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让蹲上下辈子都坐不完的牢?
闹剧结束,吕民被O记带走现场空旷下来。
袁天博羞愧不已,本来是想给楚月柠介绍生意,没想到反而给人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楚月柠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大师,如果没有你的发现,我是不是也会被骗走一大笔钱?”袁天博想起,还胆战心惊。
“不会。”楚月柠说,“你本来就有多次创业的经验,吕民的空壳公司骗不了你,在还没投钱的时候,你就发现了里面的漏洞,即时抽身离去,并且再也与他没有来往。”
袁天博才松气,笑了笑:“想来,我也不是莽撞人。”
林家桦帮忙把木桌叠起,“等会我去买饮料,柠柠啊。”
楚月柠歪头,“咩事?”
“你和怡妹还钟意吃什么?”林家桦笑眯眯,“顺便再买点零食庆祝。”
阿山婆也接话:“我再去买点家养鸡,炖个靓汤给柠柠补身。”
“都可以,不挑食。”楚月柠笑了下,又将视线转向旁边,“袁老板可以一起来吃个便饭。”
袁天博忙摇手:“家中还有事,我就不去了,你们喝好吃好。”
一帮人喜气洋洋地收拾各自的摊子,然后聚在一堆去买食材,准备去公寓做饭。
这边。
O记将人带回警署,施平之将人交接后,就急忙去D组办公室传播八卦,推开办公室,人还未进,声音就已经进来。
“大家猜一下,知不知道我刚刚带回了谁?”
施平之进来,发现没人理他。
施博仁正盘腿坐办公桌上嗦泡面,抱怨:“旭哥,刚刚破获一件穷凶恶极的凶杀案,满汉全席没就算,一顿像样的餐饭也没也算,但吃公仔面喔……是不是过分了点?”
“你可以闭嘴不吃。”周风旭冷冷瞥他一眼。
“好,更过分,喊我们吃西北风。”施博仁忍泪吞下一筷子泡面。
施平之进来拍拍施博仁,“知不知O记刚带回谁?”
施博仁最讨厌卖关子,抖了抖肩膀,“我如今只想去外边嗨皮放松一下,人皮案都已经让神经紧绷了很久。”
倒是整理文件柜的甘一祖捧了场,探头出来:“施sir,你带回谁啊?”
“你们肯定感兴趣。”施平之意味深长,“一个金融诈骗犯。”
“那你就错啦,我们都只对穷凶恶极的杀人犯感兴趣。”施博仁话音刚落。
“但是。”施平之久接上一句:“金融诈骗犯又是大师算出来的。”
“糖水妹?”施博仁将筷子往泡面碗中一插,跳下了办公桌,八卦催促:“快快快,究竟怎么回事,讲来洗下耳朵。”
施平之将事情讲了一遍。
“好劲喔!简直令人不可疏忽。”施博仁点评。
甘一祖停下抹台,说:“楚大师究竟是怎么做到,随便算一命都如此准?”
忠叔靠着窗看报纸,也抬起头:“碰到她,算那个诈骗犯倒霉。”
三个人齐齐去看周风旭,周风旭正在写枪杀案的结案报告,施博仁过去将笔拿开,嬉皮笑脸。
“旭哥,我记得档案室不是还有很多陈年旧案?不如全拿去庙街?”
施博仁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很爽。
“想想,糖水妹边看档案边算命,我们就负责抓人。几舒服?”
施博仁的意见提出来后,甘一祖也配合点头,“对喔,这样一来,警署不就没有陈年旧案?凶手被抓,受害者沉冤昭雪,好喔!”
“好你们个头。”忠叔放下报纸,“大师那边一天都只可以算两卦,你们以为是自来水啊?时放时有?东西挤多伤身啊!”
“算命都有五弊三缺,轻则累及自身,重则累及家人。你们端着皇家警察的饭碗,不好好做工作却想着事事求助人?不如别当警察,去学算命不会更快?”
见没戏,施博仁叹气,“我都知道没可能,只是做个假设。”
周风旭坐在办公桌旁,抽过文件夹将写好的报告放进去,合上文件夹。
“你也可以假设一下丢掉饭碗回家捡垃圾。”
施博仁嬉皮笑脸,“都说只是假设。”
施平之临走前,又掉头补了一段:“还有,我听了个八卦。楚记糖水还给十四帮二当家算了命!说他三日之后会有大劫难!”
“十四帮?不就是你们最近在查的那个黑社团?是不是和洗钱有关?”施博仁依稀记得这件事。
施平之点头:“十四帮的头目应该参与了一宗特大洗钱案,目前还没有找到证据。”
“他们社团的古惑仔抓过不少啦,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罪徒。”施博仁看向抬首的周风旭,“喊打喊杀,那什么鬼二当家应劫之后岂不是要砍了糖水妹?”
周风旭将文件夹递给施博仁,“去送给madam。”
“Yes,sir!”施博仁敬了个礼,嬉皮笑脸的神情瞬间严肃。
等送完文件夹回来,施博仁透过窗户去看停车场,越野车已经消失。回头问:“旭哥放工这么早?去哪里了?”
甘一祖耸耸肩膀,将文件柜里的资料都一沓沓叠好,“不知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