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岑南岑北这俩将许清雾注意力全部吸走的电灯泡,岑西淮不由皱眉:“当我这儿是托儿所?”
岑玉理直气壮道:“你可别忘了上次让我找人给你老婆定制项链时,你说过的话。”
岑西淮只能说先问下许清雾的意见,没想到岑玉已经提前和许清雾打过了招呼,不出所料许清雾已经同意了。
为了接那俩小的放学,岑西淮还提前了一小时下班,把人从幼儿园接回了家。
岑南小心翼翼地问:“小舅舅,小舅妈怎么还没回来?”
岑西淮:“她还没下班,你们再敢欺负小舅妈,就把你们扔出去。”
岑南连忙保证,岑北也乖乖点头。
现在时间还早,岑西淮给许清雾发消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他今天可以做晚饭,许清雾很快就回了过来。
“你们和小狗玩会儿,我去做晚饭。”
“好鸭好鸭!”
岑西淮换好家居服一去厨房,岑南和岑北提着的心瞬间就放下来了,大喇喇躺毛毯上装小老虎吓唬小狗。
“小舅舅真吓人。”
“就是,像魔鬼,小舅妈怎么会喜欢他呀!”
“小舅妈眼睛坏掉了?”
“噗嗤!”
听到两人在外面跑来跑去逗猫玩,岑西淮也就放下心来,开始准备两大两小的晚餐。
当菜备好后,突然没听见客厅的动静了。
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岑西淮将手洗净擦干,出去查看。
果然,岑南岑北已经不在客厅了,他在一楼找了一圈没看见人,猜测他们已经去楼上了,于是上楼去找人。
找了几个房间,才发现他们去了许清雾的书房。
两只现在正半趴在书桌上,盯着许清雾昨晚拿回来的袋子,钟凯送的那个。
袋子已经被拆开,露出里面东西的形状。
是一个丑萌的娃娃。
岑北好奇地和他哥说:“哥哥,这个娃娃好丑啊,好多毛毛,还呲着个大牙。”
岑南惊喜道:“这个我知道,那天王欣欣妈妈来接她,包上就是这个丑娃娃!”(童言无忌,仅代表双胞胎观点())
岑北将娃娃从袋子中拿出来,举起来好奇地转来转去。
岑西淮私心不想让这个和钟凯有关的东西出现在家里,尤其是在许清雾的书房,要是两小只能把这东西弄坏最好!
但这念头只有一瞬,他也知道许清雾能收下这东西要么是有用要么是喜欢。
犹豫片刻后,他就要阻止岑北。
忽然,砰的一声。
岑北和岑南交接时没拿稳,娃娃砸在地上。
许清雾回家后,看到一片狼藉的一楼,就知道岑西淮已经将两个小恶魔接回来了。
然而一楼一个人影都没有,她上楼找人。
谁知道刚上去就看到岑西淮站在她的书房门口,她才走过去,就听见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跑过去,然后看到了那个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稀有娃娃,掉在地上头身分离了。
而岑西淮明明在场,居然没有阻止!
看见许清雾那一刻,岑西淮有点心虚:“清雾…”
岑南岑北看到许清雾一脸心痛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干了错事。
岑北嘴巴一扁就要哭,岑南捂住他的小嘴巴,很有哥哥样地和许清雾道歉。
“小舅妈,对不起。”
岑南戳岑北道歉,岑北学着岑南说对不起,说着说着哇地一声就哭了。
许清雾一下慌了手脚,也顾不上生岑西淮的气,连忙把他喊过来哄人。
许清雾再三和岑北保证没有关系不怪他之后,岑北才止住了哭声,眼睛红通通地又和许清雾说了一声对不起。
直到吃完晚饭,许清雾都很沉默。
岑南岑北去看动画片,夫妻俩才能单独说会儿话。
岑西淮和她道歉:“对不起清雾,我赔你一个。”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周五就要用了,你怎么赔?”许清雾不理解,“你明明就在,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岑西淮无法辩解他当时阴暗的心思,只能说:“对不起,我保证在周五之前找到一个赔你。”
许清雾不想再说:“算了。”
岑西淮上楼,拍了娃娃的照片发给姚炜,让他帮忙找。
然而一天过去都没消息,岑西淮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就一个娃娃而已,居然这么难找。
他后知后觉想到谢应,谢应喜欢潮玩这一类的东西。
谢应收到照片后,还挺惊讶:“奇了怪了,你和迟褚怎么都在找这玩意儿?”
