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只有两个人吗?我刚才也听到了脚步声,感觉人数不少。”
“把鞋脱下来不就行了?”
谢天英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有勇有谋,谢某佩服。”
这算什么有勇有谋?安景之摇头笑了笑道:
“比不得兄弟,不知那群人为什么会盯上你?”
谢天英一脸气愤道:“这群王八蛋是惯偷,正好被我逮了个正着,可惜没把东西给人抢回去。对了,我叫谢天英,还不知你怎么称呼?”
安景之介绍了一下自己姓名,道:“谢兄为何不报官?”
“没有抓个正着他们是不会承认的。没有证据官府也不能屈打成招。”谢天英一脸郁闷。
这谢天英确实非常天真,一群惯偷,想要拿到证据还不简单吗?只要去他们销赃的地方就能顺着线索找到人。
“原来如此。”安景之装作一脸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
谢天英道:“算了,反正我已经记住那些人了,等我下次遇到再收拾他们。”
“刚才多谢安兄弟跟这位兄弟救了我,马上就要到饭点了,我请二位吧。”
安景之假意推辞了几句便应下了。
伙计被他派回去跟养母安荷花通知一声,省得安荷花担心他的安危。
三人来到一处客流量庞大的酒楼吃饭。
谢天英才刚到门口,客栈的小二热情地迎了出来。
“谢公子来了,快快里边请。”
“嗯,”谢天英轻轻地点了点头问道:“包间还在吗?”
正当小二想回答时,一旁招待其他客人的掌柜走了过来,“还在的还在的,谢公子什么时候来咱们酒楼都有位置。”
“不知这位公子是?”
谢天英笑着介绍道:“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姓安。”
掌柜在心里思索京城哪个达官贵人姓安。
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但脸上仍然一片热情的在前面给二人领路。
点了菜后包厢只剩下二人。
“谢兄经常来这里吗?”安景之问道。
谢天英道:“也不经常,偶尔来一次,只不过每次都来这家,他家的酒菜一绝,待会儿安兄可得好好尝尝。”
“对了安兄弟,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士。”谢天英道。
“对,来京城做镖局生意,顺便寻亲。”
“镖局生意?那可不容易呀。”谢天英道:“安兄弟是有什么亲人流落在外?方不方便说一下,说不准我能帮你找找人。”
“做买卖肯定不容易,但都有第一步。”
安景之叹了一口气,把养母安荷花等了丈夫四十年的事和盘托出。
“等了四十年?”谢天英神色一动,“不知令堂姓氏?”
“安,名荷花。”安景之道:“我们这些被养母收养的孤儿都跟她姓。”
谢天英只知道父亲在找一个人,是父亲还未发迹之前的结发妻子。
他之所以对四十年敏感,也是因为谢光武老是在念叨四十年了。
说实话,他对父亲这位结发妻子并没有任何想法,对他来说都是长辈。
一向孝顺的谢天英也希望他父亲早日完成夙愿。
谢天英不知道安荷花的太多事情,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他父亲要找的人,但还是仔细的问了一些详细的信息。
“安兄,你把信息再说的详细一些,我回头找人帮你问问。”
安景之正有此意,又说了一些安荷花的详细信息,包括老家包括那些亲人。
这也就是安景之知道谢天英的人品才敢这么做。
要是换了一个人,母亲去世了,父亲的原配又出现了,不把人赶尽杀绝就算好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们见面?万一多出一个大了他十几岁的大哥,那他的地位得多尴尬?
一顿饭吃得谢天英心不在焉。
谢府。
谢天英找来管家,“我父亲还没回来吗?”
管家道:“侯爷暂时还没回来。”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谢天英问了又自顾自的摇摇头,他都不知道,管家更不可能知道。
“对了,刘伯,你知道我父亲的那个原配妻子的事情吗?”
