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着,手腕就被他扣住了。
转而听他语气沉沉问:“是什么时候?”
徐知意一懵,“什么?”
“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是什么时候?”他手上的力道不经意的又重了些。
“疼,”徐知意没忍住,喊了一声,他才卸了些力道。
却没放手,只追问说:“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徐知意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但也没多想,揉着手腕缓了了缓,“具体哪一天我不记得了,但我那会儿在冷饮店做兼职,应该是夏天……”
她这话说完,整个人就被霍宴声按进了怀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抱的特别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徐知意就懵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敢轻声问:“霍宴声,你怎么了?”
他也不说话,只抱着她,她便茫然的伸手拍拍他的背,“你不会真的去找过我吧?我没在家吗,还是?”
说完,她又自顾摇头,“你都不知道我以前住哪里,怎么会去找我呢!”
“不过没关系,现在你知道了,以后你妈妈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啊。”
“我帮你画圈圈吐槽她,她要是骂你,我也帮你骂回来好不好。”
霍宴声抱着她,薄唇张了又合,良久,才应了声“好……”
第196章 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听到他应声,徐知意总算松了口气。
只下一秒,她便又听他提醒道:“该你了。”
徐知意才放下的心又揪起来,她思索片刻,转而道:“我说了呀,刚刚那个也是我的秘密……唔……”
话没说完,便被咬住了唇。
跟着听他囫囵说了句“耍赖是不是?”
徐知意咿咿呀呀想解释,可他突然偷袭,她完全没反应过来,失了先机,又怕动静大了,吵醒她妈妈,只得由了他,不想,他便放开了手脚。
从前,虽然因为她的阴影,总没法做到最后一步,可他花样层出,也不是没有疼爱过她,今晚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就特别疯狂。
她讨饶了好几回都无济于事,完事后,就锤了他好几下出气。
他还理直气壮,“叫你赖。”
叫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想将人赶出去,他又端来水帮着清理。
徐知意惯是心软的,见他也没缠着她追问那件事,便又随了他。
杨姥姥在ICU里住了三天才转回普通病房,徐妈妈的情绪一直比较反复,徐知意也没敢细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那天没将强制就医的材料递进去,之后霍宴声告诉她,重审之后再提交,顾夫人也是逃不过强制就医。
徐知意便听从了他的建议,没再分心思管这事儿,每天就在公司,公寓,医院三头跑。
只是冤家路窄,她才给杨姥姥送了汤出来,就在医院门口遇上了也来复诊的杜希音。
她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整个人似乎又瘦了一圈,面相看着就更刻薄了。
重审开庭在即,徐知意也不差这一时,原本不想理会她。
没想杜希音却先开了口,“听说你前几天想在背后阴我?”
徐知意顿了顿,觉得她这话挺可笑,便也笑出了声,“将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关起来,好像是每一个公民应该尽的义务?”
杜希音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旋即怒道:“你说谁是疯狗?”
徐知意摊摊手,满脸都是脸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逮谁咬谁的就是呗。”
“你,”杜希音气急了,捂着胸口缓了缓,忽又得意道:“你也就是嘴上占一占便宜,爬了阿宴的床又有什么用?连材料都没人敢收,又能把我怎么样?”
徐知意的脸色冷了冷,气势又凌厉了一些,“所以你就该好好珍惜你儿子泯灭良心,为你做的假证明啊?”
“也就这么几天了,这么着急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是深怕自己进不去吗?”
杜希音闻言,脸色更加淡定了,“是没几天了,但就算你靠出去卖翻案了,我也不用在里面待上一天。”
“倒是你妈妈,时不时就要疯了疯。”
她阴恻恻笑了笑,“当然,往后我也会时不时拜访一下你妈妈,省的她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呢!”
这是在威胁她,往后会一直骚扰她妈妈,不让她妈妈好过。
徐知意的十指倏然就握紧了,她眸子眯了眯,朝她冷笑道:“我没有记错,你跟顾叔叔还没有离婚吧?”
“你想干什么?”杜希音的表情忽然紧张起来。
徐知意抬了抬眉,弯唇说:“顾叔叔从前是最疼我的,他被解救出来之后,我还一直没机会去拜访他呢!”
“你说,我要是去求顾叔叔,他会不会狠狠心就把你送进去呢?毕竟,你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对顾叔叔做了那样的事呢!”
“他凭什么?”杜希音恶狠狠尖叫道:“是他先犯了错,有南风在,他休想帮着你们这对贱人母女来害我。”
她一怒,徐知意反倒是淡定了,轻轻挑眉道:“就凭丈夫才是妻子的第一监护人。”
“当然了,顾叔叔要是心软了也没关系,阿宴他总是会帮我的是吧。”
“他要是真出手,顾氏核心产业还能不能保存下来就另说了。我想顾叔叔跟师哥总舍不得看着祖上多年的心血都打水漂吧?牺牲你一个,总比大家抱团死要划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