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蔚:“一定。”
无论之前徐女士有多少心思,至少在今天这个场合,她的言行举止令人挑不出错处。
而这场饭局,除却双方家长见面,还有另一层用意,贺震华想给两人拟定婚期。
先从订婚开始。
江蔚没有异议,贺誉似乎另有打算。
但碍于双方父母在场,他并未当面反驳贺震华。
贺震华一锤定音,“那就这么说定了,八月中旬,先举办订婚宴。到时候过了礼,再商定婚礼的日期。亲家母,这样安排你意下如何?”
江代兰柔柔地看了眼江蔚,“只要孩子们同意,我没意见。”
贺震华点头,并看向徐女士吩咐道:“好,订婚策划你帮着参谋参谋,以小蔚的想法为主。”
徐女士欣然应允,“没问题。阿誉要是有什么想法,也随时告诉我。”
贺誉一脸坦然,“不用,全听江蔚的就好。”
贺震华隐晦地白了他一眼,没出息。
徐女士则端着茶杯喝一口,笑得深意十足。
真没想到,薄情寡义的贺家男人,居然还出了个专一的情圣。
徐女士作为贺震华的续弦,自然对贺誉的事了如指掌。
三年前她就知道贺誉背后藏了个女人,查出江蔚的资料后,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小门小户都称不上的普通人,也只配被男人养在外面。
谁成想,三年过去,江蔚成长的这么快。
瑞丰集团负责人,不容小觑了。
至于为什么说贺誉专情,那是因为贺誉自始至终都只有江蔚一个女人。
无论是三年前卑微的助理,还是三年后雷厉风行的女总,江蔚都是贺誉第一且唯一的女人。
这一点,他跟他的父亲贺震华有着天壤之别。
徐女士有点羡慕江蔚。
羡慕她能成为一个男人的不二之选。
当晚,饭局结束。
江蔚回到家,打开了徐女士给她的那个礼盒。
如她所想,里面是一对帝王绿级别的翡翠手镯。
玉质莹润有光泽,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江蔚拍了照片,打开微信发给了贺誉。
贺誉回复的很快:【谁给你的?】
江蔚:【徐女士,说是伯父让她交给我的。】
贺誉:【算他有心,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之一。】
江蔚看到消息愣了愣,摸着手镯,顿觉千斤重。
贺誉母亲的嫁妆,说起来,也是具有传承意义的。
江蔚舍不得戴,直接锁进了保险柜。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江蔚看着来电人,直接走到次卧的阳台,“怎么了?”
对面的别墅,浓墨的夜色中,男人挺拔傲岸的身躯赫然入目。
贺誉一手夹着烟,一手举着电话,“伯母睡了?”
江蔚弯腰撑着栏杆,与贺誉在夜幕中隔空讲着电话,“还没有,干嘛?”
男人低醇的嗓音像是夜色中跳跃的音符,格外悦耳动听。
他说:“想你了。”
江蔚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半。
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江代兰还没回卧室。
江蔚眼波一闪,直起身说道:“今晚天气不错。”
男人低缓的笑声顺着听筒传来,“嗯,是不错。”
江蔚看不清对面男人的表情,但心意相通,她觉得他能听懂,“先挂了。”
结束通话,江蔚回屋换了身轻便的长裙。
下楼来到客厅,江代兰正在摆弄一个木质的梳妆盒。
听到脚步声,她诧异地抬头,“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吗?”
江蔚摸了摸肚子,“晚上吃多了,我出去散散步,消食。”
江代兰打趣:“七点多就吃完饭了,现在才去消食?”
江蔚一本正经地背着手往外走,“啊,还有点撑,我溜达两圈就回来。”
江代兰想到了什么,抿唇偷笑:“行,去吧,早点回来。”
别墅外。
江蔚绕过行车道,没走几步就瞧见了伫立在对面别墅院里的那道身影。
江蔚走过去,隔着栅栏打招呼,“贺总,这么巧?”
男人深邃的眉眼泛着柔和的笑意,“不巧,等人。”
江蔚站定,“等谁?”
男人来到她面前,微微向前俯身点了下她的眉心,“未婚妻。”
江蔚嗔他一眼,“果然油嘴滑舌。”
贺誉牵住她的手,沿着小路慢慢散步,“这么晚出来,伯母没问你?”
“问了。”江蔚昂着下巴,“我告诉她,有人想我了,出去散散步,看能不能偶遇。”
贺誉睨着她言笑晏晏的样子,心里一软,直接把人拽到怀里,“真这么说?”
“少得了便宜卖乖。”江蔚用胳膊肘撞了下他的腰腹,“当然是假的。”
第206章 婚戒
十分钟后,江蔚被贺誉拐进了家门。
她以为这男人又要兽性大发。
谁知进门后,贺誉就开始煮茶,一副围炉座谈的架势。
茶壶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江蔚抱着沙发的抱枕,“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贺誉看她一眼,拿出两只建盏,开门见山,“按照我原本的意愿,我并不想订婚。”
江蔚呼吸停了两秒,眼神中浮现诧异,“那你今晚不该答应伯父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