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祁柏川没有拿出来。
然而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许久辗转反侧都没有睡着,于是打开门跑到猫猫玩具屋,把后半夜刚刚入睡的叼馋吵醒,神神叨叨说了好久的话。
叼馋困死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喵呜叫,它不知道这个两脚兽在说什么,或许是打算早点出门打猎。
祁柏川把睡成死猫的叼馋放下,揣着对戒偷偷摸摸潜入季瑶的房间。
他头一次干这事儿,心里一个劲儿‘卧槽卧槽’‘我是个变态’地想,一边脚步不停,刺激得心跳加速头皮发麻。
祁柏川蹑手蹑脚的呼出一口气,走到床边。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把戒指拿出来,悄无声息地套进季瑶纤长的手指上。
戒指推到底的那一刻,祁柏川浑身畅快无比。
他欣赏了片刻,像喝醉了酒般,晕乎乎的走出了季瑶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搞定!
不知过了多久,季瑶睁开眼,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一拉,蒙头将自己盖住了。
真的好傻。
因为太过兴奋,第二天早上祁柏川直接睡死过去,和叼馋并无两样,一睁眼已经是下午,他洗漱完套上衣服,没瞧见季瑶,屈指敲了敲她的房门。
没人开。
祁柏川又敲了敲。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什么,手握着门把,直接打开季瑶的房门。
空无一人。
天塌了。
叼馋咬着祁柏川的裤腿,肥胖的身子摇摆着,一副谄媚的姿态。
祁柏川揉了揉脸,头上几根白毛翘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呆,他弯腰抱起叼馋,给它添完粮,就蹲下了,边摸叼馋毛茸茸的脑袋边说:
“你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吓跑了?”
叼馋烦死了别人耽误它干饭,无奈太饿了,只好嗷呜嗷呜吃,其他的以后再说。
“欸,她走的时候带行李了吗?你宁愿饿死自己都没拦一下?”
叼馋仍旧不理。
祁柏川直接拖着猫的小身子往后,企图让这只馋嘴猫搭理自己,叼馋两只前爪张开,回过头冲祁柏川大叫一声。
“噢好好好好好,你吃你吃。”
祁柏川松手,一脸郁闷的离开猫猫玩具屋。
走之前因为不忿,还故意踢飞了叼馋的小鱼枕头。
他瘫在沙发上,刚睡醒的人没一点精气神儿。
不知过了多久,季瑶做完家教回来,打开门看见屋子里踢飞的两只拖鞋,疯狂搞破坏的叼馋,以及一个爬在真皮沙发上头埋在枕头里要死要活的白毛,顿时火大。
与此同时,听见动静的祁柏川抬头,瞬间兴奋,像是大型萨摩耶冲到她面前。
“我,不是,你.........”
祁柏川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余光瞥见季瑶手上还在的戒指,高兴得咧嘴,像个大傻瓜。
季瑶注意到他的视线,偏不说,就钓着,板着脸批评:
“你就这样看家吗?”
她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抱枕,乱飞的拖鞋,还有疯狂跑酷的叼馋。
祁柏川理亏:
“我醒来没见着你,我还以为......”
季瑶把书包和打包的饭一起递给他,给自己接了杯水喝起来:
“我给程羽的表妹当家教,在赚钱。”
“噢噢噢噢。”祁柏川弯腰把抱枕捡起来,拖鞋摆正,叼馋关到猫猫玩具屋让它去霍霍那些玩具,然后走到季瑶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用自己手上的戒指去碰碰她手上的戒指。
发出清脆的响声。
季瑶放下水杯,托着下巴欣赏了会儿戒指,然后琉璃似的眼睛望着祁柏川:
“这么好看的戒指,不知道哪里来的,早上醒来戴在我手上,挺神奇。你说是不是有人半夜偷偷进我屋?”
“嗯......可能是梦游。”祁柏川两只眼睛繁忙地到处看。
“噢~~”
季瑶拖着嗓音,没再问了。
祁柏川在家待了两天,简铮催命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休整完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忙得不可开交。
程羽和林知晓已经从灾区返回,两个人成绩相近,报了本市,这次回来关系似乎近了许多。
季瑶去给程羽表妹补课的时候,偶尔也会碰见林知晓,大多数林知晓和程羽都在绊嘴。
“服了,我表哥又在撩妹。”
表妹一脸麻木,本来写题就烦。
季瑶把手机递给她准许休息二十分钟,后者一跃蹦到床上,高兴了。
楼下。
林知晓道:
“少爷,这是糖这是糖!!你连盐和糖都分不清还要下厨房!!!”
程羽抬眼:
“那我不是在学嘛,谁能一上手就会啊,都是你在干扰我!”
“我要不是怕中毒,谁管你!”林知晓气得直扇风。
“哎呀你出去吧。”
程羽把林知晓推出去,嘭一声关上厨房的推拉门。
林知晓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厨房那边,嘴里嘟囔:
“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季瑶听着动静,忍不住笑。
表妹抬头:
“姐,你听见了吧,他们俩天天这样,腻腻歪歪。”
季瑶弯起眉眼。
表妹撂了手机,盘腿坐起来:
“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驯服柏川哥这头犟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