给他。
许清雾将行李箱收起来,拿上平安符去找人。
楼下没见到人,许清雾猜想他应该在书房,她敲了敲门。
岑西淮打开门让她进来,许清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桌上笔记本传来人声。
岑西淮在开越洋会议。
许清雾本想出去,就听见他说:“马上开完了,稍等。”
许清雾只好在沙发坐下,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岑西淮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在桌前办公的样子。
西装熨贴考究,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一口地道英音,整个人冷静、沉稳,极具上位者的掌控魅力。
果然,男人认真的样子又帅出了新高度。
如他所说,三分钟后会议结束。
和岑西淮视线撞上,许清雾不自然地挪开,有种偷看被抓包的小尴尬。
岑西淮关上笔电,朝她走来:“有事找我?”
“出差礼物。”许清雾站起来,把用线捆在一起的十个平安符给他,“都是请大师开过光的,可以挂在车上,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放家里。”
被妻子遗忘的阴霾散去,岑西淮轻扯了下唇:“喜欢。”
许清雾松了口气:“你喜欢就好。”
这平安符他在桌上没见过,岑西淮和她确认:“只有我有?”
“嗯,我想了好久送你什么呢…”
还没说完,他已经毫无预兆亲了上来。
冰冷的金属镜框硌着她的脸,岑西淮的唇舌却滚烫有力。
许清雾睫毛轻颤,嘴唇微张着,两人的呼吸让镜片起了雾,随着他的深入,镜架贴合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镜架阻拦着难以更进一步,岑西淮退出,贴着她的唇低声道:“帮我摘眼镜。”
许清雾捏着镜腿,取下眼镜的瞬间一一
腰被他大掌扣住,紧紧压向他,他的唇压了下来,他在攻城掠地,她被迫仰头承受着。
摘下他眼镜那刻,许清雾看到了他的眼睛,未曾被镜片遮挡的,漆黑如墨的瞳仁,像一个等待猎物入网捕食者。
“好了没?”
突然听见他问话,许清雾睁开迷蒙的眼睛:“嗯?”
他没说话,只用膝盖轻轻碰了一下那处。
薄裙陷落。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后,许清雾面红耳赤,声音细碎:“好了,但是你说这周的两次不用做了…”
“嗯,不做。”
岑西淮声线柔和,许清雾刚想松一口气,又听见他说:“我看看?”
说罢,岑西淮将她抱到办公桌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台笔记本,一盒纸巾,和睡裙堆积在腰间的她。
冰凉的岩板台面,让许清雾轻微颤了一下,她现在头昏脑胀根本无法思考,抓住他的小臂:“别看…”
他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
许清雾紧咬着唇,不肯出声回应。
眼前像是升起一层薄雾,用力压抑的声音从咬紧的唇缝中漏了出来,她眼角浸出一滴泪,双腿难以控制地蹬了他一下。
岑西淮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擦干,声音有点哑:“看来夫人有在认真涂药,好乖。”
第30章 红温
灰色的岩板书桌有一小圈洇湿的痕迹,笔记本上还有溅到的水渍,垃圾桶的两团白色纸巾在黑灰色调里格外清晰。
许清雾再也无法直视他这个沉闷古板的书房。
“我去洗澡了!”
许清雾不看他,埋头往门外走,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分明带了点私人恩怨。
岑西淮洗完澡出来,许清雾已经躺床上闭上眼睛,只有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秘密。
没有拆穿她在装睡,岑西淮关了灯:“睡着了?”
许清雾不想理他,但还是下意识嗯了声。
“为什么我没有香包?”
许清雾想起同床第一天,她彻夜难眠,岑西淮秒睡,睡眠质量那么好,要什么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