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本来不想让这事打扰皇上,可是底下的小太监非说十分紧急。
“皇上,刘淑妃淫乱后宫……”
……
至于后续。
皇上查出了刘淑妃早在进宫没多久,就跟那个守卫皇宫的将领搞在一块儿了,后来经过滴血认亲,证实了安宁是那个将领的女儿。
整出这么一遭。
皇上看着碗里那融在一块的血,看着自已那头顶的绿帽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皇上大吼一声,“陈公公,旨意作废。来人,将刘淑妃和这个将领拉出去仗杀。”
皇上看了一下安宁公主,看着这个自已从小疼爱的女儿,虽然对她存了利用之心,可是确实也很喜欢这个天真烂漫的丫头。
皇上叹了口气,“剥夺安宁公主的名号,流放北境……”
等所有东西都忙活完了。
皇上疲惫的坐在龙椅上,“乱糟糟的,都乱糟糟的……呵……孤家寡人啊……”
第449章 好巧
天牢里。
韩安白和裴玄黓一路被压着,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目光有接触。可惜眼神无法传递他们内心具体所想。
等把人压到天牢后,两个人倒是一点都不拘束了。
“没想到……没想到啊。”韩安白感慨着说。
说着韩安白缓缓凑近裴玄黓。她用自已的一只手轻轻抚过裴玄黓的脸颊,随即轻轻点在裴玄黓的唇上鼻子上,继而挪到了裴玄黓的眉毛上。
韩安白抚摸着断眉之处,好笑的问,“这就是相公所说的,在战场上受了伤?被刀剑划破了脸?破了相?”
“娘子,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从未说过这种话,这句话只不过是经常里有人以讹传讹罢了。”
裴玄黓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被揭穿自已秘密的心虚感。
“传言不可尽信……确实如此。毕竟我这边也是这样。经历如此巧合……”韩安白轻笑一声。
说着说着,韩安白颇为唏嘘的说,“原来相公,如此英俊。”
裴玄黓也勾唇笑了起来。
“是很巧,只不过比不过娘子美名远扬。”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对视一笑。
就像是隔在两人之间,那种无法言说的秘密,全被此时捅破了,两人现在可谓是真正亲密无间的恋人了。
韩安白笑着笑着,慢慢上前亲身,对着裴玄黓的唇吧唧亲了一口。
“不过可惜的很。早知相公貌比潘安,就应当早日把面具摘掉,毕竟,倒是让我少见了这么多日。怪可惜的……”
裴玄黓只是挑了挑眉,“有何可惜之说,毕竟未来还能看一辈子。不过等到我年华逝去,容颜不在,不知道娘子的视线可否还能为我停留?”
“这是自然,毕竟无论相公,你貌比潘安也罢,面若夜叉也好,在我心底,你永远是世界上无可比拟的那个人。”
韩安白说完这句话,裴玄黓眼睛亮晶晶的,紧接着,他伸手把韩安白带到怀里,低头亲了下去。
一吻结束。
两个人坐在一块儿,相互依偎。
韩安白问,“竟然你当初面貌并未受损,又为何戴上了面具?因为你这举动,这才造成了京城的流言纷纷吧。倘若其他人知道他们眼里面貌丑恶的裴中郎将竟是这个模样,怕是毁的肠子都青了。不过倘若相公真的以这般面貌回京,怕是你家的房门都被媒婆给踩破了。也就没有我的机会了。”
裴玄黓没接韩安白后边那调侃的话,只是回答她前面的几句。毕竟万一接了这话,到时候兜不住的可就是他自已了。
“戴面具并非是因为脸上受伤了。只不过是在军中那时年幼,长相有点雌雄不分,经常被人议论。为了安抚军心,在一战之后借着脸上受伤这一说便戴起了面具。”
韩安白倒是理解。
毕竟历史上的兰陵王传言也是因为长相太过漂亮,所以才戴的面具。
说着说着韩安白突然想起一件事。
“安宁公主为何对你念念不忘?她贵为皇上最喜欢的女儿,身边的青年才俊,应当是不少。你一个长相丑陋的夜叉是怎么迷惑人家小公主的?而且我瞧着她看你的眼神含羞带怯,并不像是单单被你做事的行为举止给吸引了……”
裴玄黓听着韩安白翻旧账,一时间有点语塞。不知道是该感慨韩安白眼睛太尖太毒,还是该为自已申辩一下。
“这个……”裴玄黓沉默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有何事不能对人言难不成?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韩安白啧啧了几声,蔫儿坏蔫儿坏的说。
裴玄黓抬手捏了捏韩安白的鼻尖,无奈说,“没有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刚刚回家那会儿,因为要见皇上汇报事情,进宫时,无意间遇到了安宁公主与友人玩耍落水,我不过是出于好心救下了落水的安宁公主,意外的是在慌乱之中,她不小心把我的面具给抓了下来……”
说着说着裴玄黓就不说了,韩安白替他接了下面的话。
“于是堂堂一国公主在落水濒死之际,遇到了从天而降的一个战神,没想到这个战神貌若天仙,风华俊朗,竟是一眼万年……于是安宁公主,面色赤红、神色呆滞,只能呆呆地抓着你的面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你呢,也只能慌乱的把面具重新戴上,以遮挡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随即发现公主没事之后,你便行礼告退了,经过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