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西淮挂掉电话,将论坛重新分享给迟褚。
许清雾好奇地凑过头来:“什么事呀?”
岑西淮边操作手机边回:“迟褚问我要论坛链接,之前让他好好学习他不学,现在知道急了。”
许清雾也从自己这边床头柜摸到手机,将这一好消息透露给夏筱筱。
夏筱筱发了个高傲猫猫的表情:“哼,让他追着吧。”
许清雾还在打字回夏筱筱,岑西淮又开始亲她脖子,往下亲到背脊。
“岑西淮,你好黏人。”
“我只黏你,老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许清雾吻上他的唇。
灯光下,墙壁上映出一片剪影,两道身影亲密无间。
元旦三天假。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时,许清雾感觉自己虚得很。
“清雾,你怎么一脸被吸干阳气的样子,三天假没好好休息吗?”
家里那位男妖精,简直是巧舌如簧,硬是用这三天假是法定的为借口,半哄半骗让她破例了三次。
厮混三天,可不是被吸干阳气么。
许清雾摇摇头,没出声。
嗓子疼。
先前医药公司的项目已经开展,因为有两家买方需要综合权衡利弊,许清雾开始忙碌起来。
加班变多,甚至回家还要继续。
周六,许清雾在家加班,岑西淮有事去了公司,两人约好一起去外面吃午餐。
然而岑西淮在餐厅等了一个小时没见着人,电话又打不通,他只好打包回家。
许清雾正在书房查资料,手机被她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有消息弹出她也没什么反应。
岑西淮叩了几下门。
许清雾回过头来,有点疑惑:“有事吗?”
岑西淮提醒她:“今天我们约好一起吃中饭。”
“啊!”许清雾猛地一拍脑袋,跑过来抱住他的腰,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忙忘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还因为开会忘记和他晚上的约会。
岑西淮搂着她的腰,语气有点委屈:“得到就不珍惜了,是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你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你心里没我。”
许清雾头往他怀里蹭,很是讨好的样子:“对不起嘛老公,这次的项目真的很麻烦,我们明天好好约会吧。”
岑西淮拿她没一点办法:“原谅你这一次,下来吃饭吧。”
许清雾开心了:“谢谢老公,你真好。”
打包回来的菜都是许清雾爱吃的,吃过饭后,她又上楼忙工作去了,岑西淮只能自己哄自己,许清雾这都是为了抽时间明天和他约会,他应该要理解。
去厨房给她洗了点水果送上来,嘱咐她要劳逸结合,记得喝水。
许清雾忙到十点半才去洗漱。
被窝很舒适温暖,早就被坐在床上看书的岑西淮暖好了。
掀开被子,许清雾钻进去,头枕在他腹部,好奇地看他在看什么书。
是法文,看不懂一点。
许清雾脸在他腹肌上蹭了蹭,满足地喟叹:“充电。”
岑西淮伸出一根手指,将她冒昧的脸颊推开:“想早点睡觉,就别蹭了。”
许清雾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问他:“十一点了,你要睡了吗?”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许清雾用口型,冲他无声说了两个字。
岑西淮眸色一黯,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翻身覆在她之上,低头就要亲她。
许清雾躲开他的吻,故意说:“可是十一点了诶,你之前不是说……”
她的话,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室内气氛升温、沸腾、然后渐渐平和…
次日。
许清雾醒来时,岑西淮已经不见,她下楼在厨房看到他的身影。
穿着家居服,有条不紊地在忙碌着。
莫名有种,人夫感。
许清雾心情很好地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岑西淮洗干净手,抓住她的手转过身来回抱她:“怎么醒这么早?”
“今天我们要约会呀,你不会忘记了吧?”
“我不可能忘,你记得就行。”
许清雾哼哼两声,推开他:“我上楼洗漱了。”
岑西淮道了声好,继续做早餐。
洗漱后,许清雾忽然兴致大起,决定挑一身漂亮的裙子,再化一个漂亮的妆,以示对约会的重视。
早餐已经做好,岑西淮在楼下喊她。
许清雾没来得及涂口红,决定先吃完早餐再涂。
吃早餐时,她时不时眨眨眼看向岑西淮,岑西淮被她看得后背发毛:“你怎么了?”
