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悦就站在不远处,听出阴阳怪气,气得撸袖子。
担心她真的上前和人大干一场,徐茉挽住她的胳膊,眼神提醒不要冲动。
邵淮可能和江归悦待久了,脾气都一样了,微笑说:“我新婚也黏老婆,非要她来。”
陈时琟就没邵淮用词委婉,毕竟在做外交官时,嘴是出了名的毒。
他淡声说:“没规定不能带,我太太人缘好,大家给我们捧场,不管什么感受,你们忍好,别说。”
场内氛围直接下降到零度。
师弟师妹凑到徐茉耳旁讨论,像聒噪的鸟儿。
“攻击力好强啊,我要是对方,恨不得找地洞躲起来。”
“好直接啊,我想请问出门在外真的能这样说话吗?不会被揍吗?”
“不愧是姐夫,嘴淬了毒。”
有人歪了话题。
“二师姐和姐夫接吻,不会中毒吗?”
“二师姐百毒不侵吧,不然怎么会和姐夫结婚。”
……
“我说……”徐茉无语了,“你们非要在我耳边讨论,生怕我听不到是吧?”
四人假装捂住嘴,眼神丰富,还不停地眨眼交流,丝毫看不出悔意。
江归悦心情大好,约大家九点到家里吃饭,她已经和饭点订好了菜。
将地点定在家里,肯定会玩到深夜,几人开心欢呼。
现在才七点,还有两小时,大家各自回宿舍准备,晚些时候再碰头。
邵淮和江归悦直接回家。
徐茉陪陈时琟去他办公室洗澡,因为他们住得稍远些,来回跑不实际,不如到点再过去。
陈时琟的办公室使用频率不算高,里面的陈设和上次一样,没有变化。
徐茉坐皮质的办公椅,随意地转圈,细细打量角落,感慨道:“你们外院真有钱,教授每人能分到单独的办公室,还配有卫生间。”
不仅如此,办公桌后面的软沙发拉开能成一张床,可以用作休息。
陈时琟脱掉湿掉的运动衣,徐茉正好转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赶紧洗澡,全是汗味。”徐茉微微一蹬,椅子转开,留给他背面。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徐茉忽然感到惴惴不安。
下一秒,卫生间关锁的声音响起,她松了口气。
总感觉陈时琟的眼神怪怪的,在赛场上的对视也是。
思绪放空不知多久,门锁再次响了声,陈时琟出来,夹带着水汽。
滚滚白雾被房间内的冷气划开,男人的身影逐渐明显。
他用毛巾将湿润的头发再擦了一遍,便随手将毛巾丢到装衣服的袋子上,走到桌边,拿起还未开封的水,拧开,仰头喝下,喉结有频率上下滚动,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性感。
徐茉微微侧仰头,眼神落在他身上的衣服。
自从上次夸过他穿稍宽的衣服好看,他衣柜里多了一些垂感良好的衣服。
例如现在这身,半袖暗色T恤,宽松的阔腿休闲腿,腰间的绳子没系,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绳头晃动。
长过眉眼的头发遮住他不怒自威的眼神,因为刚运动结束,没了平日里的板正,微微弓着背,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氛围感。
不自觉的,她随着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吞咽了一下。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神直勾勾的。
偷瞄被抓了现行,无处可逃。
他轻笑一声,她感到一股火烧到脸颊,闷又臊。
陈时琟放下水,掐住她下巴,俯身亲下去,使坏地给她渡了一口水,就喜欢看她手足无措呛到自己的样子。
徐茉咳了几声,瞪他说:“你干嘛!”
“现在没人了,我脱给你看?”他撩唇笑了笑。
徐茉小心思被揭穿,结巴辩解:“你……你乱说什么?”
陈时琟拇指擦过她下眼睑,视线锁在她唇上:“比赛时,你眼睛在看哪?”
“球……”
徐茉底气不足。
“球,在这?”
陈时琟拉过徐茉的手,放在比腹肌还暧昧的位置。
往下一点,差不多要碰到某处。
“对老师,要诚实。”他吻她耳廓。
她往后躲:“……这是办公室。”
“你跟老师进办公室,打的不是这个主意?”他哄诱着,“办公室的休息床还没睡过,要试试?”
