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只有两款样式,不然在活动期间,单靠她一人,没有办法集齐。
因为这个系列是目前的心头好,又废了一些时间,挪出最上面的位置出来放置。
忙活完,绣球已经在沙发一角呼呼大睡了。
徐茉家里蹲一整天,明天下午有组会,她得尽快把毕业论文的进度赶上去。
作为导师最操心的学生,她打起十二分精神。
周五下午,教研楼。
江归悦一早便到了,作为大师姐,给每人都买了奶茶,给大家打气鼓劲。
徐茉其实比江归悦大半岁,按照年纪来说,她应该是大师姐。
但江归悦热心肠,好为人姐,用一套省博新年限定款冰箱贴贿赂徐茉,成功上位。
师姐也不好做,导师日理万机,她要带师弟师妹做科研,如果起冲突,还要劝和。
两边都不讨好。
这活儿,也只有江归悦这样高能量且开朗的性子能胜任。
徐茉汇报完目前的进度,坐在主位上的郁教授,眉头紧锁,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等待评价,心悬到最高处。
“嗯,等会儿你留下来。”郁教授翻开下一页,示意下一个上场。
徐茉一副天塌的表情。
心想该不会要大改吧……
马上就要一月了,再改几版都没问题,推翻重做难度就大了。
该不会毕不了业吧?
“别乱脑补。”江归悦将插管好的奶茶推到徐茉手边,“我估计老郁不是找你聊论文,你的选题非常好,是我们这一批毕业里,老郁最喜欢的。”
徐茉不安:“那……能找我聊什么?”
她是那种上学怕老师,上班怕领导的怂货。
和上级公事公办,参加上级办的聚会也是和大家一起,不敢有任何私交。
“我也不知道,等会聊完你告诉我呗!”江归悦嘻嘻一笑。
毕业论文进度汇报结束,轮到师弟师妹汇报最近的课题进度。
两人坐在后排传字条。
江归悦问:「明晚有联谊,要去吗?」
徐茉正要拒绝。
江归悦拽回去又
写:「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会一起去的。」
徐茉心想,该怎么和江归悦说明这几天发生的事。
江归悦不忍心看徐茉为难,写道:「算了吧,等下次你准备好,我们再一起去。」
徐茉写下好,对她感激一笑。
估计郁教授背后长眼睛,突然点名:“说不上来,那叫大师姐来说一下。”
江归悦急急忙忙销毁开小差证据,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起身回答问题,给台上不知所措的师弟救场。
组会结束,正好是饭点,师弟师妹跑得比谁都快。
教室里,只剩他们师徒三人。
“老郁,怎么只点我啊,茉莉也写了小字条。”江归悦问。
郁教授哼唧一声:“你不主动搭话,小徐哪会搭理你。”
“好了,我找小徐问些事,你先走。”郁教授毫不客气地送走人。
江归悦约了对象吃饭,先走了一步。
坐在原位的徐茉惴惴不安,担心论文被毙了。
“小徐,你的事呢,傅教授和我提了。”郁教授笑笑,“你什么想法啊?”
徐茉意外,更是震惊。
在专业上,还从没有人对她如此执着。
郁教授先说了:“你的论文我看了,顺利毕业不成问题,你有读博的意向吗?京北大学文物修复专业的康教授是傅教授的学生,你的专业也符合招生条件,可以去试试,我和傅教授给你写推荐信。我个人的想法是,做学徒,但也要系统化地学习这门专业。”
教授给出的想法有前瞻性,徐茉也知道不错。
单做学徒风险很大,如果是提升学历的同时抓实践,对她来说是最保险的。
徐茉没有马上应下来,只说了先考虑。
她这个性子,对博士的学习缺少一些信心,盲目地为了提升学历而去读书,很难撑到最后。
最重要的是,她想有一份稳定收入、让家里人不操心的工作。
除了毕业,她更关心接下来的省考和事业单位考试。
徐茉不知道该找谁谈一谈。
小姑妈会劝她赶紧安定下来,把婚结了。
姐姐更说不了,如果知道有读博机会,一定会要求她读博。
她想了一路,得不出答案。
回到家,倒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绣球跑来蹭手,烦闷的心情缓解许多。
就在她不知如何才好,陈时琟来了电话。
徐茉迟疑,接起,轻轻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陌生的男性,开口就吓到了徐茉。
“师母?现在您有空吗?能不能来接一下陈教授。”
第12章 错号后唯一置顶,是她。
徐茉听到师母两个字,愣了整整半分钟。
她自己还没毕业,听到这声‘师母’感到羞赧。
“师母,您在听吗?”对面的男同学变得急切。
“我……”
“嗯,你说陈时琟怎么了?”
