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窒息。
这时,后知后觉的安平侯终于是觉出有丝丝不对劲了,问道:”皇上,请问您怎么不吃了?”
可千万别是吃饱了,吃饱了他还怎么吃啊!
安平侯问出这话,连忙在心中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许是他祈祷的声音也很真诚吧,上天听到后感念他的一片诚意,立即给他带来了许荣穹的回答。
“朕这便吃,安山也不必客气,尽管吃自己的便好。朕寻常吃得不多,你自吃你的就好。”
“微臣谢圣上。”
走完必要的流程,安平侯开始捞虾之旅。
一下,没有。
两下,没有。
三下,还没有。
真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虾没有了。虾没有了,安平侯的脑子也回来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虾壳,又看了看许荣穹面前的虾壳,捞虾的手顿住了。
他何时。。…胆子这么大了?
竟然敢和皇上抢食。
别问,问就是窒息。
安平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粗犷的脸上浮现两朵可疑的红晕,憨笑两声,说道:“皇上,这个虾。。…好像没有了。”
“是啊,安山,没有了。”
许荣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你终于知道了啊!
气死朕了!
许嘉庆刚走了个神,这会在一旁听见他们的对话,忙道:“父皇,这边还有备好的生虾,我给您下进去吧。”
许荣穹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个假儿子吧?
被瞪得莫名其妙的许嘉庆给他们加了虾,说道:“父皇,这个水是滚的,虾在里面翻滚两下,很快就熟。”
“嗯。”
许荣穹矜傲地点点头。,而后眼睛盯着锅里不断翻滚的红虾,默默数着时间。
一旁的安平侯也是眼睛不眨地盯着铜锅,看着红虾起起伏伏,一边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暗示。
稳住,不能抢,一定不能抢。
打死都不能再抢了。
他可以吃别的。
许嘉庆这回也在旁边给他们看着,时间一到,他用公筷搅拌了一下,别过头咽了咽口水,道:“父皇,虾好了。”
两个等着吃虾的人动了。
许荣穹想着,这回一定不能落于人后。
必须快,更快!
安平侯想着,这回一定不能抢食,尤其是抢的人还是皇上。
必须慢,更慢!
想象从来都带着无限美好,现实却是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盆凉水。
安平侯在虾吃到嘴里之前,还记着千万不能抢这件事。等到顺利吃到虾,嘴里被虾的鲜香填满,整个人宛如踩在棉花糖般梦幻而美好,更慢什么的全忘在脑后了。
许荣穹倒是记得“要更快”这件事,然而,他绝望地发现,安平侯就跟练了无影手似的,手起手落,留下一桌虾壳。
他还在与灼烫的虾做奋战。
。。…
。。…
很快,新加的一小碟虾也见了底儿,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顺利吃光光,许荣穹巴巴看着许嘉庆,这回,许嘉庆倒是很快心领神会,在他的无限期盼中,许嘉庆摇了摇头。
“父皇,虾已经没有了。儿臣为您下鸡肉吧,烧酒鸡也很好吃的,您试试看。”
许荣穹:朕想吃虾!吃虾!朕才不要吃鸡!
但是,身为一个帝王,他不能直白地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
何况,桌上已经没虾了,他倒是可以让人再备一份。但是小六刚刚那份虾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让人回味无穷,与他记忆中的那些虾味道皆是不同。
更重要的是,许嘉庆话一说完,把一份事先处理好的鸡肉下进锅中。
鸡肉提前焯好水,去了不必要的血水和会影响食欲的油腥气。而且,这个鸡肉是许念在御膳房发现的另一个宝贝——上好的土鸡,没有喂过任何饲料,全是用的纯天然的鸡食喂养而成,肉质紧实又鲜嫩,放入锅中,没多时就散发出一股浓郁醇香的鸡肉香气。
说好不吃鸡的许荣穹暗自咽了咽口水。
好像。。…鸡肉也可以。
而再次醒悟过来的安平侯这次痛下决心,哪怕就是打断手,也绝对不抢了!
或许立flag的初衷便是看它们倒吧。
这样才不枉费曾经痛下的决心。
鸡肉一好,两人毫不犹豫地开吃。
与虾的纯鲜不同,鸡肉的滋味更浓郁、更醇厚,鲜中包含着肉质的香,轻轻咬破皮、剔骨,紧实而滋味丰厚的鸡肉瞬时跑进嘴里,带来满满的满足感。
吃鸡肉不光是如此。
许荣穹和安平侯在吃的时候发现,在鸡肉刚熟的时候吃,吃的不光是鸡肉,还能体验一下剔骨吃肉的感觉,配着旺盛的炭火,再碰上两杯好酒,只觉得酣畅淋漓,痛快无比。
倘若是在鸡肉熟透的时候吃,鸡肉入口骨肉即分离,烂在嘴里的是香嫩紧致的鸡肉,浓郁的肉香抚慰没有虾的空落感,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幸好,鸡肉够多,剔骨的时候也不如剥虾那般麻烦,许荣穹总算是跟上了安平侯的速度,不再看着对面堆满的骨头而感慨了。
鸡肉过后,许嘉庆下入的是花枝丸。
他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两个大人俱是一愣,发出疑问:“花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