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乱糟糟的,就没注意到,他们离开时,王绮眼底的得逞的眼神。
到了房间,那人只丢下句“一会儿会有人送衣服过来”便走了。
这让徐知意心里的怪异感更加强烈,同时身体也传来异样。
头重脚软,脑子发昏犯困,这显然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趁着意识还算清晰,她慌忙给霍宴声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徐知意:“……”想起之前看到秦湛跟王绮在假山边说话,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可意识又沉了几分。
旋即外头便传来开门声。
徐知意狠狠抠了一把大腿,强烈的痛感,让她的意识又清醒了一些。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躲到一旁,等人靠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朝那人身上砸,不想脚下发软,一个踉跄,连人带台灯摔进那人怀里。
徐知意本能挣扎,身体却越发使不上劲,脑袋更重了,视线也变得模糊,是意识消散前,她隐约听到一声熟悉清冽的男声,“谋杀?”
“霍宴声。”她无力的张了张唇便不省人事了。
徐知意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头还有些痛,但意识已经清醒了。
外头闹哄哄的,有人在哭,有人在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头顶忽的传来一个轻和男声,“你醒了?”
徐知意寻声,看到霍宴声那张熟悉的脸,足足怔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跟着腹部传来钻心刺痛,她“嘶”一声,精致的五官几乎拧到一块。
霍宴声伸手扶她的肩膀,“没事吧?”
徐知意摇头,忍痛挤出笑容,“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霍宴声眼神瞥向门口的方向,眉角轻挑,“先看戏。”
第77章 自作孽
徐知意一头雾水,隐约觉得可能跟我自己差点被害这件事有关。
但霍宴声没说,她也没再问,跟着出去。
是原先王绮叫人带她去换衣服那个房间,她们过去的时候。
外头聚着不少人,压根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霍少来了。”
就有人给他们让了条道,徐知意跟着他走进去,这才看了清楚。
都是熟人,王绮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里。
田真揪着她的头发又打又骂,“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离不了男人了是不是?”
“我说怎么这么好心帮阿湛出主意,原来是借着机会勾引他。”
又去扯她身上的被子,要拽她出去,“骚货,遮什么遮,今天就让大家都看看你的贱人模样,看谁以后还敢要你。”
王绮露出来的肩头的位置是光的,应该是没穿衣服。
她一双手都护在被子上,嘴里喊着“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是徐知意,本来在房间里的是她。”
头发被薅下来不少,脸也被抓花了,却也无从反击。
床尾的位置摆着一台摄像机,现在已经被踢翻在地上。
秦湛衣衫不整的就坐在旁边,似乎也不打算管。
然后他就看到了徐知意,眼神对上的时候,他眼里满是困惑。
徐知意却是看明白了,王绮之前大费周章把她骗到这里来,居然是想拍她的不雅视频……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不清楚,但王绮属实恶心到她了。
徐知意寒芒盯着王绮,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王绮也看到了他们,瞬时就喊,“学长,学长救救我。”
霍宴声眯了眯眸,让人先将田真拉开去。
王绮便扑到霍宴声脚边哭道:“徐知意,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不是?”
徐知意冷冷说:“事情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见谁就咬。”
王绮俨然不甘心,又说:“那你为什么没有在这个房间里,我是被人弄晕的,醒来就在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徐知意无语至极,果然是跟秦湛臭味相投,倒打一耙的本事都是一样的。
她翻了个白眼,正要回怼。
就听霍宴声道:“这是你的房间,你在这里醒来不是很正常?倒是徐助理在这里,不是很奇怪?”
“不是的学长,徐知意她……”王绮脱口道,旋即又噤声。
徐知意觉得她还不算笨,知道把将她骗上来的事说出来也讨不到好。
可她偏偏不让她如愿,“我怎么?”
王绮不看她了,跟霍宴声道:“学长,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帮我查,查监控。”
霍宴声没有拒绝,很快,去调监控的人便回来了,带回来一个信号屏蔽器,“这一层的信号被屏蔽,监控都是空白。但有人看到这个屏蔽器是王小姐放的。”
现场一阵哗然,事情原本是怎么样已经没人关心。
只觉得放屏蔽器就是为了偷情不被拍到,不过还要录像,王家跟秦家这两位也是玩的挺花。
门口围观的宾客们瞬时议论纷纷。
王绮脸色惨白,摇头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但是没人信她,田真又逮着了机会,再扑过来跟她扭打到一起,“贱人,我让你偷我男人。”
霍宴声带徐知意离开,临走时,朝秦湛说了句,“秦少好福气。”
然后让人清场,只当是家务事,把烂摊子留给秦湛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