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猛地被一只柔荑攥住。
贺令昭一愣,不解的看向沈知韫。
“我今晚不舒服,改日吧。”沈知韫拒绝了贺令昭。
贺令昭一听这话,立刻坐起来,当即便要让人去请大夫,却被沈知韫拦住。沈知韫拢了拢如瀑的青丝,眉眼无奈道:“贺令昭,我只是有点困,想睡觉而已。”换言之,她今晚没兴致。
贺令昭闻言,顿时一脸不可思议望着沈知韫:“阿韫,咱们这才多久,你就厌倦了吗?”
沈知韫气的一枕头扔过去,没好奇丢下一句,“对牛弹琴”,然后便拉着被子径自躺下了。
贺令昭一脸茫然的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凑过去,试图讨沈知韫欢心。只是刚起了个头,就被沈知韫推开:“贺令昭,我说了,改日吧。”
正欲使尽浑身解数的贺令昭:“……”
听沈知韫拒绝的这么果断,贺令昭便知道,今晚没戏了。他垂眸往下看了自己一眼,只得深吸一口气躺平,然后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念了好几遍之后,贺令昭紧绷的身子这才松懈下来,然后他翻身长臂一捞,便将沈知韫带进怀中。
正要睡着的沈知韫:“贺令昭,你……”
话没说完,贺令昭便抱着她狠狠亲了好一会儿,然后将她往怀中一按,道:“睡觉。”
沈知韫听了他语气中的欲求不满,但这会儿她也只当没听出来,见贺令昭当真说话算话并没有不安分,沈知韫便也没再说什么,只靠在贺令昭的胸膛上睡了。
第二日,在府里用过早饭之后,贺令昭便带着康乐出门去了。
沈知韫送走贺令昭之后,回院中坐了片刻之后,让人唤了静兰过来。青芷与安平刚成婚,这会儿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沈知韫做主给他们二人放了长假,安平便带着青芷回老家探亲去了,如今还没回来。
而红蔻性子懵懂,如今青芷不在,沈知韫这院中的诸事,便悉数交给静兰了。
“二夫人。”很快,静兰就过来了。
沈知韫道:“你去拂春院一趟,若祁大夫为大嫂看完诊之后,你请他过来一趟。”
静兰领命去了。
沈知韫独自坐在院中,掌心轻轻贴在小腹上。她平素的月信向来很准,但这个月却迟迟未至,她心里已经有几分猜想了,但不敢确定。
原本她本想同贺令昭说的,但又怕是空欢喜一场,这才一直等到今日。
很快,祁大夫就被请过来了。
沈知韫还没来得及开口,祁大夫已经脉枕往桌案上一放,示意沈知韫将手放上去。
沈知韫照做之后,祁大夫便耷拉着眼皮,开始替沈知韫把脉。红蔻和静兰守在一旁,见祁大夫收回手之后,她们二人立刻不约而同看向祁大夫。
“恭喜二夫人,你已有月余的身孕了。”祁大夫将脉枕往药箱一丢,然后又道,“你的脉象比大夫人的稳健有力,其余孕期需要注意的事宜,我昨日已经同大夫人交代过了,你回头可以问问她。”
说完之后,祁大夫将药箱往背上一背,又提着他的酒壶,一步三晃的走了。
如今猜想成了现实,沈知韫心里顿时有欢喜涌了出来,但她向来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所以表现的没有静兰与红蔻那般激动。
不过看她们二人这般模样,沈知韫的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她有孩子了,是她和贺令昭之间的孩子。
“二夫人,咱们是不是得去同大长公主和夫人她们报喜?”静兰高兴过后,又询问沈知韫。
沈知韫点点头,是要说的。她本打算自己亲自去的,却不想,她刚起身就见王淑慧过来了。
先前王淑慧从贺令宜的院中出来之后,便听说静兰青了祁大夫,王淑慧索性便直接过来了。
却不想一过来,又听见了一个喜讯。
王淑慧顿时激动不已,拉着沈知韫的手问了一阵之后,才想起贺令昭:“二郎呢?他可知道?”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你瞧我这记性,都高兴的糊涂了呢!”王淑慧笑的合不拢嘴,末了又道,“那你先好好歇息,我去给你祖母报喜去。你祖母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如今贺令昭不在,沈知韫一个人待着也怪无聊的,便与王淑慧一道去了。
昭宁大长公主听说了这事之后,当即连道了三声好,然后拉着沈知韫,喜不胜收道:“怪道今晨我起来的时候,外面一直有喜鹊在叫,原来是在提前向我报喜呢!好好好,如今你们妯娌俩都有喜了,以后咱们府里可就热闹喽!”
说着,昭宁大长公主又转头交代:“来人,快去把本宫库房里另外一串琥珀手串拿过来。”
昨日程枝意被诊出有了身孕之后,昭宁大长公主便赠了她一串琥珀手串。琥珀具有镇静安神的安胎作用,孕妇戴着最合适不过了。
除了琥珀手串之外,昭宁大长公主还按照昨日给程枝意的标准,又给沈知韫备了一份。
“对了,二郎还不知道这事呢吧?快让人去叫二郎回府。”
昭宁大长公主正要吩咐人,被沈知韫拦住了:“祖母,二郎此番是去给兄长寻药引,过几日应该就回来了,待他回来再告诉他也是一样的。”
昭宁大长公主点头应了,又看了贺令宜一眼。
沈知韫有了身孕,贺令昭这个做兄长的也十分高兴,但此刻见昭宁大长公主看过来,贺令宜又对沈知韫心生愧意:“弟妹,对不住。”