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她伸出的手,时景肆却以为温岁阑真的是想让他抱,于是小臂直接穿过温岁阑的膝窝,单手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时景肆!”温岁阑被吓了一跳,伸出的手连忙抱着时景肆的脖子,“你干嘛?!”
她嗔怒着,眼中的惺忪睡意被吓得不知道跑哪去了,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控诉。
时景肆无辜的看着她:“你伸手,我以为你是想让我抱。”
温岁阑:“……”
她不是,她没有。
但她伸爪子的原因没办法解释。
时景肆垂眸盯着她,似乎看透了一切:“难道,岁岁不是这个意思?”
温岁阑:(……)
“我是。”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时景肆“嗯”了一声,另一只手脱下温岁阑脚上因为悬空而晃晃悠悠的鞋子提在手里,然后用脚轻轻一踢将车门关上。
时景肆在Z市住豪华无比的大庄园,结果在B市的房子却只是一栋五百个平方的大平层。
屋内的装修风格是简约的黑白灰三色,进门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并没有很刺眼。
时景肆将温岁阑的鞋子放进鞋柜,又从顶层取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提在手里。
“这是,给我准备的?”不怪温岁阑这样问,实在是因为时景肆手里的拖鞋是她平常穿的款式。
温岁阑念旧,遇到合适的生活用品一般就会一直用。
从牙刷、牙膏、浴巾到拖鞋这些,就算她买新的,大部分时间也会选择原来的款式。
没想到,时景肆居然连这点都注意到了。
“是,给你准备的。”时景肆将温岁阑抱到沙发上才弯腰将人放下。
他将拖鞋放在温岁阑脚边:“想要吃点夜宵吗?”
温岁阑在宴会上吃了很多小蛋糕,时景肆怕她腻。
第82章 大家都懂的道理江慕烟不懂
“不吃,会胖。”温岁阑随口回答,倒也不是真的怕胖,只是有点习惯把这话当作不贪吃的借口了。
她踩着拖鞋站起来,没有高跟鞋,看时景肆忽然需要仰视还有些不习惯。
“我去洗澡,然后睡觉。”温岁阑笑意盈盈的盯着时景肆,“我住哪个房间?”
“我隔壁。”时景肆说,然后转身带路。
温岁阑立刻跟上。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时景肆身后,东张西望的打量时景肆的房子,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下,直接撞了上去。
“嘶……”温岁阑捂着额头痛得吸了一口冷气,时景肆无奈又心疼的扶着她的手臂。
“温岁岁,真以为自己练了铁头功了?”他斥责着,拉开温岁阑捂着额头的手看她的额头,又红了一块。
“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停下来啊。”温岁阑吸着鼻子,眼尾都红了一片。
时景肆转身去冰箱拿了冰袋过来,用纸巾包着熟稔的摁在她额头。
“我的错,小祖宗。下次我停下来一定提醒您老人家,可以吗?”说着,他指腹轻轻抹去温岁阑眼角的湿润,柔声哄着:“不哭。”
“我没哭。”温岁阑瞪他,“这是生理反应。”
谁撞那么一下都得流两滴眼泪,到现在她鼻梁都还胀痛着,也不知道时景肆背上的肉是不是石头变的,跟铜墙铁壁一样,痛死她了。
但这点温岁阑没说,怕时景肆内疚。
“是,咱们温大小姐说的都对。”时景肆打开她房间的门,转移这傲娇鬼的注意力:“东西都准备好一段时间了,去看看缺什么,我再给你备齐。”
闻言,温岁阑自己扶着额头的冰块走进去。
一脚踏入房间,温岁阑就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小清新奶油风格的装潢。
房间很大,里面甚至还有单独的衣帽间,应该是时景肆将另一个房间打通弄成的。
屋内雾霾蓝的超长一字沙发一眼就让温岁阑喜欢上了。
她小跑着过去,直接一屁股坐下。
“时景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你这里?”
这些家具都是她喜欢的。
温岁阑觉得自己完了,她肯定会被时景肆拿捏的死死的。
时景肆笑看着她一脚踢开拖鞋倒在沙发上打滚。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温岁阑一定会来他这里,他只是想如果,万一有一天她来了,那么她喜欢的一定都要有。
这样,也许她会因为喜欢他准备的这一切,而对他也多喜欢几分。
现在看来,他做的没错。
他回:“我会努力。”
听清楚他这话表达的意思,温岁阑偏头一笑,“那我也努力。”
努力,让时景肆看到他为她付出的努力会有收获。
温岁阑睡觉会认床,所以每次换环境之后都会用两三天的失眠来适应新的环境。
但是这一晚她睡得很好,一夜无梦,直到天明。
*
Z市,在水一方
昨天温岁阑和谢遇的事几乎传遍了市的豪门圈子,谁都没想到那样高高在上骄傲无比的温岁阑会在离开江家之后立刻就傍上了一个明星。
虽然谢遇是影帝、是国民偶像,但比起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天之骄子们,身份和实力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江慕烟嗤笑着看着手机里最新的热搜,“本以为温岁阑离开江家会真的和她走时一样不卑不亢,没想到最后还不是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