隔着电话,男同学并不知道徐茉的情况,像个好好学生,将事情经过全部告知。
“今天晚上下飞机,正好是饭点,我们导师约陈教授一块吃饭,喝了点酒,陈教授醉得不省人事,我们也不知道家的住址在哪,只好给您打电话了。”
徐茉汗颜。
陈时琟那酒量,喝rio都能微醺,他怎么敢上桌和人拼酒!
“麻烦你给我地址,我现在过去。”徐茉起身,拿过外套,往外赶。
男同学说了一遍地址,徐茉约好车,和他道谢。
“那个……同学,到之前麻烦你照看一下他。”
“师母您客气。”男同学受宠若惊,“您路上注意安全。”
男同学挂断电话,交还手机给导师。
邵淮看了眼通话页面,推搡一把靠在路边长凳上的好友。
“陈时琟你真结婚了?”他露出可思议的表情。
陈时琟外套盖着脸,不知道是不是睡过去了,一言不发。
邵淮又推了几下:“别睡了,起来回话。”
这问题不问清楚,他今晚会失眠。
陈时琟拉下外套,露出一双寒眸,“准备领证。”
得到正主亲口承认,也不管旁边还有学生在看,凑近,激动说:“不是才回国?这就直接闪婚了?我一直以为这些年你没有再谈对象是因为……”
不远处学生一脸八卦,还有人伸长脖子,努力听清。
邵淮将声音一压再压:“被甩后看破红尘,心里忘不了前任。看来男人都一个品行,拒绝不了温馨家庭的诱惑,总是要结婚的。”
“你也是男人。”陈时琟无语,纠正好友。
邵淮咬住烟屁股,野调无腔说:“废话,老子不才和你一块上厕所?不知道我是带把的?”
陈时琟拉回外套,谢绝和他交流。
“多管闲事。”
“这会儿我就多管闲事?你在国外要死不活,是谁接了你的电话,千里迢迢跑去看你?”邵淮指着电话上备注「绣球妈妈」的问,“坦白从宽,怎么认识的?”
今晚偶然瞄到陈时琟通讯录有一个备注为「绣球妈妈」的联系人,作为绣球的亲生干爹,如果没有他,陈时琟哪有福分养到这么可爱的绣球。
邵淮认为自己完全有资格过问,怎么就给他们家可爱的绣球换后妈了。
这才想方设法给陈时琟灌酒,知道他酒量不好,特地叫人过来接。
“读书时认识的。”陈时琟拿回手机,放到兜里,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半阖着眼休息。
邵淮不可置信地摇头:“陈时琟你看着老实,比我还渣。读书那会儿不是和茉莉形影不离?去哪找的时间发展其他对象。”
“这话,别乱说。”陈时琟头昏得厉害,强撑开眼皮,丢去一记冷刀子。
“我为茉莉不值得!”
也不知道邵淮怎么突然义愤填膺起来。
还以为他是徐茉的谁。
几个学生站在不远处,听不清教授们在聊什么,好奇地等师母过来接人。
车子停靠在万水街路边,徐茉透过玻璃,看到路边站着四五个学生,腿脚发虚,不想下去了。
目光微移。
陈时琟靠在凳子上,一副恹恹的样子。
她记得他一旦喝酒,会生理性头疼,必须睡上一觉。
送佛送到西,她都到了,没道理临阵逃脱。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下了车。
关门声招来注意,大家齐齐看来。
学生们的表情有点微妙。
莫不是错觉,怎么感觉师母……和他们像是同龄人。
邵淮瞪得双眼刺疼,小声说了句‘卧槽’。
“老陈,你玩宛宛类卿啊?小嫂子知道她酷似你前任,不得把你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