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蒋凝和蒋家的脸面该往哪里放。
“梁……”
话音未落,休息室里传来一声怒斥,“谁让你们进来的?”
听声音,并不是江蔚。
蒋凝脸色骤变,从门口现身之际,怔在了原地。
此时,房间里灯火通明,开了半扇窗,温度比走廊还要低几度。
徐曼手里拿着资料,坐在单人沙发中做着汇报。
她的对面,依次是余高扬、周新、江蔚、贺誉。
虽然江蔚跟贺誉坐在唯一一张双人沙发里,可茶几上堆放的资料和笔记本电脑,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在开会。
蒋凝做好了表情管理,却没第一时间说话。
她望着倚在沙发中的贺誉,慵懒惬意的姿态搭配英俊分明的外形,极其蛊惑人心。
梁婧月怔忪,小声喃喃:“这,怎么可能?”
事情到这个地步,蒋凝再傻也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她迈步,端着优雅的笑,“婧月,什么怎么可能?阿誉他们一直在这里开会,至于这么惊讶吗?”
言毕,梁婧月就感觉一道冷厉的视线扫了过来,“不是,我……”
我什么,根本就说不出口。
大概是太笃定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才会被眼前的变故打击的失去了应变能力。
至于那群陪着梁婧月找项链的小姐妹们,各个噤若寒蝉,纷纷往门外躲。
贺誉睨了眼蒋凝,随即双腿交叠,阴沉地开口,“梁婧月,给我个解释?”
“师哥,我、我进来找项链的。”
徐曼忍不住翻白眼,“门上挂着勿扰的牌子,你们瞎了?知道的是来找项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着蒋小姐来捉奸呢。”
蒋凝挤出一抹笑:“我只是路过。”
徐曼和蒋凝不熟悉。
但碍于贺誉的面子,还是给了她台阶,“蒋小姐稍等会,我们马上完事了。”
“蒋小姐进来坐吧。”江蔚慢慢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贺誉余光瞥着她的动作,没阻止,薄唇却抿了起来。
几人一口一个蒋小姐,给足了蒋凝面子。
更加衬托梁婧月像个小丑。
蒋凝从容地走到贺誉身边入座。
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今晚的事与我无关,晚点我跟你解释。”
贺誉没理会,再次看向梁婧月几人,语气低冽慑人,“项链丢了就报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梁婧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师哥,你说什么?”
贺誉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目光落在摆台的熏香上面,“滚出去。”
梁婧月脸色煞白一片,看了看蒋凝,又望向江蔚,不敢再冒险,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鱼贯而出。
稍顷,贺誉偏头看向蒋凝,口吻冷淡,“你去车上等我。”
蒋凝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说了个‘好’字。
闹剧收尾。
徐曼的汇报被打断,吸了口气,准备八卦几句。
贺誉:“今晚就到这,都散了吧。”
几人把东西收拾好,陆续往外走。
贺誉:“江蔚。”
男人的一声呼唤,江蔚被迫停下脚步。
两三秒的功夫,徐曼等人已经走了。
余高扬很有眼色,顺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江蔚站在原地不动,见贺誉没有丝毫欲念的样子,情绪松懈了一半,“贺总?”
贺誉瞧着她恬静的脸庞,再次想起了方才意乱情迷的深吻,只是下唇内侧被她咬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做得不错。”
“应该的。蒋小姐还在等您,我先出去了。”
贺誉来不及开口,江蔚转身忙不迭地走了。
门外,江蔚在拐角被徐曼堵个正着,“徐姐?”
“快,说说吧,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徐曼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的架势。
江蔚耸肩,实话实说,“应该是有人想算计贺总,屋子里的熏香有问题,把你们全叫上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江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一些特定场所中,熏香这种东西就是助兴的玩意。
若非如此,她跟贺誉在房间里呆了一小会的功夫,两人差点擦枪走火。
“手段不高明,但确实恶心人。”徐曼摸着下巴,“诶,那我们上来之前,贺总没把你怎么样吧?”
第89章 条件
江蔚拨了下头发,表情镇定自若,“没有。”
徐曼挑高眉梢,一脸的促狭:“真的?”
“真的,没骗你。”
江蔚无比真诚的模样逗笑了徐曼,“可惜了。贺总那样的极品,换做是我,肯定先扑为敬。”
江蔚只当她在打嘴炮,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刚进休息室的时刻。
当时,贺誉动情的厉害,呼吸急促地抱着她不断深吻。
江蔚推搡不开,直到被压在沙发上,恼羞成怒之下咬伤了他的唇角。
虽说贺誉受到了熏香的影响无可厚非,但江蔚开窗通风并打电话叫人上来时,男人又肉眼可见地恢复了正常。
极其的收放自如,一度让江蔚怀疑他是不是借题发挥。
宴会散场前,江蔚坐着徐曼的车离开。
并问道:“你前面的保险杠是怎么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