许清雾问他:“你不觉得我今天有点不一样吗?”
端详了半晌,岑西淮诚实摇头。
许清雾:“……”
看来她的化妆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渣。
还没来得及过多伤感,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钟凯,说是甲方邀约两个买方同时见面,需要他们临时出差一趟。
许清雾一口煎蛋卡在喉咙里,她底气不足地看向岑西淮。
“老公…”
第216章 回来睡你,不欢迎?
一看许清雾的表情,岑西淮就知道今天的约会十有八九泡汤了。
果不其然,她要出差。
还是和钟凯一起。
即使已经知道她对钟凯毫无想法,之前说暗恋钟凯也是骗他的,可他还是不爱听到这两个字。
下午的高铁班次,岑西淮上楼给许清雾收拾行李。
看岑西淮忙前忙后给她整理行李,许清雾有点心虚:“对不起啊,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没关系,工作重要。”岑西淮声音有点闷,“记得抽空想我。”
许清雾也有点不舍:“还没走我就想了,想把你塞进行李箱和我一起。”
岑西淮:“那倒不必。”
想到之前一起看的恐怖片,什么妻子把丈夫刀了分尸放行李箱里这种剧情,两人相视一笑。
快到时间后,岑西淮送许清雾去高铁站。
这次出差地址是许清雾老家,她小时候和父母住在京市,逢年过节会回来看望,但大多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连大门都进不去。
不过自从爷爷放弃她的抚养权后,她便再没有来过了。
两人在酒店下榻,收拾准备一下就要去参加三点钟的会议。
许清雾没想到会议结束后,刚出大楼就碰见熟人,其实也不算太熟,她的一个堂姐,许瑶。
小时候许瑶对她还不错,因此当许瑶邀请她一起吃晚饭时,许清雾没有拒绝。
两人去了一家巷子里的苍蝇馆子。
饭馆生意很好,来的都是熟客,热热闹闹的气氛。
“清雾,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许清雾露出婚戒,“瑶瑶姐,我前段时间已经结婚了。”
许瑶惊讶一瞬,但又忍住了,和她道贺。
“清雾,爷爷生病了。”
许清雾倒水的手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常,问她:“什么病?”
许瑶一脸愁容:“胰腺癌,正在做化疗,爸妈想送他去京市治疗,家里房子也卖了,亲戚能借的都借了,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许清雾眼神澄澈,开门见山道:“那你和我说,是想我帮忙吗?”
正巧这时,她们的菜好了,店家过来上菜。
两人只好暂时中断聊天。
等菜上好后,许瑶才说:“没有,只是想到了就和你说说,当初爷爷和我爸妈不接纳你,你没有帮忙的义务。”
许清雾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做法。
晚饭结束后,她结账,然后和许瑶互加了好友。
出差这几天,许瑶每天会约许清雾吃一顿饭,带她逛一逛以前的老街,只是再也没提起爷爷生病的事。
今晚和许瑶吃饭时,吃到一半,许瑶告辞离开,说是医院那边找她,爷爷和护工吵起来了。
许清雾结账后,悄悄跟了上去,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许华盛。
其实当年的事情她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那会儿是冬天,还下着小雨,雨水砸在身上很冷。
许华盛之前硬朗的身板,如今因为病痛而变得佝偻,说话都喘不上来气,还要扯着嗓子和护工吵架。
表情和抛弃她的时候差不多。
眉心紧皱,眉毛翘起,嗓门很大:“我许华盛和她没半毛钱关系,谁爱要谁要!”
明明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许清雾才发现她居然对这句话还记忆犹新。
许华盛已经吵累了,躺在床上拍着胸口大喘气。
许清雾悄然离开。
这一周许清雾都很忙,现在又出差,岑西淮感觉自己快产生戒断反应。
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虽然每晚都会视频,可还是想她。
如果不是之前约定过不干涉对方工作,他已经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