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可能外面有人。”叶锦书喝了口水,艰难说道。
安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外面有人了,反而是偷听的安西明白了。
叶家阿爷搞破鞋啦!
这,她真的不知道啊!
方家阿奶没为这事骂过人啊。
也是,可能方家阿奶根本就不知道吧,那什么,不都说,家里婆娘是最后一个知道男人不对劲的么。
“安楚,你说,我,朋友该怎么办,她爸爸对她很好,她也很敬重她爸爸。”
“消息确定吗?”安楚反应过来后,问道。
“这种事情,不能听人说,要有确实的证据才可以。”
叶锦书眼前一亮。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这茬,吕向阳那个人人品有问题,也有可能是他故意骗她的呢!
可随即,她又收起了庆幸。
有些事情其实就差有人捅破窗户纸。
从前,她觉得她爸爸几乎不回家是因为工作忙,顾不上家里。
可现在,她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她爸家外有家,所以才顾不过来?
这种情绪下,她都没有办法跟她爸爸正常的相处了。
“锦书,我觉得,你要想弄清楚,你朋友确定事情的真相后,她要怎么做?”
“她要不要告诉她妈妈,家还要不要维系,她妈妈又是什么样的想法。”安楚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跟叶锦书说了一遍。
“安楚,谢谢你,我只顾着纠结……”说到这里,她苦笑一声,“不怕你笑话,我就是那个朋友。”
“是吕向阳告诉我,我爸外面有情况的。”
“我这两天心情都很乱。”
“别乱。”安楚拍拍叶锦书的手,“如果这事是真的,你妈妈还需要你撑着,你不能倒下。”
安楚虽然来自可以三妻四妾的楚朝,但她本人并不喜欢。
她虽然没有遇上过合心意的人,但如果有,她是希望对方能一心一意的。
当然了,如果对方做不到,她也不会轻易许下终生。
这个时代的一夫一妻制度,安楚很喜欢。
只是,这里也少不了像叶锦书说的这种情况,还有其他比较炸裂的情况。
比如说,田冬梅曾经跟她说过,她娘家大队里有个老光棍,一辈子没有成家,但他是有儿子的等等。
所以,安楚听到叶锦书父亲的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意外。
作为朋友,她能做的就是就事论事,点醒当局者。
其他的,就要叶锦书自己去选择了。
当然了,如果叶锦书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也不会推辞。
抓那什么在床,她虽然没经验,但她觉得自己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无他,她能打。
呃,咱就说,安楚别急,有些事情吧,她可能会亲身经历的,亲身的。
叶锦书若有所思地走了。
安楚没好气地对着门后的安西说道:“出来吧。”
“嘿嘿,妈妈。”安西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安楚摇摇头:“你呀,这些事情都不要往外说。”
“妈妈,你放心好了,我嘴很严的,家里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往外说过。”
安楚赞许点头:“要继续保持啊。”
“一定!”安西保证。
然后,她鬼鬼祟祟问道:“妈妈,叶家阿爷那么大的年纪了,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不会吧?
叶家的日子在丰收大队是最好那一梯队的。
家里人口简单,就三个人。
叶有信是镇上运输队的队长,走南闯北,见识不凡。
叶锦书是丰收大队同龄女孩子中读书读得最多的,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叶有信的帮忙进了镇上的纺织厂成了工人。
方桃虽然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但她平时也能拿六个工分的,女同志里算是能干的那拨。
这么好的家庭,叶有信是有多想不通才会出去搞破鞋啊?
会不会是个误会啊?
这件事情,安西没有疑惑太久。
因为第二天,隔壁就来了一对母子。
“你们找谁?”方桃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
“大姐,能讨口水喝吗?”
“当然能,进来吧。”
正准备上工的安楚和安西对视一眼,都觉得叶家,怕是要出事了。
“安西,去把锦书喊回家。”安楚吩咐道。
“好。”
安西答应一声,就往地里跑去。
安楚没有马上去上工,而是倚在院门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别误会,安楚不是看热闹。
叶锦书相信她,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她。
那么,她家现在可能会出事,安楚就会看顾几分。
而且,方桃一直对安西很好,经常投喂安西南瓜子,偶尔也会给她吃一些镇上的点心。
这个年代,能给吃食点心的,都是极要好的人家了。
安楚现在做的事情,也算投桃报李了。
叶家,那对母子进屋后一直在四处打量。
方桃看了心里有些不喜,但萍水相逢,她也不好说什么,只用干净的碗舀了水递过去,想着对方喝完了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