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没受伤吗?”
云天娇正在想着怎么把秦臻给拉回来,要是有电话机多好,这样就可以让市医院来接他了。
听出顾砚书话里的担忧,她赶紧道:“我真的没受伤,是朱大明,他找人开货车撞我的。”
说到这里,她叹口气,“秦臻是为了救我,才……”
话说到这里,顾砚书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相信如果云天娇有事,秦臻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很了解,他对云天娇的感情冷静又克制,愿意无条件的帮助云天娇。
他做的一切看似悄无声息,可感情却是细腻又热烈。
所以,对于这个爱上自己妻子的男人,顾砚书却恨不起来。
他一把拉住云天娇的手,“我知道谁家有车方便接他,我们去借!”
顾砚书说的,是镇上一个做买卖的人,他最近也买了一辆车,这车可以载七八个人,而且座位可以卸掉。
车主要去进货的时候,就会卸掉座位,好拉货。
不拉货的时候,就装上座位,镇上和市里来回跑,拉客赚票钱。
三人赶到那家时,刚好车主将货搬完。
顾砚书说明了来意,车主有些犹豫,但念及顾砚书曾经救过他孩子的命,还是答应了。
“顾医生,话我可说在前面,车借给你可以,但不能拉死人。”
知道他们是去救人的,可人也要看能不能救活。
他虽然相信顾砚书的实力,但那人要伤的太重,死了也很正常。
他的车可才买半年呢,要是拉了死人,那多晦气?
以后谁还坐他的车去市里呢?
他的想法,顾砚书能理解,当即便道:“先谢谢呢,如果有什么意外,你这车我们原价买了。”
这一来,车主就没话说了,直接把钥匙拿出来。
有了车,座位还是卸掉的,想要把秦臻拉回来就不难了。
如此,云天娇烦请车主帮忙报警后,三人也没耽搁,立马往事故现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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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云天娇去了好一会都没回来,载货司机肠子都要悔青了。
那女人该不会是跑了,丢下自己收拾这烂摊子吧!
尤其是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旁边还绑着一个匪徒,车上还有被卡住的。
这要是被警察发现,他们反咬自己一口,说事故都是自己造成的,那就完了。
正当他烦恼时,就见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
当看见云天娇下车走来,载货司机差点就没哭了。
“大妹子,你可来了,你这朋友看着有气出没气进啊!”
云天娇瞪了他一眼,“你别胡说八道。”
说话间,穿着白大褂的顾砚书和护士拎着器具赶来。
他先是给秦臻检查了一番,然后做出了判断。
“他肋骨最少断了三根,双腿也骨折了,头部的伤不是最严重的……你们挪动他的时候,有可能已经造成了二次伤害。”
这一听,云天娇就皱了眉,对于这种事,她没有处理经验,万一秦臻因此出事,她要愧疚一辈子了。
而载货司机却立马道:“你可别乱说啊,我们拉他出来的时候,很小心的。”
顾砚书没说别的,他现在就是担心秦臻断掉的肋骨会刺伤他的内脏。
万一身体内部出血太多,那情况就麻烦了。
看出云天娇的担忧,他宽慰道:“别着急,事情还没到不能挽救的程度。”
说着,他便叫过护士,几人合力将秦臻放进担架抬到车上。
正当他们准备回去时,警察也赶来了。
云天娇简单的交待了一下情况,留下载货司机配合警察的工作后,便和顾砚书先带着秦臻回去。
现在任何事都没有他的安危重要。
医院里,秦苏刚看完几个病患,便出来走走,顺便给自己倒杯水。
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一辆面包车开到医院里来了。
“真没素质!医院里这么多病人,怎么还把车开进来?”
她刚嘀咕了这一句,就见面包车的后门被打开了。
眼见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她默默收回刚刚的话。
不过再一看,云天娇竟然从车上下来,身上也带着血,她又皱了眉头。
怎么回事?云天娇怎么弄成这样?
没等她上前询问,就见顾砚书和护士一块抬着那个人下来了。
这一看,她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早上和自己说要回市里的堂哥秦臻。
作为医生,这几年的职业生涯让她已经见惯了流血场面。
甚至之前有人持刀斗殴,把肚子划开,肠子都流出来了,她也没有多大反应。
可现在见自家堂哥一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生死不明,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扶着廊檐下的柱子,她稳住身形,便立马过去一把抓住了云天娇的衣袖。
“出什么事了,我哥早上还好好的说要回市里,现在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她也不想咄咄逼人,但云天娇也是一身血,想必出事的时候,是和秦臻在一起的。
有问题,她只能问云天娇。
要知道,她这个堂哥虽然是个混不吝,很多方面比不得大堂哥优秀,可大伯大妈却尤其偏爱他。
要是让他们知道最爱的小儿子变成了这副模样,还不知道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