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瞥,刚巧捕捉到二堂弟良康安龇着大牙一副吃瓜样,良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悄悄走过去,跟他说了句什么。
只瞧良康安瞬间睁大了双眼,想说什么,却被良甜往手里塞了个东西,良康安一瞧,笑的见牙不见眼,左右张望一番,便挤出人群,跑远了。
良甜舒了口气,朝王婆子和林春花的方向瞧了一眼,胸立时有些闷痛,提起一口气朝那厢走去。
“奶,你找我。”
王婆子瞧见自家乖软的小甜甜,一颗老心下意识平静些许,连语气都温柔不少:“甜丫头啊,你跟奶说,林春花家的书,可是你拿走的?”
她不傻,别人听风就是雨,非听信林春花说良甜偷了林凯的书,不管是真是假,她身为自家人,指定不能那样说!不然,可不是直接揽下了罪名?
李香荷完全是傻眼了,指着闺女半天没说成囫囵话来:“不是?我不是没去叫你吗?你这丫头...哎哟!这是啷个缺心眼子干的好事!”
良甜小声道:“奶,我没偷。”虽然声音小,但是良甜的腰杆子挺的直直的,半点心虚姿态都没!
瞧着良甜这模样,王婆子莫名觉得奇怪。她孙女她知道,先前可是个闹腾娇气的主儿。但是她老良家养出来的娃,那品质是没得说。
所以,她才会无条件相信良甜不会偷东西。
至于良甜为何性情大变?也不是不能说通,毕竟人小死过一回,不一定大彻大悟醍醐灌顶,但多少影响一些性格和行为。
良甜不知,她奶已经为她性情大变找好了借口。
“听见没?我家乖孙没偷!你个粪口没把门的老狗,再给老娘瞎说,信不信家给你拆咯
!”王婆子摇杆挺直,脖子高高仰着,拿鼻孔对着林春花开展火力。
林春花也不怵,当即大笑两声:“我呸!她说没偷就没偷?她咋不说自己能考上大学呢?一个丫头片子的话都信,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行了!要么把书交出来,要么就让我进去找!”
找是不能找的,但林春花少有这般足气的时候,王婆子忍不住心下存疑,余光瞥向良甜。
良甜反应快,当即小幅度摇了摇头,低声说:“奶,我真没偷。那书本就是我的。”
她早就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只是自打穿越后仍不死心,心存回到前世的念头,所以没有整理过那些记忆。
如今被人提起,记忆如同串珠般,串联一起,浮现心头。
不等王婆子说话,林春花耳朵一动,当即大喊:“瞧!这丫头承认书在她手里了!大伙可都听到了吧!今天不把书交出来,我就不挪地儿了!”
这话的意思是,良甜不交出书,她林春花就会赖在良家大门口。
虽然没狗胆闯进去,但至少能恶心人!
这操作,纯属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周围的人自然没有林春花这听力,离得远,谁能听清?但林春花这姿态瞧着也不像装的,又惦记着林春花答应的,将来借书给他们。
是以,纷纷帮腔:
“我说王家嫂子,你家孙女你又不是不知道,隔壁好些村子都晓得她追李凯追的跟狗皮膏药似的,要我说,那书指定是你家孙女拿走的!”
“哟呵!多新鲜,她孙女都有脸偷书了,还给她留什么脸面?”
“偷书可是大事,要不去喊村长过来吧!”
林春花忍不住侧目,朝对方竖了个大拇指。
那人被鼓励的一激灵,竟然扯着嗓子喊:“我看也别扯皮了,直接叫村长过来吧!”
恰在这时,远处有嘈杂声响起,一群闲汉笑闹着,浩浩荡荡朝着村尾赶去。
这厢有人闻着瓜香,忍不住喊:“二狗子,你们干啥去?”
二狗子冷不丁被人叫住,也不生气,笑呵呵地丢下大瓜:“村尾有对野鸳鸯,正是好时候,兄弟一起去?”
吓!这等大瓜,谁舍得不吃?
当即,良家大门口围着的人大半都跑水了!
剩下零零散散的人倒不是不想吃瓜,而是离得远,没反应过来!
相熟的人呼朋唤友的,剩下那三瓜俩枣也跑没了影儿。
林春花气的火冒三丈,原地跳脚:“好好好!到时候我看谁还有脸找我儿子借书看!”
跑在后面的张招娣腆着脸喊:“林家嫂子,等俺们回来再帮你说话!这会儿一起去看热闹呗!”
林春花:“...”好生气但是无话可说!
于是她也去了。
但怎么没人告诉她,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家!
“哟哟哟!都有脸干这事儿了,还捂住干啥?要捂也是捂脸啊!”
“切,金针菇一样,谁乐意看谁看!”
第5章 那就找个好日子
只见,那破屋稻草堆前,一男一女,均白花花赤条条。男人长得一副文弱书生气,女人长得...额,挺白的。
那张脸,被劣质的粉涂了厚厚一层,关键涂得十分不均匀。嘴上又抹了红艳艳的口脂。
原谅这个时代吧,化妆品可是紧俏的高档品,乡下人能化上妆,已算高级。至于像鬼一样?有什么关系!
李凯被这么些人盯着,忍不住恼羞成怒,转头扯过女人遮蔽身体的衣裳,盖住自己下半身。
女人被李凯的行为震惊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意识到身体一凉后,立时间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