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瑾握着她的手,表态道:“她和愿愿的户口,十八岁的时候就迁出去了,倒是省了事。至于其他的事,我会找律师来出具一份合同,以书面形式断绝关系。”
“希望我这么做,老许在天之灵,不会怨我。”孟怀瑾喟叹道。х?
“许叔不会的,我们已经尽力去教育了,是许沁一意孤行。而且咱家把愿愿教育的很好,她很乖……”孟宴臣说到后面,声音逐渐模糊不清。
是啊,还有愿愿。
三个人将视线落在急救室的大门,沉默着等待。
半个小时后,一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掉口罩,问道:“谁是许愿的家属?”
“我们是,我们是。”付闻樱连忙站起来,走向前。
“是这样的,病人现在情况稳定,一会儿就能转去普通病房了……”医生负责的跟付闻樱三人讲着许愿现在的情况。
末了,他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但目前病人为什么会突然昏迷,还不能下决定,只初步判断和心脏有关,具体的,得等明天做些检查才行。”
“心脏?”付闻樱脸色一白,差点没站稳。
孟宴臣在后面托了她一把,一脸严肃地问道:“医生,您确定与心脏有关吗?”
“这不好说,只能说目前症状对的上。”医生摇摇头,没敢保证,看着眼前三人一脸紧张的样子,笑着安慰道:“你们也不用过度紧张,病人各项身体数据都还不错,身体又一直没出过问题,应该不会很严重。”
虽然医生让他们不用紧张,但付闻樱和孟怀瑾还是很担心。
他们只有孟宴臣一个孩子,又是男孩,从小不用他们操心,身体素质强的不像话。
后来领养了许愿和许沁,一个活泼,一个安静,都很少让他们操心。
除了许沁的叛逆,可以说他们养孩子的路顺风顺水。
乍一下许愿身体疑似出问题,付闻樱焦虑的不行,在许愿的病房里来回走动,反思自已哪里没做好。
“妈,坐下歇歇,别愿愿还没醒,您就把自已累垮了。”孟宴臣无奈道。
“是啊,你这走来走去的,把我头都走晕了。”
在父子俩的劝说下,付闻樱才不情愿的坐下,向来以女强人示外的她留下两行泪水,自责道:“都怪我。”
“怪您什么啊?您做的已经够好了,愿愿多喜欢您啊,对不对?”
“你懂什么。”付闻樱直接怼回去。
孟宴臣算是看明白了,她现在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还得等许愿醒了亲自安慰她。
第31章 还钱
许愿是在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
她睁着一双圆眼,滴溜溜的在病房里打转,没有人……
有些失望的收回视线,她试着抬了抬手,抬不动一点。
一边裹紧了纱布,轻轻一动都疼,一边打着吊针,行动完全受限。
她有些郁闷的躺在病床上不动了。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愿眼睛一亮,立马看过去。
孟宴臣正拿着剃须刀从病房里的厕所出来,看她看过来,就立马走过去,将手搓热护在许愿输液的那只手上。
“哥,我这是怎么了?”许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昨天晕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但今天还得做一遍检查。”孟宴臣不想她紧张,避重就轻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剩余的药量,已经不多了,“有些检查需要空腹,所以打完这瓶药就得直接去。”
“哦哦。”许愿乖乖的点点头,疑惑道:“爸妈呢?”
“爸妈昨晚守了你一夜,今早被我赶回家休息了。”
“怎么可以这样。”许愿不赞同的看着孟宴臣,谴责道:“你昨晚应该劝劝他们,让他们赶紧回家。”
“劝了,劝不动啊。”孟宴臣很无辜,他也不是没劝,但付闻樱就死了心了要守在病房。
“他们都很担心我。”许愿说不出的动容,微微垂下眼眸。
“是啊,所以愿愿要早点好起来。”
挂完水,孟宴臣陪着许愿去做了全套检查,又吃了饭,聊了聊许沁的问题。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孟宴臣仔细叮嘱了许愿后,出去给她领报告,找医生诊断。
付闻樱托刘副院长找了最好的心内科医生,他接过孟宴臣拿来的检查单,戴上眼镜仔细查看。
孟宴臣屏气凝神,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很健康的一颗心脏。”医生摘下眼镜,得出最后的结论,“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各项指标也正常,可以考虑一个情绪性的心绞痛。”
“情绪性的心绞痛?”孟宴臣的心放下又提起。
“是,病人近期是不是经常心情起伏很大?”
孟宴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自从许沁回国,许愿生气的次数直线上升。
有些是他亲眼所见,有些是他听别人说的。
许愿原本很少与人争执的性子,但却骂过很多次许沁和宋焰。
而且前几天,还因为牺牲的消防员郁郁寡欢了一阵子。
不确定这些会不会与许愿的病有关,孟宴臣斟酌着跟医生简单说了一些。
医生认真听着,思考了一会儿,回复道:“很有可能,病人在前二十多年来与人为善,很少生气。若是近段日子,突然频繁生气情绪起伏很大,心脏一时半会可能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