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淮身体晃了晃,视线紧紧的盯着时景肆搂着温岁阑肩膀的手。
温岁阑有多不喜欢别人碰她,迟淮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时景肆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将她搂在怀中,而她没有半点反抗不悦。
甚至,她的视线一直都是随着时景肆转的,没有自己……温岁阑的眼里没有自己了。
迟淮张了张嘴,喉间一股腥甜涌了上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温岁阑没看他,时景肆眼里的黯然和他刚才的那句‘我都还没将人哄到,你又凭什么’,让温岁阑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怪她,今天一直期待着来参加霜晚的订婚宴,激动得忘了昨晚答应时景肆的事。
她仰头盯着他锋利的下颌线,轻笑着,“时景肆,出去走走?”
时景肆冷戾的视线从迟淮身上收回,落在温岁阑身上只剩满目宠溺。
“好。”
见他点头,温岁阑转身时牵住了他的手,她仰头靠近他耳边:“时景肆,其实你哄到我了。”
时景肆脚步一顿,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温岁阑话里的意思,人就被她牵着往外面跑去。
距离订婚宴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来得及。
一路小跑,温岁阑直接将人带到山庄一楼的大厅。
这里是她和时景肆初次见面的地方。
两人进入大厅的瞬间,大厅的感应灯亮起,照着温岁阑明媚的笑脸。
温岁阑停下来,不怎么运动的她此刻呼吸有些喘,但是眉眼却弯得很好看。
时景肆垂眸,眼底的积聚的墨色喧嚣着又被他压下,“温岁岁,刚才不是幻听对不对?”
“对。”温岁阑笑着点头:“不是幻听。”
她仰头看他,眼里都是他。
“时总,谈恋爱吗?”她问。
这一刻,时景肆眼底压抑的墨色像是破牢而出的野兽。
他双手捧着温岁阑的脸,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低下头噙住他觊觎已久的唇。
时景肆没亲过人,不知道该怎么样亲能让温岁阑舒服。
他只是遵循本能,贪婪的榨取温岁阑口唇齿间的气息,同时在她的世界霸道的留下自己的气息。
“时景肆……”温岁阑有些缺氧,却附和的搂着时景肆的脖子,踮脚,让他的腰弯得稍微舒服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动作会取悦到时景肆,但是这匹饿狼是她亲手放出来的,当然由她喂饱。
“我要呼吸。”她勉强提醒,时景肆亲吻的动作停顿,他给了她换气的机会,却也没离开她柔软的唇。
如果说刚才的时景肆是饿狠了大快朵颐的野兽,那么他现在就是优雅品尝餐后甜点的贵公子。
他鼻梁贴着温岁阑的鼻梁,染上温岁阑口红的嘴唇徘徊在她唇边,一点点轻轻的交错摩挲,偶尔吮吸一下留下点点润色。
“好了吗?”时景肆一只手从温岁阑脖颈间滑过,最终定格在温岁阑后颈,给她借力的地方。
温岁阑呼吸急促,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心口乱七八糟的心跳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欢喜。
她注视着时景肆被欲色覆盖的清冷眼眸,搂着他脖子的手往下,无名指指腹轻轻点在他喉结。
“好了。”
她声音落下的那一秒,男人的气息再次扑过来。
温岁阑一边享受他的亲吻,一边感受着指腹下时景肆喉结吞咽时无规律凌乱的滚动。
一下一下,让她指尖发烫险些撑不住。
好在,时景肆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和腰……
不对,什么时候落到腰上了?
温岁阑的腰最是敏感,几乎是在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她唇间无法克制的发出一声极低的嘤咛。
第112章 被温校花迷的不知东南西北
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一样无助的声音,却化身为让人无处可逃的网,击溃他的所有自制力。
时景肆狼狈的退了半步,看着温岁阑酡红的脸又不舍的抚摸着。
“温岁岁,说你喜欢我。”他低下头,再次不管不顾的将人抱在怀中。
没有亲吻,只是重重的像是要把人揉到自己的骨子里。
他知道得到温岁阑的喜欢会很幸福,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幸福。
就好像,只要这样抱着她,全世界就都在他的怀里。
“喜欢你。”温岁阑毫不犹豫的抬头盯着时景肆的眼睛,一词一句,无比认真的强调:
“超级喜欢你。”
“我们时总长这么好看,这么有钱,对我这么好,当然超级喜欢你啦。”
她说着,踮脚又在时景肆下巴亲了一口,“男朋友,晚晚的订婚宴要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时景肆“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只眸光滚烫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在温岁阑揶揄的视线里,他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
“走吧,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他说得极慢,像是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之后才说出口,充满了细细密密的宠溺。
温岁阑低低的笑着,牵着他的手一晃一晃的往前走。
看到路边的花坛就踩在边沿晃晃悠悠的走,时景肆也不拦,一手任由她牵着保持平衡,一手护在她腰后,做好随时接人的准备。
其实这花坛就两块砖的高度,就算摔下来也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