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阑反握着束纤的手:“不会不好吃的。”
束纤为了这顿晚饭肯定花了很多心思,不可能会难吃。
母女俩说话的时间,谢寂辞已经让佣人把温岁阑的东西都搬到了她的房间。
等行李都卸下车,一家人才进了别墅。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扑到了温岁阑鼻子里,她有些贪婪的嗅了嗅,然后目露惊喜之色:“闻起来这么香,肯定很好吃。”
说完,便牵着束纤朝餐桌走去:“我都饿了。”
“那我们快点吃饭。”束纤温柔的注视着像个馋猫似的坐到餐桌前的温岁阑,给她将碗筷摆放好,然后就坐到了温岁阑左手边。
而谢定城瞥了一眼想坐到温岁阑右手边的谢寂辞,淡然将人拉住自己坐了过去。
谢寂辞:“……”
他失笑,自觉的坐到了温岁阑对面。
没看到谢遇,温岁阑疑惑的问:“二哥呢?不等他吗?”
“啊啊啊,果然还是岁岁最有良心。”温岁阑话音刚落谢遇夸张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温岁阑回头,就看见谢遇抱着一瓶封藏的窖酒从后门三步做两步的走过来,边走还边嘀咕道:
“让我去拿酒,结果都把岁岁身边最好的位置抢了,你们真的好没人性!”
听清他在说什么,温岁阑没忍住笑弯了眼。
谢寂辞见此,倒是没和往常那样鄙视谢遇两句,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窖酒打开。
给温岁阑倒酒的时候谢寂辞提醒:“这酒口感不错,但是后劲强。不过岁岁喜欢的话也可以多喝一点,反正是在家里。”
“好。”温岁阑有些期待的看着杯中色泽金黄的津液,正想先喝一口就被束纤拦住。
“嘟嘟,不能空腹喝,先吃点菜垫垫。”
第90章 大哥,帮我查一件事吧
小丫头眼睛里的馋色都快跑出来了,束纤竟然没想到自家的小宝贝还是个酒鬼。
她给温岁阑试着夹了些菜:“吃吃看喜欢吃什么,妈妈下次继续给你做。”
温岁阑“嗯嗯”两声,然后乖巧的埋头吃饭。
吃到喜欢的便会黏黏糊糊的夸束纤:“这个好好吃,爱吃。”
束纤被她哄得心花怒放的,看到温岁阑喜欢吃什么便也跟着多吃上几口。
谢定城几人虽然也吃得热闹,但是却时刻注意着束纤的情况,见她吃下东西后竟然没出现呕吐的情况纷纷放下心来。
估摸着束纤的饭量应该差不多了,温岁阑便也放下了筷子。
喝了两杯酒,她脸颊红彤彤的,就连视线也有些模糊。
难怪谢寂辞说这酒后劲大,温岁阑晃晃脑袋,“妈~”
束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赶紧将喝醉的小酒鬼抱住:“岁岁要去睡觉吗?”
“嗯,睡。”温岁阑应声,脑袋忽然低下在束纤肩上蹭了蹭,她忽然说:“我有妈妈了。”
束纤心里像是被什么重重的锤了一下。
她一下一下抚摸着温岁阑的脑袋,语气放得越来越轻柔,像是摇篮曲般在温岁阑耳边萦绕。
“岁岁一直有妈妈的,只是妈妈没找到你。”
“现在,妈妈找到你了呀。”
温岁阑最后是由谢寂辞送回房间,束纤帮着她洗漱完之后便留下来照顾温岁阑。
谢定城虽然不放心束纤,但也找不到理由阻止束纤,便只能时不时的来查看一下。
好在,母女俩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温岁阑醒来的时候,束纤还睡着,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她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对方是束纤之后表情更懵。
在季萱身边二十年,而温岁阑的记忆中从没有季萱陪她睡觉的场景。
最主要的是,昨晚身边睡着束纤,她居然也没醒来过,温岁阑一时不知道是因为酒劲,还是别的原因。
而在她发呆的这点时间,察觉到动静的束纤已经醒来,看到温岁阑呆愣愣的小表情,她不由怜爱的捏捏她的脸蛋:
“妈妈昨晚怕你吐,就在你房间睡了。”
“那你睡得好吗?”温岁阑有些内疚的问,让一个病人照顾她,她是罪人。
束纤见此薅了一把温岁阑的脑袋:“想什么呢?有你在身边,妈妈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
闻言,温岁阑放下心来。
因为明天就要开学,温岁阑下午就去了选定的房子里,束纤和谢定城跟着她一起过来的。
帮温岁阑把房子收拾好,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个房子离B大不过十分钟的距离,温岁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星星闪烁的灯光,眼底藏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幸福笑意。
原来,这才是爸爸妈妈啊……
那么,在江家的那二十年算什么呢?
霜晚曾经说过的话忽然出现在温岁阑脑海中。
“你说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才对你这么抠搜?”
当时温岁阑一心只想和江家彻底断干净,更不愿意让自己沉溺在江家带给她的痛苦中,所以只想着放下。
但现在,温岁阑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她给谢寂辞打了电话过去,电话接通的瞬间,谢寂辞儒雅温润的声音传来:“岁岁,是在新家住的不舒服吗?”
透着关切的声音比电视里采访时多了几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