岑西淮不想跟他废话:“你有没有途径?”
谢应:“无,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刚给迟褚了,他就在医院。”
岑西淮眼前一亮:“拦住他,我现在过来。”
于是,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娃娃争了起来。
岑西淮:“我老婆喜欢,让给我,条件随便你出。”
迟褚:“我外甥女也喜欢,没得谈。”
岑西淮:“你想要的那辆车给你。”
迟褚:“不缺。”
一旁观战的谢应:“淮哥你不早说,我就给你留着了啊!妈的错亿!”
无论岑西淮提出什么诱人条件,迟褚就跟王八吃秤砣似的铁了心,就是不肯让。
迟褚懒得跟他在这啰嗦,抬腿要走,岑西淮追上去。
两人刚出电梯,就见许清雾扶着钟凯进来医院。
岑西淮眉心皱起,迟褚幸灾乐祸:“别抢了哥们儿,你老婆要有新男朋友了!”
第201章 慌了
来医院之前,许清雾给岑西淮发了消息说今晚不回家吃饭,她要去应酬。
之前合作过的一家公司想要找律所合作,因为之前那个项目是她经手的所以指定要她也到场,许清雾不得不跟钟凯过去饭局。
合作谈得很顺利,谁知刚签完合同,钟凯就开始哮喘发作,偏偏药还用完了。
担心他人出事,许清雾拦车送他过来医院。
在路上时,同样给岑西淮报备了这个情况,但她不知道岑西淮在干什么,一直都没回她消息。
岑西淮此时已经顾不上娃娃,也顾不上迟褚的调侃,他大步朝许清雾和钟凯走过来。
冷着脸将许清雾扶着钟凯的手换成自己的。
两人一起送钟凯去了急诊室。
医生问钟凯平时用的什么哮喘药,钟凯强忍着胸闷,去口袋拿。
许清雾脱口而出:“信必可。”
这时,钟凯也将用完的药拿出来放到了桌上,就是信必可。
医生让人拿了一瓶新的先给钟凯用上,等他缓过来一点后,再继续给他做检查。
都已经到了医院,也就不再需要许清雾继续在这儿。
岑西淮抓住她手腕,沉默着往前走,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将她带进去后关上。
这儿平时基本没人经过,只有一盏冷白的应急灯,空洞而寂静。
许清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这,而且他手的力气也好大,抓得她手腕很疼,都不用看就知道现在肯定已经红了一圈。
看到他关门后,许清雾再忍不住,问他:“岑西淮,你干什……”
话被他吞进唇齿间。
他双手抓住许清雾的,交叉按在她头顶,让她动弹不得,然后用力吻上她一张一合的唇。
他动作又快又急,吸吮她舌头的力度很大,舌根被他弄得生疼,可她却反抗不得,只能硬生生承受。
她忍不住抬腿去踢他,腿却被他压在门上。
许清雾不知道他突然发的什么疯,但是她很讨厌这种身体被别人支配她完全没法控制的情形。
在她快呼吸不过来时,岑西淮才松开她。
重获新鲜空气,许清雾大口大口喘着气。
正巧这时,外面传来钟凯的声音:“清雾?你在里面吗?”
许清雾心跳飞快,她小声和岑西淮说:“你先放开我。”
岑西淮:“不放。”
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清雾急了:“你快松开,钟凯要过来了!”
岑西淮想到每一次钟凯看向许清雾时那不清不白的眼神,声音发冷:“夫妻情趣他管不着。”
说罢,他重新吻上许清雾已经有些肿起来的唇。
比上次更凶。
像是要将她吃进肚子里。
许清雾感觉被他压在头顶的手好疼,嘴唇也被他亲得好疼,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就快被人发现的紧张感。
在家里,夫妻之间多大的尺度她都可以试着接受。
但她不能接受在别人面前接吻,尤其是这种带着情色意味的热烈激吻,更别提这个别人还是她认识的人。
很羞耻,很不适。
许清雾实在是忍无可忍,用力咬破了岑西淮的唇角,而他明明吃痛了,却不肯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