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秒懂。
韩安白看着在座的众人在那争论杜甫李白跟搬运工谁写的好?
韩安白差点跪了。
她真的只想说,“我不配,千万别拿我跟人家比。我不配……”
众人争论完到底谁好,虽然没争论出一个结果,但是这个话题也过去了。
说着说着。
裴嘉月好像才发现裴玄黓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她笑着说,“玄黓,怎么这么沉默?想当初你可是最调皮捣蛋的那个。这长大了,成家了就是不一样了啊。”
柳书意也恍然,“对,记得表弟以前长得可漂亮了,跟个小姑娘似的。
跟那些大小子玩的时候,一群人争着抢着让你当新娘子呢……”
裴玄黓听到别人掀他的黑历史,脸黑了。
可惜他戴着面具,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一旁的韩安白诧异的看见裴玄黓。
裴玄黓竟然漂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不是长得跟个夜叉似的吗?
韩安白看一下老太太。
老太太也在那笑着捂着嘴,“对对对,玄黓可是自家孩子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就连书意你呀,也比不过。”
老太太说着说着又有点儿不开心了。
一旁的陈溪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对呀,以前长得跟个花似的。可惜呀,上了战场这花就被摧残了。
谁不知道玄黓在战场上被人伤了脸,导致整张脸都毁容了。不然他干嘛要戴这个面具……”
老太太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陈溪芸……”
裴耘易连忙打圆场,“娘,溪芸就是性子直,他没有恶意的。”
第103章 我就是性子直
老太太阴沉着个脸,“这种话不管谁说都有恶意,别拿性子直说事儿,我老婆子听不懂这个。
要是嫌我这个生辰过得太安生,或者觉得我这个老婆子是个拖累,想让我早点死,就继续这样。不然就干脆把嘴闭上。”
陈溪芸还想说什么,她觉得自已说的就是实话而已。
其他人都在说,凭什么她不能说?
她还想辩解,结果被裴耘易给一把拽住了。
这个娘们一点都不会看人眼色。
他娘都已经气成这个样了,还想火上浇油。
于是裴耘易只能赔笑,“大侄子,你大伯母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心思,你别在意呀……”
裴玄黓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韩安白在一旁倒是不乐意了。
裴玄黓就算现在丑了吧唧的,就算是毁了容。
那也是为了保家卫国。
这是荣耀的勋章,怎么能被人拿来侮辱呢?
韩安白对着陈溪芸冷笑了一声。
“大伯母,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我前段时间去黄鹤楼里听曲,好像看到了大伯父。当时看着他搂着一一个叫春潮的姑娘,咱俩一块喝酒。
不过在这种地方见面有点尴尬,于是我也就没敢上前去认。
既然都见到大伯母你了,这个事情我得跟您说一下,你得好好管管大伯父……”
一旁的柳书意听到这个话,莫名的觉得有点耳熟。
这口锅不是先前在大门口韩安白扣到自已脑袋上的吗?
怎么又突然挪到别人脑袋上了?
不过挪的好。
他倒是也可以解释解释先前的事情。
而陈溪芸听到韩安白这话,她眼睛都瞪大了。
“韩安白,你说的真的假的?你要是骗人……”
一旁的裴耘易连忙解释,“夫人,你听我说,我……我就是去听了个曲,我连口酒我都没喝。
哪儿来的什么春潮,你别听韩安白,胡说八道。
我根本就没见过她……”
韩安白在心里哦哟哟了一声。
她这话是随便说的。
本以上是给她大伯母添个堵而已。
没想到她这大伯父还真是个曲酒风流的人啊。竟然还真的去听了曲。
啧。
这下可不能怪她胡说八道了。
她这是火眼金睛。
而一旁的柳书意在心里沉默了一下。
完了。
这下子他的解释更不能说出口了。不然就得变成诡辩了。
算了算了。
陈溪芸听着,自家相公真的承认了,去听曲这件事。
气的脸都红了。
她使劲拍着桌子,“敢做不敢当啊,韩安白都说看到你跟人家搂搂抱抱了,你还不承认!”
裴耘易气的朝韩安白吼,“韩安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别人家的事,你在这添什么乱!”
韩安白被吼了一声,吓得整个人一激灵,然后委屈的把肩膀缩成一团。
随即怯生生的拉起了裴玄黓的衣袖,要哭不哭的说,“对不起啊,大伯父,我也只是性子直看到了想到了就脱口而出了。
我没考虑别的,我就是性子直,你千万不要怪我呀……”
裴耘易被韩安白左一句性子直,又一句性子直气的肝火直冒。
他刚刚才跟老太太求情,说陈溪芸性子直,让裴玄黓不要介意。
转头韩安白就给自已搞这死处。
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臭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裴耘易连忙说,“夫人,听到了没,韩安白就是故意的!你别听她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