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说不想是假的,但她又知道自己的缺陷,只抬眸,偷偷瞧他一眼,在视线被他捕捉到的一瞬,踮足吻上他的唇。
霍宴声呼吸都滞了一下,但又铁了心磨她,手里还提着灯呢,捧着她的脑袋,一遍遍问:“知知,想我吗?”
徐知意被缠的不耐烦了,才红着脸点头,下一秒,她身子腾了空。
还来不及尖叫,又听见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电话……”她提醒。
“不管他。”这会儿霍宴声满脑子都是好好疼她,哪里愿意被人打扰。
徐知意却是不然,“可能是妈妈打来的。”
霍宴声身上原本的强势便卸去一半,却也没将她放下来。
徐知意就这么一手搂着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艰难的从包包里掏出手机。
接通后,她的脸色立面就变了,“你说什么,我马上过来。”
说完,再没跟霍宴声胡闹下去的心情,她挣扎着落地,“我妈妈跟姥姥在医院遇上梁幼清了,起了点冲突,我现在过去处理。”
霍宴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通过她的表情,觉得事情应当不简单。
也没收拾行李,便匆匆跟她去了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分开了,徐妈妈躺在病床上吸氧。
杨姥姥倒是还好,坐在陪护椅上,精神看着还行。
见到徐知意他们,便将事情大致给他们说了。。
原是她妈妈跟姥姥今天来医院复查,徐知意这段时间忙,徐妈妈便没有告诉她,自己跟杨姥姥一块去的,谁想就这么巧,跟梁幼清撞上了,梁幼清朝她妈妈说了些不好的话。
她妈妈跟对方吵了一架,最后被气晕。
更具体些,杨姥姥没说,但她眼神不断往霍宴声身上瞄,她妈妈看霍宴声的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和蔼。
徐知意大致就明白了,大概率是跟霍宴声相关。
徐知意找了个借口将人支开,她才说:“知知,本来上一辈的恩怨是不应该牵涉到下一辈的,但是你也知道,你妈妈当年被张淑梅跟梁明这对狗男女欺负的惨了,咱们是这辈子都过不去的。”
徐知意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改了姓,随妈妈的姓。
“姥姥,家里的事原本就不是牵扯不牵扯,而是,我本身也是当事人,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置身事外,我自从知道梁幼清是梁明的女儿之后,就同她再无情意可言了。”
早年,梁明只说张淑梅是他远亲,让她在家里做保姆混个生计,张淑梅彼时跪在她妈妈痛诉己身艰难,请求妈妈能让她将梁幼清带在身边时。
家里上下对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姑娘,都特别关爱,甚至,她妈妈一度更偏袒对方。
徐知意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但已经知道吃醋,只是每每她跟妈妈控诉不满,妈妈都会笑着跟她解释,“清清没有爸爸,妈妈才多关心她一点,妈妈当然也是爱知知的,我们知知最懂事了,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徐知意心里是介意的,但妈妈这么说了,她也没话说。
可谁想,梁幼清哪里是没有爸爸,只是当时还不到时候公开身份,但在私下没人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已一家三口自居。
可笑,她妈妈以泥身渡人,最后破家破财,还落得一身污名。
也是因为,当时全家上下对那对“可怜母女”付出的关怀,所以在事发之后,她妈妈才伤的特别深。
这件事,她妈妈不会忘,她当然也不会忘,她看着她妈妈,眼神坚定。
只下一瞬,她妈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扯掉氧气罩,对她说:“知知,你跟阿宴,断了吧!”
第259章 瞧不上
她妈妈半趴在病床边,大口喘着气,一双眸子死死巴望着她,态度坚决,像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徐知意心头颤了颤,早年从业的职业素养,叫她第一时间帮她妈妈把氧气罩带回去。
她妈妈却死死抓着她的手腕,苍白的唇一张一合,“知知,答应妈妈。”
徐知意心里乱极了,她从没想过这话会从她妈妈嘴里说出来。
此刻,她妈妈的情绪又异常激动。
她隐约觉得应该是梁幼清说了什么,才会导致她妈妈对霍宴声态度的转变。
但眼下,她问不出来,又怕刺激到她妈妈,没法跟她讲道理。
她眸光闪了闪,勉力点头,“妈妈,我会处理好的,您先休息。”
她妈妈这才松开她的手,大口大口吸气。
医生建议留院观察,徐知意是在她妈妈睡着之后才出去找霍宴声的。
他就倚在门边,见她出来,也不掩饰,“要跟我断?”
徐知意挺清醒的,知道他这么问,就是刚刚一直没走,都听见了。
实话回他,“你看看能不能查到梁幼清都跟我妈妈说了什么,她之前对你的印象极好,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
“你放心,你从前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主动权不在我。”
“刚才情况紧急,你多谅解。”
霍宴声按了按眉心,“你姥姥那边也问不出来?”
徐知意笑笑,“我姥姥最听我妈妈的,我妈妈不说她便也不会说了,回头我会私下再磨一磨,希望不大。”
“这边你的路子多,你多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