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夫人以后举办舞台剧圆满成功。”
“多谢少夫人。”
而此时守在门外的土兵却突然跑了进来。
“少夫人,外边有一个名叫陈三喜的人求见。”
韩安白皱了皱眉。
一旁的之桃倒是立马反应过来了。她对韩安白说。
“小姐,是当初那个过完八月十五就没来的那个男人。”
韩安白嗤笑了一声,“他呀。”
随即,抬了抬下巴对那个土兵说,“把他打发走,当初签合约的时候早就说不规矩了,中途走的人一分钱都得不到。我还没告他违约,就算他早愿意了,敢来这儿碰瓷儿……”
土兵虽然没听懂碰瓷儿是什么意思,但是韩安白让他把人赶走,他也是明白的。
于是听话的行了个礼,便去赶人了。
韩安白也大概明白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毕竟早不来晚不来,发工资了来。
她的视线扫过当初给这个人请假的那个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躲避着韩安白的目光,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韩安白在心里冷笑一声。
一丘之貉。
不过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守门的卫兵,再次过来了。
“少夫人,那个人站在门外不肯走,吵吵嚷嚷着说要是不把钱给他,他就去找他干爹来讨个说法。一时间不太清楚,他看店是谁怕冒犯了贵人,所以找少夫人请示一下……”
韩安白啧了一声。
“贵人?多贵的人能让他在我面前是撒野?
我公公是武官之首,我亲爹是文官之手,他一个老百姓,究竟哪里认识的贵人能够力压朝堂两大支柱?总不能是什么王子公主吧。”
说完韩安白嗤笑一声,冷冷的落下两个字。
“赶走!”
第176章 成品
而当初给陈三喜报信儿喊他老大的那个人,此时后被刷的起了一层冷汗。
他感觉自已手里的赢钱都在烫手。
整个人就像落入了冰窖中似的。
他满脑子都是完了。
当初他怎么就一时糊涂,被屎给塞了脑袋。
就不该听那个人吹牛,他怎么就没想到韩安白头上究竟是谁?
怎么就听了那个人的忽悠呢?
他干爹要是真的有本事,为什么就不让自已见见天天藏着掖着的?
完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心里祈祷,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不过韩安白确实是懒得跟他计较。事情都算已经告一段落了。
韩安白抬头看之桃,让之桃念了个名单。
之桃说,“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人暂时留下来,这边还有事情要说,没念到名字的就可以离开了。
刘娟娟,孙大壮……”
人名全都念完,王二狗听着没有,自已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松了口气儿,是因为他在这边待的这一个月简直像是暗无天日。老命都快拼没了,愣是没跟韩安白搭上话,唯一说过的几句还是今天做的自我介绍。
失望的话是倘若他们家有什么安排,自已参与不了,到时颇为遗憾。
不过王二狗很快就安慰好自已,也不一定是有什么安排呢。说不定就是看这些人,平时干活不认真。要把他们留下来骂一顿。
不过他有点儿诧异的是,刘娟娟竟然留下来了?
刘娟娟是他同伴,也是皇上想要安插进大司马府的探子,一个其貌不扬,长相普通,混在人群中翻不起任何浪来的女人。
不过王二狗没想太多。
之桃念完名单之后,没念到名字的人,跟韩安白行了个礼,就缓缓往外走去了。
可是等所有人出去之后,韩安白还没跟剩下的人商量事情呢,就听到外边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韩安白皱起眉头。
瓮山槐十分上道的跑了出去,打探情况。
打他们消息之后,瓮山槐跑了回来。
“少夫人,那个陈三喜找了一些地痞流氓堵在门口跟咱们出去的人对上了。
门口只有两个侍卫,有点儿拦不过来。
而且侍卫一上手他们就倒地不起,在那说我们蛮不讲理。”
韩安白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碰瓷儿碰的……去告诉他们,倘若再在这闹事,就报官了。
如果真的有本事,就找他上面的人去牢里捞他吧。”
韩安白说完,瓮山槐立刻去外边。
没过多久,外边吵嚷了一阵,便消声。
瓮山槐笑着回来,“搞定了。”
韩安白点点头,不再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她转头说起正事。
“这段时间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好坏我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这次把大家留在这里,是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我们这边准备准备正式整一个固定班底。用来表演各种舞台剧。
大家如果有意愿的话,可以留下来,每个月基本工资一两银子。加上演出的抽成。演艺场可以多赚一钱银子……
等场地建好,我们的各种规矩会更完善。
如果有人打赏打赏的钱全归这个人所有……如果有人指定某个人上场这个人将会多赚六钱银子……”
韩安白把规定还有各种细则跟这些人掰碎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