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祺是一个嗜画如命的艺术家,年少成名,遭遇坎坷之后涅槃重生。
画画成为了她的全部。
因为某些原因,她失去了对创作的灵感,于是就聘请了不少人当她的模特。
一来二去,在原主的刻意维持下,他就成了闻书祺的专职人体模特。
但他了解到闻书祺的身家后,不想仅仅只是闻书祺的模特。
可不论他怎么攻克,也只得到一个在外人看来不值一提的小白脸身份。
他与闻书祺非亲非故,如果想得到闻书祺的资产,那就只有结婚这一条途径。
他知道闻书祺不是简单的女性,不可能因为一点鲜花蜡烛就感动下嫁,于是精心策划了这一场绑架案。
他也并没有决定要取闻书祺的性命,只是想让闻书祺失去创作的能力。
在对方最虚弱的时候他才能顺理成章,趁虚而入。
他把一切都设想得很完美,甚至想到了那群绑匪如果反水他应该怎么应对。
反正只要他不自己承认,没人能把这件事情联想到他身上。
可他却忘了闻书祺终归不是普通人。
她的成名不是一帆风顺,以右手被打断的代价顺利被救出来之后,她就一直有个怀疑。
她去山上采风的事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这群人之中最值得怀疑的也就只有原主。
当然也不排除她那些朋友故意泄露她的行踪的可能性。
她回来之后,虽然因为右手不能继续作画导致精神有些恍惚,但也在努力查清楚绑架背后的事情。
原主的细心照顾,嘘寒问暖,确实让她心生感动,但还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她对原主一直有很大的怀疑,但想不到对方这么做的原因。
对方从大学开始吃穿用度几乎都靠她,如果她出了事,原主又靠什么继续下去?或者说这对原主有什么好处?
于是她开始刻意观察原主,看着对方对她的刻意讨好,直到看到对方向她求婚时眼里闪过的贪婪,闻书祺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警察把她救出来的时候那么顺利,因为那群绑匪原本就没想要她的命。
难怪在她被救出来之后,原主向她预支了一大笔钱,说是给家里父亲治病,现在想的可能是给那些绑匪的报酬。
她想通归想通,可却没有证据。
要想拿到证据,只能让原主继续待在她身边。
于是她顺水推舟,答应了求婚,还迅速领了证,就是想让原主得意忘形,在她面前露出马脚。
她坚信只要原主想要她的财产,一定会再次对她下手。
自从经历了背叛的打击后,绘画成为了她唯一的精神消遣,原主毁了她的右手,她也决心要毁了原主的一辈子。
可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虽然她已经足够小心,但终归还是被原主设计吃下了精神药物导致精神恍惚,在高楼上一跃而下。
“滴滴滴滴——”
安景之焦躁的按着车上的喇叭。
闻书祺是六点多去山上财富现在已经傍晚七点,街上人来人往,都是下班的人群。
等了两分钟,前面的车辆仍然纹丝不动。
安景之直接把车子开到旁边停下,左右查看,正好看到一个骑着自行车过来的人,他快速上前,用两千块成功的把对方的代步自行车拿到手。
为了请那群绑匪,原主把手里的所有钱都用掉了,还只是定金,这两千块是他最后的生活费。
身无分文的安景之疯狂的踩下自行车的踏板上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很快就来到了郊区。
他把自行车丢在一旁,心脏砰砰直跳。
这个时间点闻书祺应该已经被抓了。
在之前的时间线,闻书祺是三天后才被警察找到救出,手也是因为逃跑被打断。
事实上不管她跑不跑,她的手都保不住。
闻书祺虽然为人有些冰冷,有时候作画入了迷还会显得有些癫狂。
可她并没有半点对不起原主,相反,她应该算是原主的恩人,如果没有她的话,原主不可能顺顺利利的毕业。
原主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当年考入他所在的这所大学,分数根本不够,是家里多花了十万块钱买进去。
一年的学费也要两三万,对于原主的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如果不是遇到了闻书祺,恐怕他家里现在还一屁股债。
就连提出交往这件事情也是原主刻意讨好才成的。
没错,在外人看来两人是包养的关系,但实则两人是正正经经的恋爱关系。
