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念卿还是很识时务的,立马说话缓解尴尬,她拍拍秦臻的肩膀,“干爸,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那当然,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我们家宝贝。”
这一听,顾砚书便想赶人了。
恰好云天娇那边叫他,他便先把风筝给许栩拿着,过去看看再说。
许栩接过风筝,看见秦臻还把顾念卿抱在怀里,便轻声道:“卿卿,杯子里给你倒了水,去喝一点吧!”
这一说,顾念卿便立马从秦臻身上滑下来,蹬蹬蹬的跑回客厅,拿着自己的专属水杯喝水。
秦臻见顾念卿这么听许栩的话,有些诧异,毕竟这孩子最不爱喝水了。
“还是许老师教导有方啊!”
尽管他是笑眯眯的,可许栩却依旧是很冷淡的模样。
“秦先生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秦臻没想那么多, “什么话?”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更何况你还不是卿卿的亲生爸爸,有些过于亲密的举动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并非许栩大惊小怪,她带顾念卿的这两年,就已经见过有些人不怀好意的接近过她。
毕竟顾念卿的样貌可以说万里挑一,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惊艳了。
为了避免卿卿遭遇到一些不怀好意人的恶意触碰,她平时都教育她不要和人太过亲密,尤其是异性。
虽然说秦臻是她的干爸,对她一直都很好。
人品上也许也没什么毛病。
但她觉得自己身为顾念卿的老师,是有责任保护她的。
另外,顾念卿现在已经九岁了,她的身高也 超越了大部分同龄女孩。
再这样和一个异性亲密接触,也有些不恰当。
闻声,秦臻的笑就僵在脸上了。
“你……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许栩淡淡道:“我只做预防,不评价人品。”
秦臻:“……”
被她这么一噎,秦臻还就找不到话来回怼了。
毕竟她说的也没错,原先那个小小的婴儿,现在已经有他腰高了,是该避嫌一点。
所以当顾念卿给他端茶过来时,原本的拥抱被他改为摸摸头了。
“谢谢卿卿。”
另一边,站在云天娇身旁的顾砚书看见这一幕微微勾了唇角,“娇娇,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许老师加工资了。”
闻声,云天娇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可以啊!她值得。”
顾念卿平时除了读书,还要拍戏,闲暇时还要学习一些舞蹈,还有形体课之类。
相比于一般的孩子,她能玩的时间真的不多。
尽管她自己不嫌辛苦,原因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努力,但一有机会,还是想玩一玩的。
就像现在。
等秦臻刚喝了口水,她就迫不及待道:“干爸,我们去放风筝吧!”
这个要求秦臻当然不会拒绝,把礼物送给顾家两兄妹后,便带着她一块出去了。
顾砚书很想陪着女儿,怎奈家里还有客人要招待,他这个主人家走了也实在不像话。
另外也不能丢下云天娇一个人忙活。
不过身为顾念卿的老师,许栩还是一块跟着的。
春天里有些干燥,她给顾念卿的水杯加满,便徐徐跟在两人身后。
虽然秦臻这些年很少来池河了,但对池河还是很了解的。
没一会,他就找了一处没有电线的草地。
到了地方,他便兴冲冲的准备放风筝,想给干闺女露一手。
然后看着她无比崇拜的模样。
可谁知,他试了好几次,明明风向也找好了,可风筝怎么就飞不起来呢?
接连几次看着风筝掉地上,顾念卿都垮了脸。
“干爸,你是不是没放过风筝啊!”
秦臻:“……”
其实他还真就没放过,总觉得不就是顺着风,把风筝放到天上就行吗?
可这风筝怎么就跟顾砚书一样难搞呢?
“额……干爸当然放过,干爸小时候玩的东西可多了。”
“那你为什么放不起来?”
“……因为太久,忘记了。”
这话可唬不到顾念卿,见他久久放不起来风筝,便立马看向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的许栩。
“许老师,你帮我放一下风筝行吗?”
这话一说,秦臻感觉自己这面子一下没了。
“哎,你怎么知道她能放起来啊!”
“许老师就是能放起来,她什么都会!”
秦臻:“好好好,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放起来的。”
听到顾念卿叫自己,许栩便起身脱掉了外套,又从口袋里拿皮筋把披散的头发扎成低马尾。
三月的阳光正好,若是不动晒着还是很舒服的,但稍微一动可就要冒汗了。
许栩脱掉外套,也是为方便等下活动。
看着她身穿一件有些修身的针织衫过来,秦臻眯了眯眼。
说起来他这些年也见过不少美女了,其中有不少都是比许栩好看,比她身材凹凸有致的。
性格上也比她讨喜多了,一个个温柔似水,连说话声音都是软软的。
可她呢,为人一直冷冷淡淡不说,似乎跟谁都聊不到一块。
要么不张嘴,一张嘴绝对没什么好话。
至于身材,即便是穿着修身款的针织衫,也感觉空空荡荡的,没有把衣服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