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真有这么玄乎？”来人小小地惊呼一声。
“客人可以试试。”有质疑很正常，毕竟她只是摆个小摊，而且卖的又不便宜，但绝对物所超值！
颜袅袅自信满满，为客人详细介绍着，并大方让客人试香。
“噔～”银子落入钱袋，颜袅袅又摇晃着钱袋，“哗啦啦”的声音让她的嘴角一直弯着。
钱的声音真美妙啊～
之前在俗世，家里还过得去，她不怎么为银子发愁。
来到太玄宗，后又拜了师尊，师尊更是给了超多的极品灵石，这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赚到钱呢！
虽然不多，但她还是很满足。
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来了又走，钱袋里的银子很快便凑到了一百两。
颜袅袅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待她完全看清楚时，才发现她已经不在街上的小摊子前了。
四周一片昏暗，只前方不远处有一桌子，桌角点着一盏烛火，而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正奋笔疾书。
桌上、地面散落了一地的纸张，颜袅袅拾起其中一张，粗略读下来，不由得眉头微蹙。
竟然是那个负心汉与美妇人的故事！
？
男子执笔的手一顿，似乎发现了身后的动静，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通过考验了？”
第54章 看脸
颜袅袅不知这书生是何人，但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前辈。”
男子不应答，只抬眸看了下前方。
前方一片漆黑，正中突然出现一道光幕，光幕上画面闪动，待颜袅袅看清了画面里的人物时，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画面里的人物不是她吗？
就是她成为了美妇人后的故事……
看着眼前那些画面，颜袅袅心绪莫名翻涌，一脸古怪。
她正在看“她”？
经历画面里的事情时，她明明身处其中，而如今，却转变成看客的身份。
哪怕这书生没说任何话，但颜袅袅仍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有这等手段，这书生便不像普通人。
“再回看这段经历，感想如何？”男子淡淡发问。
“明明看过原来美妇人所经历的一切，但是真的身处其中，却没有及时改变这一切，反而拖到了最后……”
她越看越不满意，眉头紧紧皱着，嘴角抿起，脱离了场景再看，才发觉她一些事情根本没必要做。
男子摇头，“你再仔细看看。”
画面又重新滚动播放了一遍。
最后停留在她拿金簪刺向何公子的一幕。
她一直盯着这个画面不动，脑海中有一想法突然闪过。
“我……那位何公子因为顶着我师尊的一张脸，影响到我了。”颜袅袅双肩沉下来，眸中满是懊恼，“如果一开始就能看破何公子，这个幻阵就破了，可我偏偏因为他长着师尊的脸，就犹豫到最后。”
已经提前看过故事的结局，却还放任故事发展到后期。
听过颜袅袅的回答，男子暗暗点头，还算有悟性，但紧接着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你可知，在宗门考验中，为何让你双目失明？”
颜袅袅心中一震。
她没猜错，这位男子果然不是普通人。
在宗门考验中，她眼睛看不见，只能依靠触觉和嗅觉辨别香料并制香，后来还通过考验了，顺利得让她不敢相信。
说明她还是有些制香天赋在身上的嘛，制香一道没有走错。
“因为弟子选择了制香……”
不对，颜袅袅再次闭上双眼。
世界重新变得漆黑一片。
看不见后，其他的诸如听觉、嗅觉等就变得更加敏感。
“哗啦～”有纸张掉落在地面。
“咯…”应该是男子将笔搁在了笔架上。
淡淡的书墨香气被她嗅入鼻中、还有她身上残留的各种香料气味。
双目失明，屏蔽了她的视觉。
她重新睁开双眼，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弟子在之前美妇人的故事中，太过看脸了？”
越说越好像是那么回事，如果那位何公子不是师尊的脸，也许她不会一直陷在幻阵中。
不管是为何，反正她就是没有第一时间清醒、拒绝。
她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上的银质莲花储物戒，垂下眼眸。
原来师尊对她影响这么大！
男子被这弟子的直白一搅合，差点维持不住淡定神情。
看脸这个说法确实有趣。
何不染那张脸还算赏心悦目。
“既然明白，日后切记不要太执着于皮相。”男子眉毛一挑，说出的话又暗含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大道之路其修远兮，没必要因为前面的风景美就忽略了后面的风景。”
颜袅袅：“？？？”
怎么觉得这位前辈这句话怪怪的。
“行了，去吧。”男子随意挥挥手，颜袅袅便被一股大力拂出去了。
男子拿起一页纸张，随意撕了几下，纸张便成了个小人的形状。指尖一点，注入一股灵气，小纸人便消失在男子面前。
**
妙合峰。
绿莲小院。
一个小纸人顺着何不染的衣袍爬至他膝上，何不染睁开眼，食指一弹，将小纸人弹飞出去。
小纸人捂住额头，夸张地“哎哟”一声，连连后退，竟与秘境中那名男子的声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