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山槐吓的连忙抬手用自已的袖子擦了擦汗。
“多谢少爷,我我用不着,我用袖子擦擦汗就行了……”
韩安白见他好像确实是不太想要,或者说不敢要,也不勉强他。
只是抬头对裴玄黓示意了一下,让他收回去。
裴玄黓无奈,只能又乖乖塞到袖子里。
“来这边感觉怎么样?曹泽康有没有欺负你?学的怎么样了?”
瓮山槐十分认真的说,“感觉非常好,来到这边就像……就像……就好像做了个美梦一样。
曹泽康没有欺负我,他很好的,就是人懒了点……”
韩安白听到瓮山槐队曹泽康的评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懒了一点。
看来刚刚挨的骂没白挨。
瓮山槐听着韩安白笑,抬起头又立马低下头。
他不知道自已说了什么,让韩安白笑得这么开心。
他等韩安白笑完继续说,“先生说学的挺好的。”
韩安白看着他这么怯懦或者说羞涩。微微皱了皱眉。
她是看着这个孩子有灵气是个好苗子,才会用心培养的。
她没打算把这个孩子培养成一个听话的傀儡,或者说有文化的奴才。
不然她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想要的是让这个孩子健康茁壮的成长,完成自已的人生目标或者理想。
当然,他有本事了之后,能够反过来帮帮忙是最好的。帮不了,忙也无所谓。
但绝对不能让他养出一副奴性。
于是韩安白声音放低,有点严厉的说,“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看着我一字一句,把话好好说清楚。”
第160章 东施效颦
瓮山槐被韩安白,突然的话,吓得眼睛睁大了。
他下意识听从韩安白的命令,抬起头看她。
可是当他看到韩安白,不知怎么又把头低了下去。
韩安白皱着眉厉声说,“抬起头来。我让你看着我说。”
瓮山槐不敢不听,于是只能抬起头盯着韩安白。
可是看到韩安白那姣好的面容时,他又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眼神只能到处乱瞟。
韩安白说,“把眼神定住,看我。把你刚刚说的话,一次一句说清楚。不要含糊。”
瓮山槐不知道自已哪里做错了,会让韩安白这么严厉的对待。
自他认识韩安白以来,韩安白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
他心里也十分慌张,但还是乖乖听话,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韩安白这才慢慢露出笑脸。
“这还差不多。瓮山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单独培养你,说要教导你吗?”
瓮山槐眨了眨眼,有点疑惑的说,“我学东西快?”
韩安白点点头,“这是最重要的原因。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者想过我把你培养出来,是让你做什么的?”
瓮山槐这些不太明白了,看了看裴玄黓,最终只能摇摇头。
“我说过你想学什么可以学什么,以后想走哪条路都可以。无论是去当武将也好,当文官也好,或者说去经商也好……
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对人点头哈腰,看到主人家头都不敢抬的奴才。
我如果要奴才,大街上一两银子可以买一排。我为什么要你!”
瓮山槐目光有点迷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夫人……”
最终,韩安白也不太愿意逼迫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她拍了拍瓮山槐的肩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是个好孩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
瓮山槐有点儿慌张的绞着手指,“少夫人……”
韩安白对他笑笑,“回去吧,该训练了。”
朱刚捷离的几人不远,自然能听到韩安白说的话。
他看了看自家将军。
发现裴玄黓没有任何异议,也大概明白了,他们是真心想培养这个孩子,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于是朱刚捷也从一开始的教着孩子玩儿,看孩子有天赋,转变为教导一个真正要上战场的土兵。
韩安白跟裴玄黓两人离开训练场的,慢慢往回走。
韩安白对裴玄黓说,“你能理解我说的意思吧……”
裴玄黓轻声嗯了一下,“你是怕这个孩子跟下人走近了,从而埋没了他的天分。”
“对呀,明明一个过目不忘,文也好武也罢,未来都有可能有一定建树的孩子……
就因为在大司马府被当成下人,有了这种性子以后可怎么混啊……
就算他去经商,那也不是这种随便就能被人坑的傻小子状态呀。
我想让他变成一个狡猾的小狐狸,而不是看到人都不好意思抬头的小白兔。”
裴玄黓笑笑,“放心吧,这个孩子很聪明。我相信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韩安白叹了一口气,“但愿吧……”
两人慢慢走到韩安白的院子口。
韩安白对裴玄黓说,“你自便吧,我要去给你画面具去了。你不准来偷看啊,不然就没惊喜了……”
裴玄黓无奈摇头,笑了笑,“好……”
韩安白颠颠的跑回了自已的书房。
她展开纸磨好墨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