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裴玄黓反驳说,“父亲,我跟安白没有吵架。你跟我娘,别说吵架,我记得小时候你们没少打架。”
大司马好像被人给甩了一巴掌。脸有点儿挂不住。
他清咳了一声,“你记错了。那会儿你还小,你记得什么。”
“是吗?”裴玄黓说的这两个字有点阴阳怪气。
大司马没理他,好像在转移话题。
“你跟安白吵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让着点她。你要是把她惹的不愿意了,把她气的回娘家了。你哭都没地哭去。”
“我们没吵架。只不过是因为面具……”
可谁知裴玄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安白偷偷掐了一把的这个举动给制止住了。
裴玄黓不明所以的转头看了看韩安白。
韩安白连忙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我看到裴玄黓房间里也有一个面具,我看着挺好看,想抢来着。没抢到。”
裴玄黓听到这话,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这个女人还害羞了。
只是怕自已把那事儿给抖搂出来。
这算是闺中乐趣,哪儿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个女人可真是小看自已。
不过,裴玄黓难得看韩安白吃瘪。
他恶从心头起,于是坏笑着说,“是啊,父亲,安白看到了我房间里放了十年的面具。她吃醋了。”
韩安白听到这话,眼睛就瞪圆了。
这个男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吃醋了?
这面具明明是自已送给他的。
什么现在不感谢自已就算了,还倒打一耙呢。
当初就不应该救他。
自已就应该跟那一群人站在一块,在他们把他揍了一顿的时候,自已再偷偷上去给他补两脚。
不然现在也不至于……
韩安白偷偷摸摸瞪了裴玄黓一眼。让他别瞎说话。
韩安白最近笑着说,“爹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吃醋。那个面具……”
“那个面具我没给她,她就不乐意了。这不一直在跟我生气呢。我答应了回去给她看两眼,她才不生气了。”
韩安白听到这话,又偷偷拧了裴玄黓一把。
随即凑到裴玄黓耳边小声说,“裴玄黓,你搞什么幺蛾子?信不信!我再给转你两圈!”
裴玄黓装模作样的嘶了几声。
“娘子好疼的。轻点。”
韩安白哼了一声。
手中的力道松了几分。不过还是捏着。没有松手。
其实。
韩安白根本就没有捏到裴玄黓的肉。
本来冬天的衣服就厚。
再加上裴玄黓对危险的敏锐程度,在韩安白想要袭击他,偷偷拧他的时候,裴玄黓就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一身腱子肉绷紧的时候贼硬。
韩安白根本就没捏到。
裴玄黓装模作样,完全就是韩安白开心的。
而上面的大司马听到小夫妻两人的对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韩安白啊,这个面具呀,当初在你们奶奶大寿的时候还说起过。就是玄黓小时候被人欺负,一个小姑娘送给他,哄他开心的。都是小孩,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不用生气。”
韩安白笑着说,“爹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没生气。”
裴玄黓在旁边点头应和,“对对对,没生气。没生气,现在还在掐我的肉,不松手!”
大司马听到这话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旁韩安白的外公外婆听到这话也有点忍俊不禁。
只有韩安白的小表弟,此时神色有点蔫蔫的。
韩安白一回来的时候就忙着祭祖。
到是一时间把他舅舅舅娘会回来,这件事儿给忘了。
第260章 出狱
韩安白瞪了裴玄黓一眼,无奈缓缓把手松开。气鼓鼓的把头一扭,懒得理他了。
她的视线一扫撇到一旁,闷闷不乐,往嘴里扒饭的曹泽康。
这才想起来,皇上已经答应自已,马上就会把自家舅舅、舅妈给放回来。
韩安白喊了一声,“小老弟。”
结果这个称呼一出,就被她外婆瞪了一眼。
韩安白只能乖乖的换了个称呼,“表弟。”
曹泽康抬头看向韩安白。
他的眼睛里倒是没有韩安白失信的埋怨。就是有点闷闷不乐而已。
韩安白笑着说,“表弟,我这边儿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曹泽康听着韩安白这句话。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狗,突然见到了大骨头。
看着孩子思念亲人,韩安白也没多逗他。
“皇上已经同意让你父母出来跟你一块过个年了。不过只有三天时间。”
韩安白这话一出,不仅曹泽康十分兴奋。就连她的外公外婆也瞬间面露喜色。
她外婆抖着手十分不敢自信的问,“安白,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舅舅舅娘他们真的能出来?”
“外婆,我骗你们做什么。大过年的,这不是给你们添堵吗。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而已。”
一旁韩安白的外公笑着说,“不妨事不妨事。无论什么时辰,我们都等着他们。”
大司马一听这话,也开口,“正是。大过年的,正好要守岁。”
韩安白外公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也太打扰亲家了。我们这边这一烂摊子事。这段时间还没多谢你收留我们这老老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