……
夜幕降临,树林中传来了蝉鸣蛙叫的声音。
安景之一路沿着地上的痕迹慢慢寻找。
原主虽然跟那群人下了这笔单,但其实两方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就连交易都是通过海外账户。
安景之要是想再联系到对方,其实以他的技术也不难做到,可是这样一来恐怕会打草惊蛇。
给警察局报警的时候,他也没指望着警察局那边能立案,只是该做的事情他得做。
要不然以两人的情况来分析,他不去报警,未免显得太怪异。
“总算找到了。”
做好一切准备后,他也找到了地方,安景之双眼微眯,轻声道。
前方木屋搭建的房子里发出微弱灯光和几个男人的声音。
要不是他观察的够仔细,恐怕还真的找不到这里。
第1026章 高岭之花艺术家的小白脸(二合一)2
“一对二。”
“要不起,走走走。”
“猴子,你呢?要不要你吱个声儿呀。”
“不要不要。”
“哈哈哈,那我可赢了。”
安景之悄悄的摸到了木屋旁边,通过缝隙打量着屋内的一群绑匪。
有四个人在打牌,房间里堆的乱七八糟,到处是速食品的垃圾。
小木屋的旁边还有一间更小的杂物房,安景之左右观察,看来那里应该就是关着闻书祺的地方了。
他猫着腰,悄悄的转到另外一间杂物房旁边,杂物房那里有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小窗,可小窗现在已经被死死的封住。
闻书祺双眼微眯,脸色苍白,头发散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的一根柱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下午三四点时她本想驱车回家,未曾想到还没下山就被一群人迷晕。
等她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甚至脚边还偶有老鼠爬过。
她只能靠着门缝透过来的微弱灯光辨别清楚自己所处的境地。
她已经醒来半个小时,一直在试图挣扎着身后的绳子,可那绳子越挣扎越紧。
“咦,还没醒?”
外面的牌局已经结束,闻书祺在人进来之前恢复成昏迷的样子。
“猴子干嘛呢?快点,是不是输不起?”
猴子本想蹲下身体看一看闻书祺的状态,听到身后的催促声,这才作罢。
“山哥,这女人怎么还没醒?那药不会下多了吧?”
山哥不耐烦的说道:“能有多少?你以为这个东西好搞?管她醒没醒,就让她睡着,还省不少事,没死就成。”
听到门上落锁的声音,闻书祺这才微微的睁开双眼。
被绑架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是要求财还是要把她卖了?
又挣扎了一会儿,她终于放弃了,身后的绳子她根本没办法解开。
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查看房间内的情况。
但那些绑匪又怎么可能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这房间内一点锋利的东西都没有。
因为当年的那次背叛事件搞得声名狼藉,虽然最后她凭自己的本事洗清了冤屈,可也不再那么轻易的相信别人,这些年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
能发现她已经遭遇不测的估计也没几个。
她在心里盘算着,可能也只有安景之能第一时间发现。
可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
虽然她被迷晕了,但凭外面那群绑匪的只言片语还是能判断出她并没有昏迷太久的事实。
外面的声音嘈杂不开,但能听得出来那群绑匪打牌打的正兴起,这可能就是她能逃出去的最好时机。
安景之刚刚绕到杂物房后面前面的棋牌声就停下来。
他静静的蹲在外面,一直等到那个叫做猴子的绑匪离开,他们打牌的声音再次传来时,他才缓缓站起身。
出来的匆忙,安景之只带了一个背包,有快速补充能量的巧克力和两瓶水以及一把锤子。
这木板是从外面钉上的,倒是方便他可以用锤子撬开。
只是他在撬动木板的时候,可能会传出一些声响,很容易被前面打牌的绑匪察觉,稍微有些冒险。
闻书祺正用捡到的一块钝的不能再钝的小石头磨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