徐茉搞不懂陈时琟哪里来的牛劲,打了两场拉锯赛,还能折腾她一番。
更搞不懂为什么他书包里有一盒没开封的套。
“家里的昨晚用完了,你忘了?”陈时琟将她抱放好,以她喜欢的体委进去,“今天经过便利店顺道买了,比预计能用上的时间早。”
她不敢有任何声音,欲哭无泪说:“真的不会有人吗?”
“我落锁了,行政楼下班后就没人了。”陈时琟知道她放不开,所以没褪她上衣。
徐茉被害怕和刺激夹击。
几乎是抖着做完事。
昨夜花被暴雨浇淋三次。
红、月中。
但,很顺利就契ru了。
“宝宝,周一再回梧市,好不好?”
在她最没有防备时,他软磨硬泡。
徐茉摇头,坚持原则:“上班赶不及。”
似有不满,攻势变得猛烈。
她的头差点撞上墙,幸好他用手护住了。
他的吻在一次缠上来,时轻时重,只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留下痕迹。
手机响了一次,还未看清联系人,直接被摁掉。
第三次舔./过耻./骨上的小痣,沉重的呼吸错叠,一切恢复平静。
江归悦的电话再一次打进来,徐茉强装镇定接了,说是遇到学生向陈时琟请教问题,耽误了,半小时后一定到。
陈时琟好笑问:“你是那个学生吗?”
徐茉穿好衣服,瞪他一眼:“不要脸!”
“我说真的,多住一晚?我周一开车送你回去。”陈时琟靠过去亲她唇角。
徐茉还有气,哼了几声,故意拿乔:“当初可说好了,感情归感情,不能耽误工作,陈教授色令智昏啊!”
陈时琟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提了。
第81章 错号后 两口子的温馨日常。
冬日,陈觅清从国外回来,将集训地点定在国内,也为开年的冬运会做准备。
梧市项目结束后,徐茉回京北定居,除了上班,其他空闲时间陪着陈觅清泡在雪场。
上半年傅教授不打算再接外地项目,不少富商找上工作室,他带着徐茉一块干,也算是将自己的人脉介绍给她。
作为傅教授钦定的接班人,富商们都卖徐茉面子,接触发现她待人亲和,思虑周到,很快便成为座上宾,偶尔遇到古董拍卖和晚宴也会邀请她前去。
徐茉不骄不躁,毕竟他们这一行积累经验才会越来越吃香,只当做工作的一部分。
所以徐茉才会被委以重任,集训之前由她看管陈觅清。
徐茉觉着小题大做了,陈觅清作为成年人,能对自己行为负责,不应该一直盯着,她也会厌烦。
到了现场后,还不到一天,徐茉认为家人未雨绸缪,幸好有大人跟着,不然陈觅清真的会和别人干架。
陈觅清雪服绑在腰间,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大喇喇地坐着宽敞的长登上,往后抻手,嚼着口香糖,像地痞流氓。
她看着屏幕上今日一起训练伙伴的转播,不留情地点评:“蓄力不够,最多转一圈,一定摔。”
徐茉捂上陈觅清的嘴巴,但还是迟了,对方团队的工作人员齐齐回头,盯着他们上下打量。
陈觅清拉下徐茉的手:“舅妈,你干嘛,我嘴里还有东西。”
“祖宗,你疯了啊,说话委婉……”徐茉想了下,让陈觅清委婉是不可能的,嘴和陈时琟一样毒,便说:“小声些。”
她怕今日走不出雪场。
陈觅清翘脚,怡然自得:“有什么不能说,总比到赛场再和他说好吧?”
“好了好了,我们和谐友爱。”徐茉拍了拍陈觅清的肩膀。
陈觅清给徐茉面子,没再嘀咕。
胡昂然进到屋内,拉开雪服拉链,气喘吁吁地走到陈觅清对面。
他还未开口,陈觅清便说:“你冬运会的名额是走后门拿的?滑得真烂。”
一时间,整个大堂陷入了诡秘的安静,呼吸声都小了下来。
徐茉揉了揉紧绷的额角,小声说:“咳咳,觅清,不是对手,说句好话。”
陈觅清没几个服的人,徐茉算一个,她发话了,便会照做。
她说:“你人挺好,愿意耗时耗力陪跑,助他人拿金。”
徐茉小心打量眼前情绪在崩溃边缘的胡昂然。
怎么说也是世界前五的水平,在陈觅清眼里变得一文不值。
“阿清,我滑的是男子组。”胡昂然为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