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听你这个口气,想必我与你之间打的赌,是非输不可了。”
韩安白得意的挑挑眉,“那当然,走走走,我先领你见见世面去。”
韩安白领着裴玄黓踏入自已的西院。
走到存放她嫁妆的地方。
裴玄黓看着那一箱又一箱的嫁妆,心里突然有了个猜测。
难道这些全都是书?
结果就见韩安白大手一挥。
“这里全部都是我问名著鉴赏馆准备的书籍。你随便指个箱子,我给你打开。”
裴玄黓私下看了一眼,挑了个离自已最近的。
“那就这个吧。”
韩安白找出钥匙,打开这个箱子。
她低头一看,笑了出来,“可真巧。”
裴玄黓选的这一箱正好是各种有关战争,边塞一类的诗集。
最上面的一本就是陆游的有关战争,边塞的著作。
韩安白对诗集的分类分的比较详细。她把每个作者写的不同类型的著作都分了开来。
毕竟之后她要搞活动,是需要让那些百姓从每一种不同风格里挑选其中一个作为比试选项的。
每个分类都分的比较细。
有写山水的,田园的,送别的,思乡的……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例如有些作者写作风格比较多变。那韩安白就会分成的各种大类。
例如,某某作者田园/离别诗集。
韩安白拿起陆游的这本著作。里边包含了韩安白所记得的所有诗。
她翻开,第1首诗赫然映入眼帘。
是陆游的《示儿》,其中最有名的一句就是: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韩安白叹了一口气。她把诗集递给裴玄黓。
裴玄黓看着韩安白转变的情绪,有点不理解。不过等他接过这本诗集,看到这首诗的时候。
心里也有了几丝沉重。
他作为一个从小在战场,边塞长大的孩子。
保护这个国家为的是什么?当然不是皇位上坐的那几个人。
有时候他在想,如果他们打仗输了。那百姓该怎么办?
所以他十分能够理解这位名叫陆游的诗人对国家的执着深沉与热烈。
第50章 新的危机
这么一首七绝,裴玄黓硬生生看了小半刻钟。
韩安白也没催他,自已也拿起了一本书在旁边看。
虽然这里边的书籍都是她默写下来的。
但常读常新。
两个人静静的站在一块儿看起了书。
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只有时不时翻动书籍发出的声响。
等裴玄黓看完之后,才忍不住叹口气。
“这位诗人的思想境界真是令我敬佩。他忧国忧民的爱国之情是我比不过的。”
这次韩安白也没笑他,顺着他的话也感慨了一句,“对啊……。”
裴玄黓回过神之后,他定定的看着韩安白,“你这些箱子里,里边的书籍全是这种分量的?”
“当然,虽然数量不多,但很全。”
裴玄黓沉默了许久,最终笑一声,“罢了,这个赌不赌也罢,是我输了。”
韩安白没想到裴玄黓这么能屈能伸,只是读了这一本诗集就立马滑跪。
“你这么快就认输了?”
“嗯……”裴玄黓无奈。
韩安白放下书,开心的苍蝇搓手手。
“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可以去听曲儿了!你可就不能拦我了!”
裴玄黓叹气,“好……愿赌服输。不过……”
“不过什么?”
“你当初说的是可以让我跟着你一块去的,可还作数?”
“那当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怕你跟着去的。”
裴玄黓回想了一下那个被韩安白夸赞唱曲好听的郎君。一时间没有说话。
……
而在皇宫的安宁公主此时收到了新的消息。
“公主,手下的人打听到,那天出现的各种消息基本都是韩安白散播出来的。
公主你设的赌局,米行搞的什么活动,还有那个什么所谓的名作鉴赏馆开业,都是用来转移注意力的。”
安宁公主坐在上位,让竹叶给她涂着指甲。
她白了底下的人一眼,“这个我还需要你说?我能不知道是韩安白做的?”
底下的人连忙说,“我听到消息,这个名作鉴赏馆是韩安白下个月要开的一家书肆。专门卖搬运工的书。好像还要卖什么名家之作……”
这下安宁公主来兴趣了,“你确定这家名作鉴赏馆是韩安白的?”
“确定,先前其实有一家,只不过是继明在韩安白舅舅家,韩安白舅舅被皇上关进大牢后,那家店也被封了。这次将要开业的应当是借裴玄黓之手重新办的。”
听着这个消息,安宁那刚刚飞起的眉眼又耷拉下来了。她使劲一拍手,指甲都染花了。
“裴哥哥怎么什么都管!这个贱女人有什么好的,还要帮她开书肆,明明就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天天逛青楼的贱人。好意思办这个……”
竹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不怀好意的对安宁公主说,“公主,这可是个好时候,如果这次能成功韩安白,肯定得遭受很大的打击!”
“这书肆是裴哥哥帮她办的,我还能打裴哥哥的脸不成?总不能找些地痞流氓在开业第1天把人家书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