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刚出来,邱贝特就呆在了原地。
这不是......
“月路鸣?!”邱贝特看着穿着一身道袍的月路鸣,满脑子问号。
而月路鸣本来迈着坚定的步伐,在看到邱贝特后,也差点踩空台阶,摔个大跤。
“邱贝特?!”月路鸣也震惊。
第49章 “我现在是不是没有乱牵红线了?”
现场更震惊的是提议来这里的陶夏。
“你们认识?!”陶夏睁大了嘴巴, 左看看邱贝特,右看看月路鸣,然后震惊地确认牌匾上的字,以证明自己没来错地方。
“你不是不入爱河吗?为什么会认识月老庙的......道士?”陶夏的嘴角抽了两下, 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室友, “你转性了?!”
邱贝特急忙摇头, 解释道:“月路鸣是我们校友。”
“你好, 我是医学院大二运动医学的月路鸣。”月路鸣穿着一袭长长的灰色袍子,却一本正经地说着和这打扮截然不同的话。
而且聊到这儿, 邱贝特也算是记忆复苏了,想起月路鸣之前和她说的故事。
所以, 这里就是他说的师傅收留他的月老庙了。
“月......月路鸣?”陶夏念着他的名字, 似乎在记忆中寻找,只是她的心中还有疑问,“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陶夏的手指着不远处上方的牌匾。
“我前天考试就都结束了,想着回来帮帮忙。”月路鸣一边解释,一边道, “月老庙是我的家,我被丢弃在这儿的门口, 是师傅收养我长大的,我现在还不算是正式的道士。”
陶夏点点头表示理解, 脸上还带着一丝抱歉和同情。毕竟,她没想到对方是被遗弃的孤儿。
“请问你是来求姻缘的吗?”月路鸣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在这座庙里, 他就会认真地履行职责。
陶夏:“对。”
月路鸣下意识看了一眼邱别特, 成功在她脸上看到了「与我无关」四个大字。
“我是陪陶夏来的。”邱贝特的眼神和月路鸣对上的瞬间,便立刻撇清关系。
邱贝特内心无奈, 她才不会因为来这里,不入爱河的坚持就消失。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毫无疑问答案的月路鸣,内心空落落的。
也是,邱贝特这种再不入爱河的前爱神,怎么可能会自己来月老庙呢?
思及此,月路鸣无奈地轻轻摇头,然后努力扬起嘴角,朝着陶夏微笑,带着她和邱贝特往月老庙的深处走去。
四周的环境正在朝着更为古朴的方向发展,庭院里种着几棵树,大多数已经参天遮日,只可惜冬天树叶掉得差不多,空落落的显得萧条。高处枝头上站着几只小鸟,间或鸣叫着。
“这不是诈骗吧?”陶夏看着这环境,不禁凑到邱贝特的耳边,带着点儿担忧。
“应该不会。”邱贝特觉得,虽然月路鸣这个人挺恋爱脑,但拐卖骗人这种事,他应该做不出来吧?
月路鸣带着两人踏过一个又一个门槛后,终于到了最里间。再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大厅了。好歹是月老庙的门面,大厅窗明几净,阳光从窗户照进屋子。
陶夏这才觉得自己找对了地方,长舒了一口气。
月路鸣把陶夏领到大厅里,而邱贝特则默默地站在院子里,不打算凑热闹,严格执行自己只是起到陪同作用的初心。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月老庙,也是第一次来这人间的恋爱机构。她其实挺好奇和自己的工作内容和效果有什么不一样的。
邱贝特转头,随意地打量着四周。
除了正在讲解的老爷爷和站在一旁表情认真的月路鸣,殿内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窗边。而殿外也有一名看上去比月路鸣没大多少的男生,正心不在焉地扫地,偶尔朝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
邱贝特直接大胆地和那人对视,然后迈着步朝他走去。
“你好。”邱贝特主动和他打招呼。
对方愣了一下,还是朝邱贝特点了点头,然后明显地避开她的视线。这奇怪的样子更让邱贝特上心,于是又盯着他看了半晌。
对方被这炙热的视线看得,打扫的动作都不协调了。
“求姻缘得进去找师傅。”半天,他抬头说了句话,从语调到内容都充满了丧气。
邱贝特觉得这月老庙更奇妙了。
——有一个看上去经验丰富的师傅,底下既有月路鸣这种无论何时何地都认真撮合的工作狂,也有眼前这个完全不想上班正在划水的小哥。
“我不求姻缘。”邱贝特饶有兴致地答道。
不想上班的小哥抬头看了一眼,没忍住应和了一句。
“挺好。”
小哥这话说得很小声,说完还探出头,朝殿里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到他,这才继续扫地。
邱贝特于是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此刻的月老大殿内,月兴平正坐在椅子上,给桌子那头的陶夏耐心细致地解签,是不是在陶夏的签上指点着。
陶夏听得很认真,眼神灼热、频频点头。看来,她今天来求的姻缘大抵是有点儿眉目了。
至于月路鸣,他低着头站在一旁,认真地听月兴平和陶夏的对话。恰巧太阳又西沉了一分,阳光照射在月路鸣的侧脸,将高挺的鼻梁照亮,让那张立体的侧脸发光。
怎么感觉月路鸣的侧脸也挺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