管家刘伯面带异色的看了看谢天英,“少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难不成是有人对少爷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父亲,他年纪这么大了,一有时间就到外面找人,我担心他的身体。”
刘伯微笑道:“侯爷半生戎马,身边也有人护卫,少爷不必担忧。”
谢天英忧心忡忡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伯转身后叫来了下人,“去查一查今天有谁接近过少爷,最好知道对方给少爷说了什么。”
第1117章 好运系统缺德货14
长安侯心神疲惫的把家中的事情处理清楚后亲自上门邀请安景之一家人赴宴。
长安侯跟长安侯夫人对他们都非常客气,礼数做足,还给他们道歉耽误了这么多天时间。
人家客气,安景之他们也给足面子,气氛十分和乐。
长恩侯夫妻二人离开后,张三郎跟张小小留了下来陪安荷花说话。
安景之今日没出门,就在一旁作陪。
看张三郎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样,问道:“三郎,有什么事吗?”
张三郎实在不知道心里话该跟谁说,他看了看安景之,又看了看安荷花。
还是张小小嘴快,直接说道:“还不是大哥的事。”
张三郎也不犹豫了,立刻开口道:“景之大哥,你说我大哥他为什么这么恨我们?恨我就算了,为什么要那么对小小?”
“父亲已经跟我说了。”
“原本父亲的爵位本来就是留给大哥的,大哥竟然以为父亲经常带我去军营,是为了训练我,以后好让我继承父亲的爵位,嫉妒之下,所以就设计让人绑走了我和小小。”
“ 我父亲已经去向圣上请了旨意,原本三代之内可以不降等袭爵,我父亲亲自去皇宫,请求陛下降爵了。”
“大哥原本能接到的爵位是伯爵,现在只能接任子爵。”
“父亲还给我求了一个恩典,请陛下给我赐了一门亲事。”
“以后我就凭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走文官一道。”
能让长恩侯亲自请皇帝赐的婚,必定是一门好心事,以后张三郎只要稳打稳扎,肯定也能平步青云。
而张三郎大哥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的侯爵爵位算没了,成了个子爵的爵位,这可是直接降了两个大等级。
对于为了爵位一个敢算计自家弟弟妹妹的人来说,这也算是受到惩罚了,不过最大的惩罚得对方继承了爵位之后才清楚。
“你是觉得你父亲惩罚不够?”安景之问道。
“不是,”张三郎摇头,“我知道父亲也很难做,我们都是他的儿子,父亲为我找了出路,也惩罚了大哥,已经够了。”
“哼,就该让他连一点爵位都继承不到!”张小小道:“现在还天天在家里说我爹不公平,被我爹送到军营去了。”
“要我说,这肯定不公平,我跟三哥差点就没命了,他只是少了点富贵而已,爹真是太偏了。”
“小小。”张三郎轻声呵斥道。
“哼!”张小小依偎在安荷花身边,“我哪里说错了?”
这种家事安景之也不好做什么评判,毕竟他也不是当事人。
“既然你父亲已经做出了决断,那你忧愁什么?”安景之问道。
“我只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了一个侯爵的位置,我大哥为什么能这么残忍?况且我根本就没想跟他争过什么。”
安景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重点不是你有没有想过跟他争什么,而是他自己怎么想。”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要去接受它,父亲已经给你找了路,你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如何走好以后的路上面,而不是在想这些过去的事情。”
“对呀三哥,”张小小道:“爹都说了,等你成家就给你们分家,以后咱们也不用往来,你可得好好学习,别辜负娘的一番心思。”
张三郎也明白,要不是他娘的态度强硬,或许大哥的爵位也不会削的那么严重。
看似张三郎的大哥还继承着爵位,实际上那也只是一个空壳子了,长恩侯的人脉都给了张三郎。
“景之,娘穿这身合适吗?会不会太张扬了?”
安荷花穿了一身暗色的紫袍衣裳,这是安景之在京城给她重新做的新衣服,等会儿要穿着这身衣服去长恩侯的府中赴宴。
安荷花在铜镜中看着自己的模样,左看右看都觉得有些别扭,不如穿麻衣舒服。
“娘,这有什么张扬的?京城里这么穿的人到处都是。”
“行,哎,真是天生的穷苦命,这好衣服穿着竟然还觉得不自在。”
安景之笑了笑道:“娘,哪有什么天生的穷苦命?等您穿多了,穿习惯了,也就自然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