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扯起唇角嘲讽地笑:“你都觉得能过,怎么人家的报告一直被驳回啊。”
赵东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跟自己有关系, 反而纳闷哪个环节跟他有联系。
他义愤填膺批评:“咱们开会多次强调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同志,更不能搞连坐。这位盖章的工作人员没有把新政策落实,思想还停留在几年前,一看就是开会的时候不认真!”
郑毅等他唱完黑脸。
“嗯,盖章的人叫刘新,自称是你侄女,她不给盖章别人都不敢盖。”
赵东伟突然卡壳,他就说郑毅找自己没好事,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他没想着感谢郑毅,反而觉得郑毅多管闲事。
“老郑,申请不过肯定有原因,我侄女工作多年兢兢业业,从来不犯低级错误。”
郑毅盖上笔帽:“正好下午没事,我亲自去一趟,我有点好奇为什么只有夏晴同志的申请过不了,咱们不能寒了烈士子女的心。”
赵东伟松了口气的同时怀揣不安,他侄女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就是怕会不会夹杂着私人恩怨。
夏晴和梁好一行人又来到盖章的单位,刘新见到夏晴上来就是一通冷嘲热讽。
她端着茶水杯摆领导架子:“上午刚拒绝你怎么还不死心,你的申请只要有我在就过不了。”
夏晴重新手写了一份申请:“为什么过不了,我问过相关人员,我的家庭背景不会影响我结婚。”
刘新对她阴阳怪气:“我说你怎么变硬气了,原来找到靠山了啊。你去首都求人都没用,只要是我守着岗位就不可能给你盖章,章子在我抽屉锁着。”
梁好眉头紧锁:“你们单位所有决策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这权利比老郑都大。
刘新不认识梁好,但她下意识认为跟夏晴走在一起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尖着嗓子讽刺梁好:“这位同志,我们单位不是大马路,无关紧要的人不能进来。”
梁好脸上带着疑惑:“你们单位门口挂牌子写着为人民服务,我不是人民吗?”
刘新被她一句话堵住,支支吾吾接不上话。
梁好继续说:“再说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我应该算亲属吧?”
这下刘新总算抓住把柄了。
她抬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我说怎么来了一位尖牙利嘴的帮手,原来你也是资本家的后代啊,你们这种人踩过的地板我都嫌脏。”
闻三河在屋外听着刘新恶毒的话想冲进去,被闻岩拽了回来。
“别心急,这是激将法,里面闹得越大你们的事才越好解决。”
梁好指着自己反问:“我怎么不知道我成了资本家的后代。”
刘新没好气开口,“你跟夏晴一丘之貉,我们单位不欢迎资本家的后代。”
同事劝说刘新冷静,单位并没有这种规定,她们担心刘新惹出麻烦连累大家。
“刘新,算了吧。”
“就是啊,不就是盖个章么,给她盖了算了。”
“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免得她天天来烦你。”
刘新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不行,我坚决按照规定执行,不会给任何人开后门。”
她说的大义凛然,不少人都被她骗了。
夏晴语气平淡开口,瞬间让刘新破功。
“去年高考恢复,我被调去帮忙监考,碰巧遇到了方子轩,他想让我做他的情人,我踹了他,他应该是一瘸一拐回家的吧。”
刘新当场爆炸,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狐狸/精,你怎么有脸说出来!我给你留了脸皮你自己给脸不要脸,我们孩子都七岁了,你竟然想让他婚内犯错误,你歹毒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夏晴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自己结不了婚,刘新和方子轩别想好过。
她表现的越平静,就显得刘新有多狰狞。
“你错了,我对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没兴趣。我给你讲讲他的“光荣事迹”吧,他是我爸资助的孩子里最有读书天赋的一位,肺痨的爸、躺床的妈,体弱多病的妹妹和身世凄惨的他。”
“没有我爸他什么都不是,靠着我爸给他找的工作才把破碎的家支撑起来。我爸觉得他有担当,不顾所有人反对给我俩定了娃娃亲,不求大富大贵,就是觉得他以后会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我猜他没告诉你这些,他家所有一切都是我爸亲自帮扶起来,后来举报我家的也是他。上一秒我无家可归,他完美脱身撇清了和我家的关系。”
办公室众人听着这一段狗血故事,纷纷替夏晴感到不值。
梁好都听呆了,男人竟然能坏到这个地步。
刘新慌张想要解释:“你最多证明你和他有过未婚夫妻的关系,子轩不是那种人。”
这次轮到夏晴嘲讽地笑话她:“你真可怜,被他蒙骗还能为他说话。你以为他爱你,但他嘴里你是经常发疯的母老虎,跟你无话可说,要不是因为孩子早就跟你过不下去,这是他的原话。”
“别急着反驳,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炫耀?被这种人渣骚扰我可不觉得自豪,我只觉得恶心。他能因为我家出事就举报我爸,等你不能给他提供帮助,你只会变成更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