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橘低声一笑,他这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说话。
两人亲密的举动落在郑北情的眼里,作为一个万年单身狗,这狗粮是真吃不了一点。
她想快点离开了,不想再做电灯泡。
接下来,郑北情加快地和应礼谈后续合作的各种事宜,应礼只是针对她说的话时不时地提出建议。
赞同的话,他一般都是点点头。
但是手上是一直没停地给颜橘夹菜。
颜橘幸福又愤恨地吃着,这下好了,她减下去的肉又给吃回来了。
等吃完饭后,郑北情就送他们离开,“希望下次我们还可以合作。”
应礼看着颜橘的嘴角有点油,随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他低眸给她擦了擦嘴角,话是对郑北情说的。
“我也期待着下次合作。”
颜橘脸皮薄,她不好意思地拿过应礼手上的纸巾,自己拿着又擦了一下嘴角。
等离开的时候,应礼主动地给颜橘打开了车门。
站在门口的郑北情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一叹,她算是理解为什么中城的女人都这么迷恋他了。
就连她也差点陷进去。
但是她对应礼更多的是欣赏他的能力,是有能力的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这样好的男人,想必十万人也难出一两个。
对于母亲肖情和应礼父亲应挚之间的事情,郑北情了解得不多。
她知道母亲愧对应礼的父亲,但是,她想母亲愧对的应该不只他一个。
虽然郑北情对小时候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对那个千里迢迢来见母亲的那个帅叔叔,她还是记得的。
那天她其实听到了父亲和母亲之间的谈话。
母亲问他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父亲郑时冕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想问的已经有答案了。”
肖情的心一颤,她看着眼前自己的丈夫,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和黎湛的过去。
“什么答案……”这一刻,她竟是有些不敢问了。
郑时冕笑了笑,他握着肖情的手,吻了吻她的眉眼,很是满足。
“你没有跟他走,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可肖情哭了,她笑着哭着打着眼前的男人。
“傻子……”
母亲曾说过她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应挚,另一个嘛。
她没说那个人的名字,但是郑北情知道是多年前的那个帅叔叔。
但也只有愧疚而已。
人的一生中,总要不断经历,因缘巧合,然后相遇,相知,相离。
最初的那个人也不一定是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郑北情看着快速消失在她眼里的车影,莞尔一笑。
希望他们能走到最后吧。
第69章 我要带你一起回去
蓉城多雨,就连这几日也一直都是阴雨连绵。
可颜橘很喜欢这样的雨,在这绵绵不绝的雨夜里,听着外面的夜雨滑落屋檐的声音,抱着应礼睡觉,仅仅是这样,她就感觉很幸福。
因为这场雨的到来,应礼也不经常外出,两人就在家里看书聊天。
颜橘的病症也好了许多,那段自残煎熬痛苦的日子,似乎已经离她很远了。
或许真的如那个心理医生所说:“爱是最好的良药。”
有一晚的雨夜,颜橘洗完澡出来,她穿着橘色的过膝睡裙,因为太困,她想直接上床睡觉。
那时候应礼就靠在床边看书,他看到颜橘一头湿发,就朝她招了招手。
颜橘不明所以地走过去,“怎么了?”
应礼放下书,他起身下床去浴室里拿了一块干毛巾出来。
颜橘坐在床边,这才知道他是要给自己擦头发。
“不擦也没事,等自然干就行。”
应礼站在她的面前,他将毛巾包裹住颜橘的头发,一点一点地给她搓干。
“湿着头发睡觉,你不难受?”
颜橘眼皮有些重,她微微打了个哈欠,“难受,但是我今天好困。”
应礼耐心地给她擦着头发,两人挨得近,所以颜橘的鼻息间都是属于应礼的气息。
她百无聊赖地拿起一旁应礼看的书,都是金融股票一类的。
她随手翻了几页,感觉很是无聊,就又把它放回原位了,应礼刚看到的地方她也给折好了角。
等擦完头发,颜橘就想爬上床睡觉,此刻外面的雨似乎变大了。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很是助眠。
应礼知道她困,就随手把灯也给关了。屋子里瞬间陷入了黑暗。
他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颜橘迷迷糊糊地窝在他的怀里睡觉。
自从抱着他睡觉以后,颜橘就很少失眠了,精神也一日比一日好。
脑子混沌间,她只觉得脖子很痒,应礼在干什么,颜橘当然很清楚。
只是他向来有分寸,所以颜橘也不怕他乱来。
就这样,她还真睡了过去。
应礼听着耳边她平稳的呼吸声,无奈地笑了一下,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真是把我当成柳下惠了,笃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颜橘没听见,熟睡的她觉得应礼的怀里很热,她想退出去。
结果,她刚退出去,就一把被拉了回来。
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热……”
应礼当做没听见似的,他像是怎么也亲不够颜橘,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身,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一会儿吻着她的眼睛,一会儿吻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